凌晨三點十七分，我被尿憋醒了。
迷迷糊糊往衛生間摸的時候，手腕上突然泛起一層淡淡的粉光，我下意識低頭，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一圈粉色的光帶套在我左手腕上，像電子**，又像某種賽博朋克的裝飾品，正安安靜靜地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什么東西？”我甩了兩下手腕，光帶紋絲不動，像個長在皮膚上的紋身。
“我什么時候戴過這玩意兒？”
我沖到衛生間，鏡子里的少年睡眼惺忪、頭發炸成一窩草，但手腕上空空如也。
我抬起左手湊到鏡前，鏡中依舊光滑干凈——光帶在鏡子里徹底消失了。
“壞了。”
我給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臉蛋**辣地疼。
對著鏡子連抽了十幾下，兩邊臉頰紅得像涂了腮紅。
我扶著洗手臺喘氣，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醒啊，快醒啊，老子急著上廁所呢。
括約肌傳來的緊迫感極其真實。
我戰戰兢兢地解決問題，一切順暢，液體毫無阻礙地落入水中——醒著呢，徹底清醒著。
我重新舉起左手，指尖試探性地碰了一下那圈粉色光帶。
“呼——”
一道半透明的藍色屏幕從光帶上彈***，懸浮在我面前，像科幻電影里的全息投影。
我下意識往后縮了一步，后腰撞在洗手臺上。
屏幕中央緩緩浮現一行字：
恭喜您解鎖控屁系統。您可通過本手環自由操控任何人排放氣體。本手環僅有您可見。
我愣了三秒，緩緩****無聲的“啊？”
我叫田麥，高二學生。
在老師眼里是“聽話懂事的好孩子”，在同學眼里是“脾氣挺好的那個男生”，但沒人知道我心里藏著一個難以啟齒的癖好——我迷戀女生放屁這件事。
那種外表斯文和內里污穢的巨大反差，每次撞在一起，都讓我頭皮發麻。
越漂亮越乖的女生，放出來的屁越臭，我就越興奮。
我自己也覺得自己有病，但改不了。
現在這個“病”，被一個來路不明的手環精準擊中了。
屏幕像讀懂了我的心思，文字自動刷新：
系統將通過您的視線鎖定目標。鎖定后您可自由操控目標的排放行為——聲音大小、氣味濃淡、傳播范圍，均可精確調節。詳情請查閱說明書。
我咽了口唾沫，果然在屏幕右上角找到了一個文檔圖標，顫巍巍地伸出手指點了一下，沒有觸感，但屏幕聽話地切換了頁面。
《控屁系統使用說明書（v1.0）》
“觸碰手環即激活目標捕捉模式。系統將根據您的視線追蹤并鎖定目標。被鎖定目標體表會散發微光（僅您可見）。您通過眨眼完成最終確認。確認后進入控制面板。”
控制面板演示圖展開在我面前，我瞪著眼睛掃了一遍，越看越覺得這玩意兒離譜到家了。
參數欄密密麻麻列了一長串：氣體時長、音調、響度、音色、排出的震動幅度、臭味等級、傳播距離、傳播速度。
最底下還有一個喪心病狂的二級菜單：純放屁 / 帶內容物。
我點了一下后者，界面“嘩”地彈開，上面赫然列著稀稠度、顏色、形態等選項。
“這TM是人設計出來的東西？”
我喃喃自語，手指一滑，不小心點進了旁邊一個叫“屁味試聞”的模塊。
屏幕上立刻彈出一行警告：
此功能為試聞預覽，僅供用戶評估氣味強度，實際體驗請以真實釋放為準。
不是哥們兒，還TM有這個功能？你跟我這買屁呢是怎么的？
我趕緊退了出來，不敢再亂點。
返回主界面的時候，一個設置彈窗自動跳了出來：
已為您開啟氣味濃度可視化顯示。排放氣味將從無色至巨臭以綠、藍、黃、紅、紫、粉六色顯示。
溫馨提示：粉色（六級）氣味刺激性極強，不建議近距離接觸。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系統將隨您的使用行為不斷升級，更多功能等待解鎖。祝您使用愉快。
我關掉屏幕，粉色光帶重新安靜地盤在手腕上。
衛生間里只剩排氣扇嗡嗡轉動的聲音，和我不太均勻的呼吸。
我盯著鏡子里那個臉頰通紅、眼神卻異常明亮的少年，心里翻涌著一種說不清的復雜情緒。
這東西是真的？還是我在做夢？如果是真的，我要拿它來做什么？
窗外天還黑著，但遠處的天際線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我看了眼手機，四點半。還有一個半小時就該起床上學了。
我關掉衛生間的燈，摸黑走回臥室，躺回床上。
臨睡著之前，最后一個念頭冒出來：要是明天醒來它還在，我就試試。
真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