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璀璨,星河滾燙。
酒店在三十七層,整座城的燈火在她眼前鋪開,碎金一樣晃。
細肩帶滑落臂彎,露出一片膚白勝雪,嬌嫩如玉的肩背,在夜色里格外晃眼。
女人呼出的熱氣在冰涼的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霧。
男人從后面貼上來,把她困在玻璃和他胸膛之間。
她知道自己進了這間房間,就不可能再回頭。
想要往上爬,總要先找一把能搭上高處的梯子,而赫家,就是那把通天梯。
這不正是她想要的么。
可是據她所知,赫斯銘不是個22歲的**男大么?
可身后這人連呼吸都帶著壓迫感,她來不及細想,身后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赫斯年向來冷情寡欲,卻莫名對這個擅自闖進房間的小東西.....來了興致。
"轉過來。"赫斯年嗓音啞的厲害,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后背貼上冰涼的玻璃,涼的她嘶了一聲。
男人站在她面前,襯衫敞著,露出整片飽滿緊實的胸膛。
塊壘分明的腹肌線條,連帶腰腹上那兩道人魚線,一路沒入暗處。
房間里沒有開燈,男人的臉隱在夜色里,半明半暗間,只辨得出鋒利的下頜線。
沈嫣大著膽子去勾他的腰帶,男人沒有阻攔,反而由著她的動作,但是耐心有限。
"這么急。"
沈嫣沒說話,來之前她還喝了點酒壯膽,這會兒借著酒勁,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帶著酒香的唇瓣就去尋他。
他的唇出乎意料的軟,和他身上那股強勢的侵略感截然不同。
夜色下的男人,呼吸明顯停滯。
柔軟的觸感帶著酒香,像一根火柴,把他全身的血都點著了。
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甚至忘了反應。
她有些生澀,有些莽撞,顯然沒有經驗,直到她有一瞬的退開,他才回過神,身體比腦子更快地扣住了她的后腦,追了上去。
連她的唇和呼吸一并奪了去。
沈嫣試圖退開半寸喘氣,男人卻不允。
“.....你松開......都沒法.......呼吸.....了........”她蹙眉,帶著惱意的嬌嗔著。
殊不知這嬌滴滴的靡靡之音,有多讓人沸騰。
就似那沸水燒開前的最后一把猛火。
下一秒,天旋地轉間,她被打橫抱起,重重的摔在床上,還彈了兩下。
沈嫣被摔得七葷八素,腦袋嗡嗡的,還沒反應過來,腳踝就被一只滾燙的大手攥住。
那力道大得驚人,她像只小貓一樣,整個人被拖了回來,細肩帶徹底滑到手肘,胸前風光一覽無遺。
她慌了,本能地用手去擋,酒勁都醒了一半。
這……這**男大也太嚇人了?
"剛不是挺能撩?"暗紅的眸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赫斯年冷哼一聲,輕嗤道:“原來是個紙老虎。”
沈嫣咬著唇,不服輸?shù)氐伤?br>雖然心里有點慌,但嘴上不能輸。
“你才紙老虎呢,***都紙老虎......姐姐猛著呢.....”
赫斯年被她逗笑,低沉的笑聲在暗夜里格外撩人。
他俯身壓了下來,在她耳邊一字一句道:"知道招惹我有什么后果么?"
不就是第二天下不來床么,她知道,番茄小說里的女主都這樣。
她雙眼含霧,搖了搖頭,強撐著嘴硬:"不知道。"
赫斯年看著她這副明明怕了還要硬撐的樣子,眼底的欲色翻涌,嗓音沉到谷底:"不知道?"
他故意靠的更近,氣息掃過她的耳廓。
“這個世上,還沒有人敢招惹了我之后,全身而退的。”
“你可以試試。”
沈嫣:“........”
她突然有點后悔了。
這男人的眼神,根本不像什么**男大,倒像一頭蓄謀已久的狼,盯著她這只送上門的小羊羔。
她咽了口口水,聲音都小了:"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要不……"下次。
男人察覺到她的退意,扣著她的腰把人按回來,氣息粗重地噴在她臉上。
"晚了。"
.......
閱讀指南
年上京圈大佬vs清醒算計小嬌妻。
女主不是完美小白花,一心只想搞錢搞事業(yè),萬物皆可為我所用的原則。
一定要加書架看哈。
雙潔小甜文。
祝各位看文的寶寶們都發(fā)大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