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夜來香”的現代言情,《首富懸賞一億找金孫,聽見四害聲音的我暴富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我盛家小少爺,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從小我就能聽見四害的聲音。剛到調查組實習,我跟著導師去了港城首富盛家,查盛家金孫的失蹤案。專家組長語氣篤定:“孩子應該是被人帶出了城,建議立刻擴大搜山范圍。”盛家小少爺是八代單傳,老太爺更是發話誰第一個找到人就給一個億!所有人都往城外跑,唯獨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因我聽見了老鼠的聲音......我扭頭看向角落,突然開口:“不用出城了。”“小少爺就在這里。”1.話音剛落,盛老太爺盛鴻昌拄著拐杖猛地往...
從小我就能聽見四害的聲音。
剛到調查組實習,我跟著導師去了港城首富盛家,查盛家金孫的失蹤案。
專家組長語氣篤定:“孩子應該是被人帶出了城,建議立刻擴大搜山范圍。”
盛家小少爺是八代單傳,老太爺更是發話誰第一個找到人就給一個億!
所有人都往城外跑,唯獨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只因我聽見了老鼠的聲音......
我扭頭看向角落,突然開口:
“不用出城了。”
“小少爺就在這里。”
1.
話音剛落,盛老太爺盛鴻昌拄著拐杖猛地往前邁了一步:
"你知道什么?"
八十多歲的老人聲音顫抖著:"你知道予安在哪?"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扎在我身上。
"就在這棟別墅里。"我說。
短暫的死寂,然后像水潑進了油鍋。
專家組組長宋行知推了推金絲眼鏡,嗤笑出聲:
"一個實習生,有什么證據證明?"
他言辭間毫不掩飾輕蔑,"我們調取了所有監控、排查了全部出城記錄,結論一致,孩子已被轉移。"
"小丫頭想錢想瘋了吧。"****何耀抱著胳膊,故意把嗓門拔高。
"全世界都往城外搜,你偏說在別墅里?就為了顯擺自己與眾不同,好搶那個一億?"
盛老太爺盛鴻昌原本因我的話閃過一瞬激動,此刻那點兒光徹底熄了。
"小姑娘,盛家的懸賞不是兒戲!"
盛父盛懷遠臉色鐵青,已經側頭跟助理耳語,看那架勢,下一秒就要讓人把我轟出去。
只有老師譚知遠快步走到我身邊。
他彎下腰,聲音壓得只有我能聽見:"小歲,你是不是又發現了什么?"
他這句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又拉了回來。
何耀瞇起眼:"譚教授,你帶的學生你有數,別是上次瞎貓碰上死耗子,就讓這丫頭覺得次次都能撞大運?"
譚知遠沒理他,只看著我。
我心里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問。
兩年前,港城郊外一樁碎尸懸案,所有線索斷了大半年,是我跟著老鼠的聲音一路摸到廢棄防空洞里找到了埋了五年的尸骨。
那之后譚知遠破例收了連大學都沒正式畢業的我當實習生。
此刻墻角兩只老鼠還在窸窣交談。
"那小孩的血味還在,沒散干凈......"
"三天了,聞著就餓,我們趕緊去飽餐一頓。"
我立馬開口,生怕耽誤了時機:
"孩子受了傷,就在這棟樓里,我們得趕緊找,或許還有救。"
周正站在三步開外。
他是警方派來的行動隊長,抬手示意:
"原地待命,準備對整棟別墅做徹底**。"
"不行!"
盛懷遠一把推開擋路的保鏢,沖到周正面前:
"三天了!所有監控、車轍、鄰居證詞全部指向城外!你現在跟我說翻別墅?"
他猛地轉向我,"你知不知道你在耽誤什么?要是予安真的被人帶出了城,就因為在這耗了半天——"
我心里急得發燙。
就在盛懷遠要下令強行帶隊出城時,踢腳線的縫隙里鉆出一只黑殼蟑螂。
"地下室......**帶痣的小鬼被推進去了。"
我猛地抬頭,沒管盛懷遠還在面前咆哮,直接開口:
"孩子**上有一顆痣,位置偏右,銅錢大小。”
“失蹤前最后見過他的是**媽,對吧?"
2.
盛**蘇婉青站在二樓樓梯口,一只手捂著嘴,另一只手死死抓著扶手。
盛鴻昌盯著我看了很久。
拐杖緩緩落回地面,老人啞聲道:"......查。"
周正親自帶隊,從一樓客廳開始,一寸一寸翻過去。
"連根頭發絲都沒找著。"
何耀從二樓客房走出來,拍打著褲腿上的灰,"折騰半天,就為了查出一個實習生臆想出來的受傷?"
宋行知在客廳中央站著,盯著平板上的熱成像圖皺眉:
"墻體結構正常,未發現異常熱源,周隊長,恕我直言——"
"再查。"周正頭也不抬。
盛懷遠站在玄關來回踱步,手表被他看了不下二十次。
每過一分鐘他的臉色就難看一分,終于忍不住對周正說:
"周隊長,我已經讓人重新調了三隊人從南面進山,你這邊要是沒結果——"
我蹲在一樓走廊盡頭的地磚上。
剛才盛家人忙著布局**時,墻角幾只老鼠湊成一堆嘀咕:
"往東爬,那墻根底下有一股甜絲絲的味道......"
"笨,往空心的地方鉆才對!甜味是從磚縫里滲出來的。"
它們反復念叨同一個方向:
地下室。
我站起來,因為蹲太久腿麻,踉蹌了一步。
譚知遠趕緊扶住我胳膊,低聲問:"
確定?"
我望著走廊盡頭通往地下室的那扇窄門,點了點頭。
"往地下室走。"周正放下平板跟過來,"鐘歲說往東墻找,往有蟑螂或者老鼠的方向找。"
地下室比想象中大。
可看不出任何異常。
但我蹲下來的時候,聽見墻根縫隙里有窸窣聲。
周正命人用工具敲擊墻面,回聲確實悶而空,與實墻不同。
盛鴻昌的管家被叫來,翻出老宅圖紙比對,圖紙顯示這面墻后面應該只有一米左右厚度的管道夾層。
盛懷遠當時就站在臺階上面往下看,臉色陰晴不定,最終咬牙開口:
"砸。"
工人掄錘砸下去的時候,我心跳得比錘聲還響。
第一塊磚松了,后面露出黑黢黢的空隙,有陰涼的風往外撲。
我屏住呼吸等。
然后第二塊、第三塊磚被砸開,缺口越擴越大,周正舉著手電往里照。
什么都沒有。
只有幾根銹跡斑斑的舊管道,和厚厚一層積灰。
何耀站在我身后不到兩尺的地方,笑聲幾乎震痛我耳膜:
"毛都沒有,你讓盛家砸自己的墻,就為了看一堆破管子?"
宋行知不知什么時候也下來了,看一眼便轉身往上走,扔下一句:"荒唐。"
盛懷遠站在臺階上,拳頭捏得骨節咯咯作響。
而就在這時,管家的聲音從一樓傳來:
"先生,幾個保姆說有話要講。"
3.
盛家的保姆一共四個,站在偏廳排成一排,表情各異。
領頭的是個五十多歲姓劉的婦人,在盛家干了十幾年,最有資歷。
她局促地攥著圍裙邊,看一眼盛懷遠又看一眼我,聲音不高不低:
"先生,我們幾個合計了一下......還是得說清楚。"
劉阿姨咽了口唾沫:"我們這別墅每天早晨六點和晚上九點兩次全面消殺,蟑螂藥老鼠藥就沒斷過。”
“我在盛家干了十二年,別說老鼠了,連螞蟻都沒見著幾只,這位小姑娘一會兒說跟著老鼠找,一會兒說蟑螂帶路......"
后面一個年輕點的保姆接話:
"先生,她說這些,不是把我們當吃白飯的嗎?"
何耀在旁邊吹了聲口哨:"聽見沒?人家專業保潔天天盯著,你那些線索從哪兒來的?從你腦子里來的吧?"
我站在原地,后背全是冷汗。
整個偏廳的目光壓過來,像一座山。
盛懷遠回頭看著我,眼神陰翳。
他三步并兩步走到我面前,手指幾乎戳穿我的肩膀:
"你就是個騙子,浪費我們三個小時寶貴的搜救時間,三小時!你知道這三小時意味著什么嗎?"
"盛先生,小歲她不是——"
譚知遠試圖往前擋,被盛懷遠一把推開。
"閉嘴!"
盛懷遠眼睛都是紅的,"你跟警方說跟著老鼠的方向往地下室找,就這一句話,我們在別墅里耗了整整三個小時!三個小時夠搜半座山了!"
他猛地轉向盛鴻昌,"爸,我早就說這些人全是沖著懸賞來的,你偏信***俗專家——"
盛鴻昌坐在太師椅上,閉著眼擺了擺手。
那個動作的意思是:送走。
盛家法務部的年輕人從人群后面走出來,西裝革履,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鐘女士,我方已記錄你連續兩次誤導搜救方向的事實。”
“根據《民法典》相關條款,我方將追究你妨礙緊急救援、惡意誤導的民事責任,具體賠償金額——"
"夠了。"
譚知遠攔住話頭,聲音帶上了少有的怒意:
"她只是一個實習生,所有決定都是現場專家組的討論結果,憑什么把責任全推給一個人?"
"討論?"盛懷遠冷笑,"誰跟她討論了?從頭到尾就是她在瘋瘋癲癲指東指西!"
他一揮手,兩個高大的保安朝我走過來,"架出去,別讓我再看見她。"
保安架住我雙臂的時候我完全沒辦法反抗。
譚知遠一路跟著往外走,不斷說著什么,但盛懷遠根本不聽。
何耀舉著***在我身后拍,鏡頭幾乎懟到我臉上:
"來,給全網看看,這就是為了一億懸賞信口開河的實習生。"
我被拖過走廊、拖過客廳,每一步都離地下室越來越遠。
周正站在原地沒動,但我看見他皺緊了眉,目光一直在那面被砸開的空墻和我的背影之間來回。
他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都沒說。
盛懷遠跟著走到玄關,聲音從背后追上來,一字一句:
"要是予安出了事,我要你拿命賠。"
盛家的銅門正在被推開,門縫外是亮得刺眼的日光。
而就在門即將徹底敞開的瞬間,我的余光掃到了什么。
地下室樓梯口的門縫里。
一只灰老鼠鉆了出來。
4.
保安拖著我往門外走,一只腳已經跨出了門檻,可我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那只老鼠太慢了。
正常的老鼠從門縫里鉆出來之后應該瞬間躥沒影,可它爬了兩步就停下來,四肢撐著地面,肚子鼓得幾乎要貼到地上。
它走兩步歇一步,拐角處另一只老鼠湊過來碰了碰它的腦袋。
灰老鼠吱吱了兩聲,聲音細弱。
"吞了......吞了......沉,爬不動。"
"吐出來!"
"吐不出來了,肚子里鼓著呢。"
我整個人猛地往后一掙。
保安沒料到一個被架著的小姑娘突然爆發這么大的力氣,手滑了一下。
我膝蓋砸在地磚上,疼得眼前發黑,但根本沒顧上,手腳并用地往回沖。
何耀的鏡頭晃了晃,傳來一聲:"哎——她跑了!"
我撲過去的時候那只灰老鼠正試圖往墻角鉆。
我一個滑跪,雙手扣住它后背,把它摁在了冰涼的地磚上。
老鼠掙扎了兩下就不動了,肚子鼓得像塞了顆核桃,皮肉薄得能看見里面暗色的輪廓。
全場人都傻了。
盛懷遠從玄關追回來,看見我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一只灰老鼠,臉漲得通紅,聲音都在抖:
"你——你還在鬧!"
周正和譚知遠從客廳方向快步趕來。
我攥著那只老鼠,轉過身跪在地上。
保安想來拽我,我死死護住手里那團灰撲撲的東西,仰頭看著盛鴻昌的方向。
老人不知什么時候也走到了走廊盡頭,隔著十幾步距離望著我。
"檢測它。"
我的聲音從嗓子眼里撕出來,嘶啞得不像自己:
"老鼠肚子里有東西,我拿命發誓,如果查完還是我錯,我認命坐牢!"
何耀在后面笑出了聲:
"你瘋了?你要我們給老鼠做胃鏡?"
他舉著手機湊近鏡頭,"各位看見沒,這就是騙子的最后掙扎,一億懸賞逼瘋了多少人......"
"別吵。"
周正開口了。他撥開人群走到我面前蹲下來,看了看我手里那只老鼠不正常的腹部,沉默了兩秒,抬頭叫了一聲。
"陳法醫。"
隨隊法醫陳立快步走過來,半跪在地上看了幾秒鐘,從工具箱里取出鑷子和取樣盒。
何耀還想說什么,被周正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陳立把老鼠接過去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它在我掌心微弱地抽搐了一下。
灰老鼠最后吱了兩聲:
"吃得真飽啊......"
法醫用手術刀剖開鼠腹的動作很快。
走廊里安靜得能聽見刀尖劃開皮肉的細響。
大約十幾秒后,鑷子從創口里夾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紅褐色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