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精品视在线-2,小荡货腿张开让我cao视频,国自拍视频产社区,99久久精品国产一区二区 ,中文字幕精品一区二区年下载,国产亚洲精品色一区二区三区二,亚洲AV无码一区二区三区大黄瓜,国产AA久久大片日本无码,在线播放真实国产乱子伦,日本肉肉口番工全彩动漫

不再愚孝我奪回被母親私吞的千萬收入

不再愚孝我奪回被母親私吞的千萬收入

開始閱讀 閱讀更多

精彩片段

小說《不再愚孝我奪回被母親私吞的千萬收入》,大神“小魚”將周維安母親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

我叫周維安,在一家跨國投資機構工作,年薪680萬。
工作以來,我把所有***都交給母親保管。
母親說這樣安全,我也沒有多想。
直到那天,妻子難產大出血,醫院要求立刻交42萬手術押金。
我連夜給母親打電話求助,電話那頭卻說:
“卡里沒錢,你自己想辦法吧。”
當晚,我一氣之下連夜凍結了所有***。
第3天,當我把流水賬單和律師函放到母親面前時,她整個人都傻眼了。
凌晨兩點五十分,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我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看到是妻子發來的消息。
周維安,我肚子好痛。”
我瞬間清醒過來,一個激靈坐起了身。
打開床頭燈,看到林雨桐臉色蒼白得像紙,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
床單上,一片暗紅色正在緩緩擴散。
“天哪。”我的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住了。
“桐桐,堅持住,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我手忙腳亂地給她披上外套,抱起她就往樓下跑。
車子在深夜空曠的街道上飛馳,我一手握方向盤,一手緊緊握著她冰涼的手。
“沒事的,馬上就到了,你和寶寶都會平安的。”
林雨桐虛弱地搖了搖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周維安,我好怕。”
“別怕,有我在呢。”
十五分鐘后,我們沖進了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急診大廳。
急診醫生看到林雨桐的情況,臉色立刻變了,推著她進了檢查室。
我在走廊里來回踱步,手心全是汗。
二十分鐘后,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主任醫師走了出來。
“病人家屬?”
“我是,醫生,我妻子怎么樣了?”
“胎盤早剝,面積超過三分之二,大出血,必須立即做剖腹產手術。”
醫生的表情非常嚴肅。
“這種情況非常危險,稍有不慎,母子都有生命危險。”
我的腿一軟,幾乎站不穩,伸手扶住了墻壁。
“醫生,求求您,一定要救她們。”
“我們會盡全力的。”
醫生遞給我一張單子。
“但你得先去交手術押金,四十二萬。”
四十二萬。
這個數字對我來說本來不算什么。
我年薪六百八十萬,平均每月收入將近五十七萬。
四十二萬,還不到我一個月的工資。
但問題在于,我手里沒有任何一張***。
所有的卡,都在我母親那里。
從我研究生畢業進入投行工作的第一天起,母親就要求我把工資卡交給她保管。
那是六年前,我剛從英國讀完金融碩士回來,進了這家跨國投資機構。
同一年,我和林雨桐結婚了。
“維安啊,你一個人在江州市打拼,錢放身邊不安全,不如讓媽幫你管著。”
母親當時笑瞇瞇地說,語氣溫柔又篤定。
那時候我剛入職,對母親的話沒有半點懷疑。
況且母親從小就幫家里管錢,我們家雖然不算富裕,但在她的打理下,日子過得也算井井有條。
工作這些年,我的工資卡、獎金卡、理財卡,全都交給了母親
我的錢包里只有一張日常消費的副卡,每月額度兩萬五。
平時吃飯、打車、買點小東西,勉強夠用。
所以我一直覺得,把錢交給母親保管沒什么問題。
但現在,當我真正需要這筆錢救命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甚至不知道那些卡里到底有多少錢。
我顫抖著拿出手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為不會有人接了。
“喂?”
母親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起床氣和不耐煩。
“大半夜的打什么電話?”
“媽。”
我的聲音在發抖。
“桐桐大出血,需要馬上做手術,醫生說四十二萬押金。”
“您能不能馬上去銀行取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五秒鐘。
然后,母親的聲音冷冷地傳了過來。
“卡里沒錢。”
我整個人愣住了,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
“什么?”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卡里沒錢。”
母親重復了一遍,語氣比剛才更冷。
“你自己想辦法吧。”
“怎么可能沒錢?”
我幾乎是在喊了。
“我每個月工資五十多萬,年終獎兩百多萬,項目獎金也有一百多萬,這六年下來……”
“反正沒錢。”
母親直接打斷了我。
“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錢去哪了。”
“你自己想辦法。”
說完,她掛斷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整個人像傻了一樣站在原地。
怎么可能沒錢?
六年時間,就算往少了算,我的總收入也在四千萬以上。
就算有各種開銷,至少也應該剩下三千多萬。
怎么可能連四十二萬都拿不出來?
我再次撥打母親的電話。
響了兩聲,被掛斷了。
我又打了一次。
又被掛斷了。
連續打了七次,全部被掛斷。
我的手在劇烈顫抖,手機屏幕上的字都看不清了。
這時,護士走了過來。
“病人家屬,押金準備好了嗎?”
“病人的情況很危急,不能再拖了。”
“我……我馬上想辦法。”
我語無倫次地說。
我開始瘋狂地給朋友打電話。
第一個是我的研究生同學,現在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高管。
“老韓?這么晚打電話,什么事?”
他的聲音里帶著睡意和困惑。
“老韓,能不能借我四十二萬救急?”
“我妻子難產,需要手術費。”
“四十二萬?”
他愣了一下。
周維安,你年薪不是六百多萬嗎?”
“怎么連這點錢都……”
“我的卡都在我媽那里,她說沒錢。”
我苦笑了一聲。
“我現在真的很急,你能幫我嗎?”
“這樣啊……”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手里現在也沒這么多現金,要不我明天去銀行取?”
“來不及了,醫生說必須馬上手術。”
“那我實在沒辦法了,要不你問問別人?”
掛了電話,我又打了另外幾個朋友。
但凌晨三點,能接電話的人本來就不多。
就算接了,聽說是借四十二萬,也都支支吾吾地推脫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我一分錢都沒借到。
護士又來催了。
“家屬,病人真的不能再等了。”
我咬了咬牙,撥通了岳父的電話。
“爸,桐桐出事了,在醫院搶救,急需用錢。”
我的聲音已經完全哽住了。
“多少?我們馬上過來。”
岳父的聲音里滿是焦急和心疼。
“四十二萬,我這邊還差很多。”
“好,我們馬上把錢轉過去,你先別慌。”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東拼西湊,終于借夠了四十二萬。
岳父岳母轉了二十五萬。
公司的兩個同事分別轉了十萬和五萬。
還有一個朋友轉了兩萬。
我自己賬戶里還剩一萬八千多。
交完押金,醫生立刻推著林雨桐進了手術室。
我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岳父岳母趕到醫院時,已經是早上六點多了。
“維安,桐桐怎么樣了?”
岳母眼眶通紅,聲音都在發抖。
“還在手術室里。”
我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
岳父看著我憔悴的樣子,拍了拍我的肩膀。
“錢的事你別擔心,我們家里還有些存款,夠用的。”
我點了點頭,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手術進行了整整三個半小時。
上午九點四十分,醫生終于從手術室走了出來。
“手術很成功,母女平安。”
“產婦失**較多,需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
我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止都止不住。
“謝謝醫生,真的謝謝您。”
林雨桐被推出來時,臉色蒼白得可怕,還在昏迷中。
孩子被護士抱在懷里,哭聲雖然不大,但很響亮。
“是個健康的女孩,六斤八兩。”
護士笑著說。
岳母接過孩子,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好孩子,好孩子。”
我站在病床邊,看著昏迷中的林雨桐。
她為了生這個孩子,差點連命都丟了。
而我的母親,在她生死關頭的時候,說的卻是“卡里沒錢”。
那一刻,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銀行**的電話。
“你好,我要申請凍結我名下所有的***。”
上午十點十五分,我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
岳父岳母在病房里照顧林雨桐和剛出生的女兒。
我低頭看著手機,銀行的短信一條接一條地跳出來。
“您尾號7362的儲蓄卡已成功凍結。”
“您尾號5813的儲蓄卡已成功凍結。”
“您尾號4297的儲蓄卡已成功凍結。”
一共六張卡,全部凍結了。
我知道這樣做會帶來什么后果。
但我必須弄清楚真相。
六年時間,四千多萬的工資和獎金。
母親卻說沒錢。
那些錢到底去了哪里?
我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方律師,我需要你幫我調查一件事。”
“什么事,周先生?”
電話那頭是江州市最大的律師事務所的資深律師方遠。
“我需要知道我名下所有銀行賬戶過去六年的詳細資金流向。”
“您懷疑賬戶被盜用了?”
“不是盜用。”
我深吸了一口氣。
“是我母親一直在代管我的工資卡,但我需要知道每一筆錢的去向。”
方律師沉默了幾秒鐘。
“我明白了。”
“這需要調取完整的銀行流水記錄,正常要三到五天。”
“能不能加急?”
我問。
“我會盡全力。”
方律師說。
“如果銀行配合,最快三天能出結果。”
“越快越好。”
“好的,我會盡快處理。”
“另外,周先生,這種家庭財產**如果真的要追究,可能會……”
“我知道后果。”
我打斷了他。
“但我必須要一個說法。”
“我理解。”
“那我們先整理證據,然后再決定下一步怎么做。”
掛斷電話,我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林雨桐在病房里醒了過來。
我走進去,她虛弱地看著我。
“維安。”
“我在,我一直在。”
我握住她的手。
“孩子……孩子還好嗎?”
“很好,非常健康,是個女孩,六斤八兩。”
林雨桐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光彩。
“真的?”
“我想看看她。”
“等你休息好了,我就抱她過來給你看。”
我握緊她的手。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
“維安,對不起。”
林雨桐的眼淚流了下來。
“我給你添麻煩了,昨晚那么多錢。”
“傻瓜,說什么呢。”
我輕輕擦掉她的眼淚。
“你和孩子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林雨桐看著我,眼里滿是愧疚和心疼。
她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我坐在床邊,腦子里一片混亂。
為什么?
為什么母親說沒錢?
這六年來,我的所有收入都在那些卡里,怎么可能沒錢?
除非……
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閃過我的腦海。
除非,那些錢根本就不在卡里了。
除非,母親把錢拿去做別的事了。
我想起了這些年的一些細節。
去年春節,我回老家,聽到母親和父親爭吵。
“你怎么又給老二轉錢了?”
父親的聲音很生氣。
“那是我的錢,我想給誰就給誰。”
母親的聲音更大。
老二,是我的弟弟周維彬,比我小六歲。
他大學畢業后一直在老家做生意,但生意做得并不好。
還有一次,我無意中聽到母親在打電話。
“放心吧,你哥那邊我會安排的,你先把生意做起來。”
當時我沒在意,現在想來,那通電話是不是打給弟弟的?
越想,我越覺得不對勁。
越想,我心里的寒意越深。
下午的時候,林雨桐的情況穩定了很多。
岳母在照顧她,我走出病房透透氣。
剛走到走廊盡頭,手機就響了。
是弟弟周維彬打來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哥,你搞什么?”
他的語氣很沖。
“媽說你把所有卡都凍結了?”
“對。”
我的聲音很平靜。
“你瘋了嗎?”
周維彬急了。
“你知道這樣做會造成多大影響嗎?”
“什么影響?”
我反問。
“媽這邊有很多事要辦,都需要用錢。”
“那是她的事。”
我說。
“維彬,我只想知道,我這六年的工資都去哪了。”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安靜得不正常。
“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周維彬的聲音明顯心虛了,音調都變了。
“沒什么意思。”
我說。
“昨晚桐桐在手術室生死未卜,需要四十二萬救命,媽說沒錢。”
“我只是想知道,我的錢到底在哪里。”
“哥,你聽我解釋。”
周維彬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虛。
“不用解釋。”
我打斷了他。
“維彬,等律師調查清楚,到時候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我掛斷了電話。
手機立刻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母親
我沒接。
她連續打了十幾個,我一個都沒接。
最后她發來一條短信。
“維安,你把卡凍結了,很多事情辦不了,趕緊解凍。”
我看著這條短信,心里一陣徹骨的寒意。
林雨桐在手術室生死關頭時,她說沒錢。
現在錢被凍結了,她就著急了。
我沒有回復,直接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天漸漸暗了下來。
岳母從病房出來,看到我還站在走廊里。
“維安,你怎么不進去休息?”
“臉色這么差。”
“我站會兒就好。”
我勉強笑了笑。
“媽,桐桐怎么樣了?”
“醒過一次,又睡了。”
岳母在我旁邊站定。
“醫生說恢復得不錯。”
“那就好。”
岳母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維安,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沒事,媽。”
“孩子,你別瞞著我。”
岳母認真地看著我。
“昨晚的事,我和**都看出來了。”
“你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我沉默了。
“維安,你跟媽說實話。”
岳母握住我的手。
“昨晚那么急的情況,你親媽居然說沒錢,這不對勁。”
我閉上眼睛,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媽,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的聲音有些哽咽。
“我這六年的工資都在我媽那里,她一直說幫我存著。”
“可昨晚……”
“我明白了。”
岳母嘆了口氣。
“維安,有些事該查清楚就查清楚,別憋在心里。”
“嗯。”
那天晚上,我在病房的陪護床上躺了一夜,幾乎沒合眼。
腦子里全是這些年的片段。
母親的冷漠。
弟弟的心虛。
還有那些我一直忽略的細節。
接下來的幾天,母親和弟弟的電話幾乎沒停過。
我一個都沒接。
第二天下午,父親也打來了電話。
“維安,你這是要跟家里鬧翻嗎?”
父親的聲音里帶著責備和不解。
“爸,我只是想要一個解釋。”
“什么解釋?”
“**說了,錢都好好存著呢。”
“那為什么桐桐需要救命錢的時候,她說沒錢?”
父親沉默了。
“爸,我不想跟您吵。”
我說。
“但這件事,我必須弄清楚。”
“維安,**這些年也不容易。”
“爸,桐桐差點死在手術臺上。”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醫生說需要四十二萬押金才能手術,我給媽打電話求救,她說沒錢。”
“這個……可能是一時拿不出來。”
“可她轉頭就能準備錢給維彬。”
我說。
父親不說話了。
電話那頭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爸,我已經請了律師調查。”
我說。
“很快就會有結果。”
“你……你真的要這樣?”
父親的聲音低了下去。
“我必須這樣。”
我掛了電話。
第三天,老家的親戚開始給我打電話。
“維安啊,聽說你跟**鬧矛盾了?”
“維安,**養你這么大不容易,別太計較了。”
“維安,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趕緊把卡解凍了吧。”
我把這些電話都拒接了。
微信上也被各種親戚輪番轟炸。
“家和萬事興,有話好好說。”
“百善孝為先,別跟父母賭氣。”
“**把你養這么大,你這樣做太過分了。”
我看著這些消息,心里一陣悲涼。
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開始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我。
我關掉了微信,繼續等待。
林雨桐的身體恢復得很快,第三天就能下床活動了。
“維安,你這幾天都心不在焉的。”
她擔心地看著我。
“是不是**那邊……”
“沒事。”
我勉強笑了笑。
“你好好養身體,其他的事我來處理。”
“可是。”
“桐桐。”
我握住她的手。
“相信我,我會處理好的。”
林雨桐點了點頭,眼里滿是擔心。
那天下午,我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請問是周維安先生嗎?”
“我是江城市商業銀行的工作人員。”
電話里是個女聲。
“您母親王秀華委托我們聯系您,關于您名下凍結的賬戶。”
“我知道,是我自己申請凍結的。”
“周先生,您母親說這個賬戶里有她的錢,希望您能解凍。”
“她的錢?”
我冷笑了一聲。
“請問你們有什么證據證明那是她的錢嗎?”
“這個……她說是您給她的。”
“我給她的?”
我說。
“那請她拿出轉賬憑證或者書面證明。”
“如果拿不出來,這錢就是我的個人財產。”
“可是周先生。”
“沒什么可是的。”
我的語氣很堅決。
“這是我的賬戶,我有完全的支配權。”
“如果我母親有異議,可以通過法律途徑解決。”
我掛了電話。
晚上,周維彬又打來了電話。
這次他的語氣軟了很多,甚至帶著一絲哀求。
“哥,咱們能不能好好談談?”
“談什么?”
“關于卡的事。”
周維彬說。
“哥,你先把卡解凍了,有什么事我們坐下來慢慢說。”
“維彬,我問你一個問題。”
我說。
“這些年,媽給了你多少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說。”
我的聲音很冷。
“哥……這個……”
“你不說也沒關系。”
我打斷他。
“律師會查清楚的。”
“哥,你真的要這樣嗎?”
周維彬的聲音有些急了。
“我們是兄弟啊。”
“對,我們是兄弟。”
我說。
“但維彬,那是我的錢,不是**錢,更不是你的錢。”
“可媽說。”
“我不管媽說什么。”
我打斷他。
“維彬,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給家里一分錢。”
“哥。”
我掛斷了電話。
**天上午,林雨桐已經恢復得很好了,醫生同意她出院。
醫院結算了所有的醫療費用。
一共花了九十八萬。
除了之前交的四十二萬押金,我又補交了五十六萬。
這些錢,都是找朋友和岳父母東拼西湊借來的。
出院那天,岳父把我叫到醫院外面的小花園里。
“維安,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岳父看著我的眼睛。
“爸,您說。”
“你和你母親……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岳父認真地看著我。
“這幾天她一個電話都沒打過來,連外孫女出生都不聞不問。”
我沉默了。
“維安,你跟爸說實話。”
岳父說。
“是不是因為錢的事?”
我點了點頭,實在瞞不住了。
岳父嘆了口氣。
“我就猜到了。”
“向來清官難斷家務事,但有些事,該說清楚就要說清楚,別憋在心里。”
“爸,我知道。”
“**那邊,你打算怎么處理?”
“我還沒完全想好。”
我說。
“但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無條件妥協了。”
岳父拍了拍我的肩膀。
“維安,爸支持你。”
“一個男人,要懂得保護好自己的小家。”
回到家,林雨桐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臉上洋溢著母愛的光輝。
“維安,我們該給孩子起個名字了。”
“好啊,你想叫什么?”
“我想叫周念。”
林雨桐說。
“念念不忘的念。”
“周念。”
我念了一遍。
“好名字,就叫這個。”
林雨桐看著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問。
“維安,**那邊……還沒有聯系嗎?”
“沒有。”
“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
林雨桐小心翼翼地說。
“畢竟孩子出生了,她是奶奶,總要知道一聲。”
“桐桐。”
我握住她的手。
“有些事,我想跟你說清楚。”
“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氣,把這六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
工資卡一直在母親那里保管,四千多萬的總收入,還有那天晚上母親說的那些冰冷的話。
林雨桐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在微微發抖。
“維安,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
我點頭。
“我已經請了律師調查,很快就會有結果。”
林雨桐的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
“所以那天晚上,**說沒錢,是因為。”
“我不知道。”
我說。
“但我必須查清楚。”
“維安,對不起。”
林雨桐哽咽著說。
“都是我,如果不是我生孩子。”
“傻瓜,這不是你的錯。”
我把她摟進懷里。
“桐桐,是我對不起你。”
“我太愚孝了,從來沒想過這些。”
“不是你的錯。”
林雨桐抹掉眼淚。
“維安,我支持你。”
“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
我的眼眶紅了。
有這樣的妻子,我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第二天早上,我接到了方遠律師的電話。
“周先生,調查結果出來了。”
他的聲音很嚴肅,甚至帶著一絲沉重。
我走到陽臺上,深吸了一口氣。
“情況怎么樣?”
“情況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方律師說。
“根據銀行提供的交易記錄,在過去六年里,您名下賬戶累計流出資金兩千七百三十一萬。”
我的手開始劇烈顫抖,手機差點滑落。
兩千七百三十一萬。
“這些錢。”
我的聲音在發抖。
“都去哪了?”
“大部分轉入了一個名為周維彬的賬戶。”
方律師說。
“也就是您弟弟的賬戶。”
我靠在墻上,整個人都軟了,順著墻壁慢慢滑坐在地上。
果然。
果然是這樣。
“轉了多少?”
“一千九百六十萬。”
方律師的聲音很沉重。
“六年時間,分一百一十三筆轉賬,從幾萬到上百萬不等。”
我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還有七百七十一萬,用于購買理財產品,但收益很差,目前賬面價值只有六百二十萬左右。”
也就是說,我這六年辛辛苦苦賺的錢,有一千九百六十萬都給了弟弟。
“周先生,您母親的**律師主動聯系我了。”
方律師說。
“她愿意協商解決這個問題。”
“協商什么?”
“具體的金額和歸還方式,需要雙方面談。”
方律師說。
“我建議盡快見面,把事情談清楚。”
我沉默了幾秒鐘。
“好,那就約個時間。”
“好的,我會安排。”
“另外,周先生,從法律角度來說,這筆錢確實是您的個人財產,您有權要求歸還。”
“我明白。”
“但這種家庭**如果真的鬧上法庭,可能會對您的個人聲譽造成一定影響。”
“我知道后果。”
我說。
“但我必須要一個公道。”
“我理解您的心情。”
方律師說。
掛斷電話,我坐在陽臺的地上,看著手機里方律師發來的調查報告。
上面清清楚楚地列著每一筆轉賬記錄。
日期、金額、轉入賬戶,一清二楚。
我的心里像被刀割一樣疼。
林雨桐走出來,看到我坐在陽臺上。
她的表情立刻變了。
“維安,是律師那邊的消息嗎?”
我點了點頭,把調查結果告訴了她。
林雨桐聽完,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維安。”
她哽咽著握住我的手。
“這些年你太苦了。”
“我沒事。”
“怎么會沒事?”
林雨桐哭著說。
“你辛辛苦苦六年,每天加班到深夜,就是為了多賺點錢,給我們更好的生活。”
“可這些錢。”
她說不下去了。
我把她摟進懷里。
“桐桐,別哭了,對身體不好。”
“維安,你打算怎么辦?”
林雨桐抬起頭看著我。
“我會要回來。”
我的聲音很堅定。
“這是我的錢,我有**要回來。”
“可那是**,是你弟弟。”
“我知道。”
我說。
“但桐桐,如果我這次退讓了,以后怎么辦?”
“我們還要養孩子,還要生活,我不能讓你和孩子跟著我受苦。”
林雨桐點了點頭,眼里滿是心疼。
三天后,我回到了老家江城市。
約定的見面地點是市中心一家茶樓的包廂。
母親已經提前到了,她看起來明顯憔悴了很多,頭發也白了不少。
旁邊坐著一個穿深藍色西裝的中年女人,應該就是她的**律師。
父親也來了,坐在母親身邊,臉色很難看,一直低著頭。
“周先生,**。”
律師主動伸出手。
我跟她握了握手,然后面無表情地坐在母親對面。
母親看著我,眼神復雜極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出來。
“維安。”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哭腔。
“我們公事公辦吧。”
我打斷她,語氣冰冷。
“不要牽扯其他。”
母親的眼眶紅了,最后點了點頭。
律師打開文件夾。
“周先生,根據我們統計,這六年您的收入總計超過四千一百萬。”
“扣除您自己的開支,您母親代管的資金約三千一百萬。”
“其中。”
“不用說那么多。”
我直接打斷。
“我的要求很簡單,把錢全部還給我。”
“全部?”
母親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維安,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
我看著她。
“媽,這是我的錢,我的血汗錢。”
“可那些錢已經。”
“已經給了維彬,我知道。”
我打斷她。
“所以,讓他還。”
母親臉色煞白,嘴唇在發抖。
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周維彬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名牌,脖子上戴著粗金鏈子,手腕上是一塊價值不菲的名表。
看到我,他的表情有些尷尬,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
“哥。”
“坐吧。”
我面無表情地說。
周維彬坐下,低著頭不敢看我。
“維彬,你來跟你哥說說,這些年你拿了多少錢。”
父親沉著臉說。
“我。”
周維彬支支吾吾的。
“我也不記得具體數字了。”
“一千九百六十萬。”
我冷冷地說出這個數字。
“六年時間,一百一十三筆轉賬,一千九百六十萬。”
周維彬的臉刷地白了,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這些錢,你都用來做什么了?”
我問。
“我……我買了房子,還有投資公司。”
周維彬的聲音越來越小。
“什么房子?”
“一套別墅在市中心,八百五十萬。”
周維彬說。
“還有一套給爸媽住的,三百二十萬。”
“公司呢?”
“開了三家公司。”
周維彬說。
“一家科技公司,投了六百五十萬。”
“一家貿易公司,投了四百二十萬。”
“還買了一棟商業寫字樓,花了五百三十萬。”
“車呢?”
“一輛保時捷,一百六十萬。”
“一輛路虎,一百一十萬。”
我聽著這些數字,心如刀割。
我這六年,每天加班到深夜,周末也在飛全國各地談項目。
就是為了多賺點錢,給家人更好的生活。
結果呢?
我的錢被拿去給弟弟買豪車、***、開公司。
而我自己,連妻子手術需要的四十二萬都拿不出來。
“維安。”
母親哭著說。
“媽也是為了這個家。”
“為了這個家?”
我冷笑了一聲。
“媽,那天晚上,桐桐在手術室生死未卜,我給你打電話求救,你怎么說的?”
母親低下了頭。
“你說沒錢。”
我一字一句地說。
“可轉頭,你就準備給維彬一百萬訂婚。”
“媽,這就是你說的為了這個家?”
母親哭得更兇了,整個人都在發抖。
“維安,媽錯了。”
“現在說錯了有什么用?”
我說。
“媽,我今天來,就是想聽你們一句話,這錢,還不還?”
律師輕咳了一聲。
“周先生,您弟弟那邊的情況確實比較復雜。”
“我不管復雜不復雜。”
我的聲音非常平靜,但態度非常堅決。
“他拿了我的錢,就必須還給我。”
“可是那些錢已經投資在實業里了。”
“那就變現,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我看著律師。
“房產,寫字樓,公司股份,所有能變現的都變現。”
母親的手開始劇烈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維安,你真的要這么絕情?”
“真的要趕盡殺絕?”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絕望。
“你弟弟下個月就要訂婚了。”
“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我站起來,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媽,我給你們兩個星期的時間,好好考慮清楚。”
母親顫抖著手打開文件。
當她看清楚文件內容的時候,瞳孔劇烈收縮,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手里的文件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章節列表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