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我假少爺的現代言情《說真少爺天煞孤星?我只會物理超度》,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目光之誠”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為了證明我是天煞孤星,假少爺特意從茅山請來了最頂級的女玄學大師。大師穿著黃袍,揮舞著桃木劍指著我大喝:“此男命格帶煞,陰氣極重!不出三日,必讓家破人亡!必須用童子尿與黑狗血將其強制鎮壓!”爸媽深信不疑,立刻讓保鏢端著大盆朝我走過來。我嘆了口氣,默默打開手提箱,掏出了一把改裝過的重型油鋸。“大師,時代變了。”我猛地拉響電鋸的引擎,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瞬間蓋過了她的咒語。“經過我十八年在鄉下的物理修仙研究...
為了證明我是天煞孤星,假少爺特意從茅山請來了最頂級的女玄學大師。
大師穿著黃袍,揮舞著桃木劍指著我大喝:
“此男命格帶煞,陰氣極重!不出三日,必讓家破人亡!必須用童子尿與黑狗血將其強制**!”
爸媽深信不疑,立刻讓保鏢端著大盆朝我走過來。
我嘆了口氣,默默打開手提箱,掏出了一把改裝過的重型油鋸。
“大師,時代變了。”
我猛地拉響電鋸的引擎,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瞬間蓋過了她的咒語。
“經過我十八年在鄉下的物理修仙研究,我發現一切邪祟都源于碳基生物的質量過大。所謂超度,就是利用絕對的動能和熱能,強行改變物質的分子結構。”
我把已經啟動的油鋸靠近大師脖頸,笑得一臉慈悲:
“南無加特林菩薩,一息三千六百轉。大師,你準備好迎接科學的物理飛升了嗎?”
......
“嗡——轟隆隆!”
藍色的尾氣從油鋸排氣管噴出。
高速旋轉的鎢鋼鋸鏈卷起一陣狂風,直接吹翻了大師頭頂的發髻。
大師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她手里的桃木劍“啪嗒”掉在波斯地毯上。
端著黑狗血的保鏢嚇得倒退三步,一盆腥臭的液體全潑在了大師的黃袍上。
我單手拎著二十斤重的重型油鋸,鋸條停在大師脖頸大動脈一公分處。
“大師,別抖。”
我盯著她慘白的臉:“根據共振原理,你的抖動頻率如果和我的油鋸引擎達到一致,你的頸椎骨就會像餅干一樣脆斷。”
大師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客廳里死一般寂靜。
下一秒,假少爺蘇清池爆發出刺耳的尖叫。
“哥哥!你瘋了嗎!你竟然敢對天尊的使者動手!”
他躲到我姐蘇景嵐身后,瑟瑟發抖。
“姐姐,哥哥身上的煞氣發作了,他要**!”
蘇景嵐臉色鐵青,指著我的鼻子怒吼:“蘇驍,你把那個破電鋸給我放下!誰教你拿這種下三濫的兇器指著人的?”
我按下熄火鍵,油鋸的轟鳴聲漸漸停止。
“這不叫兇器。”
我扯過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鋸條上的灰塵。
“這叫碳基生物冷靜器。”
“我看它一響,大師的情緒就穩定多了。”
爸爸林國棟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手指都在哆嗦。
“孽障!你在鄉下那對窮要飯的養父母,就教出你這么個***人格?”
“趕緊跪下給大師磕頭賠罪!要是大師降罪,我們蘇家都要被你克死!”
我抬起頭,靜靜地看著這位將我帶到世上,卻對我沒有半點感情的父親。
十八年前,我被保姆偷偷抱走,賣到了鄉下。
鄉下的養母李桂英是個在廢品站搞器械的,養父王鐵軍是個戴著厚底眼鏡愛算數據的。
他們沒教過我男德,也沒教過我琴棋書畫。
李桂英只教我怎么用車床把鋼管銑出螺紋。
王鐵軍只教我怎么計算建筑受力點,保證一錘子下去墻能塌得最快。
他們說,男孩子在外頭,兜里有扳手,心里就不慌。
我拍了拍手上的機油。
“爸,人的命是基因和環境共同作用的結果。”
“如果你真的相信我能克死你,那你應該反思一下,是不是你的免疫系統或者心血管功能本來就不行。”
“你閉嘴!”
媽媽蘇明珠猛地一拍茶幾,震得茶杯嘩啦作響。
“蘇家好歹是名門望族,怎么生出你這么個不敬鬼神、滿嘴胡言亂語的東西!”
“清池特意為你請來大師驅邪,你不僅不領情,還在這里撒野!”
蘇清池立刻紅著眼眶,拽住蘇明珠的衣袖。
“媽媽,您別怪哥哥。”
“哥哥在鄉下肯定受了很多苦,沒念過什么書,才會不信天尊的威靈。”
“只要哥哥愿意把那盆黑狗血喝下去,**住命宮里的邪氣,清池愿意替哥哥給大師磕頭。”
他這番話,聽得蘇家人滿臉感動。
蘇景嵐更是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頭發。
“清池,你就是太善良了。他這種野小子,哪里懂得你的好心。”
她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蘇驍,現在就按清池說的做,把地上的黑狗血舔干凈!”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灘混著大師尿液的腥臭液體。
“蘇景嵐,你的大腦皮層是不是沒發育完全?”
“黑狗血的主要成分是水、紅細胞、白細胞和各種代謝廢物。”
“這種未經高溫殺菌的體液,含有大量的狂犬病毒、弓形蟲和布魯氏菌。”
“你是想讓我感染烈性傳染病,好合法繼承我的器官嗎?”
蘇景嵐被我懟得結巴了一下。
“你少給我扯這些亂七八糟的詞!什么細菌病毒,這是法器!”
蘇明珠徹底失去了耐心。
“跟他廢什么話!”
“來人,把他按住,灌下去!”
幾個身材魁梧的保鏢互相對視了一眼,硬著頭皮朝我走來。
我嘆了口氣。
默默伸手,再次握住了油鋸的啟動拉繩。
“咔噠。”
我抬頭看向那幾個保鏢。
“各位,這把油鋸的鏈條轉速是每分鐘一萬一千轉。”
“你們的防彈衣防得住鈍器,防不住切割。”
“誰想試試分子結構重組的,往前走一步。”
保鏢們瞬間停住腳步,臉色發白。
蘇明珠氣得捂住胸口。
林國棟立刻下令:“反了!真是反了!把他的***停了!一日三餐全部取消!”
“把他給我關在二樓!什么時候餓得知道認錯了,什么時候再放出來!”
我提起油鋸,頭也不回地往樓上走。
“隨便。”
“只要你們別半夜來敲我的門就行。”
“我的鋸子,有起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