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淮茹……”
“棒梗那個白眼狼……”
“你們真不是東西!”
臨死前的那一刻,何雨柱滿肚子都是恨。
要是能重來一次,他絕不再管寡婦家的破事。
更不會聽易中海那老東西的話,頂著全院的閑言碎語,一個勁往秦淮茹家里送吃的送喝的。
結果呢?
大過年,他不過先動了筷子,夾了個餃子。
棒梗那白眼狼直接把他轟出門。
秦淮茹就站旁邊看著,屁話沒說。
他在門外還聽見那女人嘀咕,罵他沒本事,賺不到錢,活著還不如死了算了。
冷得要命。
他躲在橋洞底下,縮著老胳膊老腿。
跟條沒人要的野狗似的,慘得沒法看。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沒一個人出來找他。
只有他身上的熱氣,一點點散干凈,直到徹底沒動靜。
** 凍得硬邦邦。
像是魂兒飄了出去。
最后一眼,他恍惚看到幾條流浪狗尋著味兒跑過來。
眼睛里冒著光,咧著嘴露出牙。
好像在說,大過年的,總算能吃頓飽的了。
……
“還睡!傻柱, ** 趕緊滾起來上班!”
“都幾點了?”
夢里,一個炸雷似的聲音把他吵醒。
緊接著**上挨了一腳。
何雨柱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抬頭一看。
一張臉,又熟又陌生。
“爹?!”
“你怎么在這?”
“我這是哪?”
何雨柱記得清清楚楚。
他老子的骨灰,是他親手裝的盒,送回老家,親眼看著埋進祖墳,跟**合葬的。
“嘿!”
“小兔崽子,睡糊涂了吧。”
“老子不在這,還能在哪?”
“怎么著,你還想把老子埋墳里去啊?”
何大清看著還沒睡醒的傻柱,氣得沒話說。
自己這么聰明的人,怎么就生了這么個缺心眼的東西?
“對啊,你就應該在墳里啊!”
“還是我親手給你埋的,跟我媽一個棺材里合葬的。”
好家伙!
大早上的,何大清再也忍不住了。
** 他活得好好的,這傻兒子居然給他安排進墳里了?
這要不揍他一頓竹筍炒肉,他就不叫何大清!
大清早,雞毛撣子砸得啪啪響。
何雨柱光著膀子,只穿條大褲衩,滿院子瘋跑。
**何大清抄著家伙,一路追,一路罵。
何雨柱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爹!別打了!真別打了!”
可何大清哪管這些,雞毛撣子一下比一下狠。
院子里,水池邊上圍了一幫人,正刷牙洗臉呢。
看到這架勢,全都樂了。
有人嘀咕:“秦淮茹咋那么嫩?”
“哎,易中海背都不駝了?”
“那不是賈東旭嗎?****年的人,咋又活過來了?”
何雨柱一邊躲,一邊挨,腦子突然嗡的一聲。
身上 ** 辣的疼,可腦子卻清醒得嚇人。
他猛地反應過來。
這不是做夢。
這特么是重生了。
“傻柱!你再跑一個試試!老子逮住你,腿給你打折!”
何大清在后面罵得唾沫橫飛。
“**,老子活得好好的,讓你這兔崽子一句話給整墳里去了!今天不讓你長長記性,我改姓!”
何雨柱卻不怕了。
既然知道是重生,心里就有底了。
他回頭喊了一嗓子。
“爹!你再打下去,我可要遲到了!”
“你總不想讓我把這飯碗砸了吧?”
何大清愣了一下,手里的雞毛撣子停在半空。
何雨柱趁這功夫,轉身沖回屋,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
他瞄了一眼墻上的日歷。
1951年,7月1號。
腦子里轟的一聲。
“真回來了……”
“五一年,秦淮茹剛進門。”
“還有救,一切都還來得及。”
“等等,我記得老爹是7月10號,偷偷跟那白寡婦跑路的。”
那些上輩子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出來。
別的日子都模糊了,唯獨何大清跑路那天,刻在骨頭里。
因為從那天起,他得一個人撐起這個家。
何雨柱從廚房摸了個二合面的饅頭,瞅了一眼還瞪著他的何大清。
沒再多說一句。
叼著饅頭,一溜煙跑出門。
直奔豐澤園。
快步走了四十多分鐘。
仗著年輕,底子硬,一路沒停。
總算趕到豐澤園 ** 。
后廚這會兒還空著,人沒來齊。
掐指一算,他在豐澤園,再過倆月就滿三年。
按廚行的老規矩,想拿整份工資,還得熬兩年。
三年學徒,兩年效力,五年才轉正拿錢。
但說實在的,學徒也不是白干,錢少得可憐罷了。
頭一年五塊,第二年七塊,第三年十塊。
熬滿三年,開始效力,工資漲到十五塊。
等五年一到,轉正頭年,工資直接翻個倍。
所以這前三年,家里要是沒點補貼,一般人真扛不住,早卷鋪蓋走人了。
“先把土豆刮了。”
學徒三年,頭年刷鍋洗碗,二年洗菜擇菜,第三年才輪到備菜切菜。
如今洗菜擇菜的活,已經不是何雨柱的份內事。
但他每天還是提前到,搭把手一起干。
誰讓他師父是廚師長?后廚那么多雙眼睛盯著,為了師父的面子,他也得多干點。
廚子這行當,說白了就是一個“勤”
字。
懶人干不了,就算硬干,也出不了頭。
所以拜師頭一天,師父就撂下話:
“在后廚,記著兩勤一懶。”
“手勤,眼勤,嘴懶!”
手勤眼勤不用說。
嘴懶,就是嘴嚴。
廚子只管灶臺上的事,旁的事不問不聽,就算聽見了,也得爛在肚子里。
后來他跟那位大領導結下善緣,靠的就是這句話。
系上圍裙,打了一盆水,悶頭開始洗。
可他剛一上手,腦子里突然炸開一個動靜。
叮,系統充能完畢,正在綁定……
綁定成功。
檢測到宿主正在清洗土豆,廚藝經驗值+1……
點開系統界面,何雨柱盯著自己的個人數據。
愣了一秒。
緊跟著,心里透亮。
學徒三年,正經上灶炒菜的機會一次沒有。
就算看了不下百回,到底只是看,沒真摸過勺。
廚藝能有1級,已經算不錯的了,總歸不是零蛋。
何雨柱前世的廚藝本事,系統根本沒算進去。
要是真算上,他少說也是個四級、五級的廚子,絕不可能只有一級。
不過,現在這都不叫事。
剛才他盯著系統提示看了好幾遍——洗一個土豆,經驗值就漲了一點。
盆里還有那么多土豆,全洗完,升到二級一點問題沒有。
想明白這一點,他二話不說,埋下腦袋就開始干。
以前洗土豆,是怕別人說他仗著身份偷懶。
那個年頭,名聲太重要了,弄不好真能毀人。
為了自己,也為了師父,他再不情愿也得硬著頭皮干。
但現在不一樣了。
干多少活,就能漲多少經驗,廚藝往上漲,這世上還有比這更痛快的事?
照著這個勢頭干下去,遲早有一天,他能超過師父。
廚藝經驗值+1
廚藝經驗值+1
……
廚藝經驗值+1
何雨柱把整盆土豆洗完的時候,后廚的人才陸陸續續到齊。
看他三年如一日地做著這些雜活,所有人都沖他笑了。
三年的時間,就算一塊石頭也捂熱了,更別說人心。
現在后廚那些人,就算談不上都喜歡他,也沒誰說他半句不是。
夠了。
人這一輩子,哪能讓所有人滿意?
做事對得起良心就行了。
“柱子,過來一下。”
何雨柱剛直起腰,想活動活動,門口走進來最后一個人——廚師長,也是他師父李衛國。
“哎,來了。”
他麻利地摘下圍裙,擦干凈手,幾步就走到李衛國身邊。
“師父,您吩咐。”
李衛國是京城里有名的川菜師傅。
聽人說,上面還有幾位大領導,每次來豐澤園吃飯,都點名要他親自掌勺。
可師父從來不提這事,是真是假也沒人說得清。
但豐澤園上上下下,從掌柜到服務員,沒一個不敬著他。
后廚這邊,就更不用說了。
“柱子,你學徒三年快到頭了。”
李衛國領他到外面臺階上坐下,點了根煙。
“上灶的事,你心里有數沒?”
學徒三年,練的是切菜的刀法,還有認食材的本事。
平常沒事就看大廚們炒菜,記他們的手法。
等效力兩年,就輪到自個兒上手了。
雖說干的都是些基本功,可也得有真手藝在身。
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往灶臺前站的。
何雨柱聽完李衛國的話,咧開嘴樂了。
“師父,我不敢說比得上那些大師傅。”
“可有一點,絕不給您丟臉。”
他腦子里還記得清楚。
上輩子頭回上灶那陣子,可沒少鬧笑話。
看的時候,眼睛覺得全會了。
等真要動手,腦子卻說:沒學過,不會。
那段時間,丟人丟得不輕。
磨了好一陣子,才慢慢走上正軌。
小說簡介
《四合院:凍斃重生1951》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秦淮茹何雨柱,講述了??“秦淮茹……”“棒梗那個白眼狼……”“你們真不是東西!”臨死前的那一刻,何雨柱滿肚子都是恨。要是能重來一次,他絕不再管寡婦家的破事。更不會聽易中海那老東西的話,頂著全院的閑言碎語,一個勁往秦淮茹家里送吃的送喝的。結果呢?大過年,他不過先動了筷子,夾了個餃子。棒梗那白眼狼直接把他轟出門。秦淮茹就站旁邊看著,屁話沒說。他在門外還聽見那女人嘀咕,罵他沒本事,賺不到錢,活著還不如死了算了。冷得要命。他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