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十年深情終成夢》中的人物周硯臣沈漁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豆奶”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十年深情終成夢》內容概括:去幼兒園門口接孩子時,一個陌生女人拉開了我的車門。不等我開口,那人先出聲:“不好意思啊,咱們兩個的車牌太像了,我認錯了"我循著她的視線看去,一輛車牌只差一個字母的同款車停在隔壁。這段插曲我并沒有放在心上,剛接上兒子準備離開時,那個同款車撞上了我的車尾。我強壓下心中的煩躁報了交警,等待時那個女人突然開口說起了自己的車牌。“這是我初戀專門定制的,尾號是我生日,算起來都用十年了。”不知為何,我忽然想起一...
去***門口接孩子時,一個陌生女人拉開了我的車門。
不等我開口,那人先出聲:
“不好意思啊,咱們兩個的車牌太像了,我認錯了"
我循著她的視線看去,一輛車牌只差一個字母的同款車停在隔壁。
這段插曲我并沒有放在心上,剛接上兒子準備離開時,那個同款車撞上了我的車尾。
我強壓下心中的煩躁報了**,等待時那個女人突然開口說起了自己的車牌。
“這是我初戀專門定制的,尾號是我生日,算起來都用十年了。”
不知為何,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結婚十年,我和老公換了七輛車,唯獨車牌一直沒變過。
他說習慣了懶得換,我也沒再追問。
走神時,老公發來信息:
“公司加班,晚飯你們自己吃。”
我剛想跟他說這件事,便被**叫了過去。
**正要定責時,旁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那我那個本應該在加班的老公周硯臣。
“修車費和賠償我可以出雙倍,別定她責任。”
看著他護在那個女人身前的樣子,我突然明白所謂的加班是幫她處理事故,家里十年沒換的車牌也是為了她。
既如此,那我退出,成全你守了十年的愛情。
**并沒有理會周硯臣的話,低頭在手機上操作了兩下便遞過來一份事故認定書。
“后車沒有保持安全距離,追尾,后車全責。沒有異議的話在這里簽個字。”
我下意識的伸手去接,指尖剛碰到邊緣就被另一只手按了下去。
周硯臣看著**神色自然的開口:
“同志您搞錯了,是我**倒車的時候沒有注意,應該是我**全責。”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么,震驚的看向他。
"你說什么……"
周硯臣終于肯分給我半個眼神,他微微側著頭,那雙眼里滿是疑惑:
"不是你剛才親口跟我說的嗎?"
眼前這個同床共枕了十年的男人,第一次讓我覺得陌生。
說這話時他甚至微微歪了歪頭,眉頭輕輕蹙起,好像真的在疑惑。
就連**也被他的話影響了幾分,懷疑的看向我。
一瞬間,我的耳朵里像涌進了成千上萬只蜜蜂,嗡鳴聲鋪天蓋地的充斥在我的腦海。
**的視線在我們兩個之間來回打量,最終看著我問了一句:
"你倒車撞的?"
我搖了搖頭,剛想開口,卻被人突然拉到一旁。
手腕像是被一只鐵鉗夾住,沒一會便出現一圈淤血。
周硯臣湊近我耳邊壓低了聲音:
"沈漁剛回國,她一個單親媽媽不容易。就一個責任認定而已,你幫她認了就行了。"
他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像極了這十年間他每晚臨睡前湊過來跟我說悄悄話的模樣。
只不過以往是溫柔的情話,現在是帶刺的冰碴
我猛地抬頭看他,只覺得胸腔里有什么東西在翻涌,從胃底一直沖到嗓子眼,酸澀得發疼。
"你是說……”
我艱難的忍住情緒,讓自己的聲音盡量平穩。
“讓我一個無責的人,去替你的初戀認全責!"
牙齒碰到舌尖的瞬間,我才意識到下嘴唇早已被咬破,口腔內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喉頭哽得有些發硬,我的視線模糊了一瞬,只能飛快地眨眼,把那股潮意逼回去。
可鼻腔里的酸澀堵得我幾乎喘不上氣。
或許人真的是這樣,總會在極度悲傷的時候冷靜到極致。
我深呼一口氣,聲音反而平靜下來:
"是不是你們哪天在酒店****,也要我去警局保釋你們,跟**解釋說房是我幫你們開的?"
周硯臣僵了一瞬,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做的有些不妥。
“不是……”
我沒有再聽他說了什么,而是低下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婚戒。
結婚十年它從沒被我摘下過。
洗澡的時候帶著,睡覺的時候帶著,甚至手術前護士讓我摘掉時我都騙她說這是焊死的摘不下來。
可此刻它沉甸甸的箍在我的手指上,箍得整根手指都在發麻。
“我不會同意的,該是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
周硯臣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可剛剛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沈漁忽然上前擋在他面前。
她聲音柔弱,語氣委屈:
"都是我的錯,你們別因為我吵了。"
可在周硯臣看不見的角度,她看著我嘴角極快地勾了一下。
周硯臣原本有些松動的態度立馬變得堅定,跟沈漁說話時,他又變成了我最熟悉的那種溫柔的樣子。
"你認什么,又不是你的錯。"
然后他轉過頭看著我,語氣又冷回去了:
"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冷漠。"
他們并排站著,陽光落下來的時候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嚴絲合縫,像兩塊拼好的拼圖。
站在他們對面的我好像才是那個試圖**他們中間的人。
即便心里早有準備,可親耳聽到周硯臣的指責時,我還是覺得心口一酸。
“我確實冷漠,才會讓你把那個車牌留了十年。”
他的眼神變了一下,冰冷的目光中多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沈漁或許是感覺到了什么,她在身后扯了扯周硯臣的袖子輕輕開口:
"你們不要吵了,是我不應該和那個家暴男離婚回國,是我不應該把孩子送到這個***,是我不應該開車上路……"
她句句都是不應該,可字字都把矛頭指向我。
周硯臣原本緩和的眼神重新變得冰冷,他皺著眉,聲音比剛才更沉:
"你沒事說這些干什么。"
"你翻舊賬干什么?”
我站在風口,任由風吹亂我的頭發,可更亂的是我的心。
原來這些在他眼里是舊賬。
可我大學剛畢業就跟著他義無反顧的去了外地,他創業失敗是我賣了媽**鐲子給他還債,**腦出血手術,是我守了三天沒合眼。
這些又算什么呢?
沈漁在一旁假惺惺的勸架:
"硯臣你別跟姜檸姐吵了……"
周硯臣轉身,語氣溫柔:
"不用你管。"
我收回視線,不愿再理會他們。
“這來往的車這么多,總有拍到我們的。”
"調監控吧。我確認我沒倒車。"
坐進車里時,我的手還在抖,按了兩下才把安全帶***。
后視鏡里,周硯臣正低頭跟沈漁說著什么。
沈漁眼眶紅紅的,他抬手想碰她的臉,又收回來。
小年在后座輕聲喊我:
"媽媽。"
我讓自己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
"怎么了?"
"為什么爸爸對那個阿姨那么好。"
我握著方向盤,指節發白,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小年,爸爸媽媽要是分開了,你會難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