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學宴上,祁慕澤笑著把我的頭狠狠按進蛋糕里,只為了哄他的小青梅開心。
我慘叫著抬頭,右眼滲出的血混著奶油往下淌。
醫(yī)院診斷結果像一紙判決:角膜嚴重損傷,視力永久性衰退,飛行員夢碎。
祁慕澤跪在病床前痛哭流涕:“南月,我會娶你,照顧你一輩子!”
可當我卻在無意中聽到他和小青梅的對話。
“她眼睛都廢了,空軍大學肯定不要她了!”
“誰讓她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活該!”
那一刻我才明白,這場玩笑是他們精心策劃的**。
**我的驕傲,我的未來,我的一切。
可他們算漏了一點,我從來不是任人宰割的弱者。
當空軍大學破格錄取的通知書寄來時,祁慕澤的表情精彩得像吞了刀片。
“不可能!她明明已經瞎了!”
后來,我穿著軍裝站在領獎臺上接受表彰,而他和小青梅一個淪為笑柄,一個鋃鐺入獄。
祁慕澤,你說要對我負責?
可惜啊,現(xiàn)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恭喜我們的準飛行員陸南月!”
祁慕澤的聲音在包廂里回蕩,他舉著香檳杯,臉上掛著讓我心醉的笑容。
包廂里坐滿了親朋好友,我父母臉上是掩不住的驕傲。
今天是我的升學宴,我以全省前十的成績考入了空軍大學飛行員專業(yè),實現(xiàn)了從小到大的夢想。
“謝謝大家。”
我站起身,臉頰發(fā)燙,手指不自覺地撫過別在胸口的空軍大學徽章。
那是上周收到的錄取包裹里的,我一直舍不得摘下來。
我仰頭喝下杯中的果汁,耳邊是此起彼伏的祝福聲。
放下杯子時,祁慕澤突然湊到我耳邊:“寧兒好像不太高興,我們逗逗她?”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只大手就按住了我的后腦勺。
下一秒,我的臉被狠狠按進了面前的三層蛋糕里。
“啊——!”
我的尖叫聲被奶油淹沒。
鼻腔里灌滿了甜膩的奶油,眼睛**辣地疼。
耳邊是祁慕澤和裴寧兒放肆的大笑。
“澤哥你太壞了!”
裴寧兒的聲音甜得發(fā)膩,“不過真的好好笑哦!你看南月姐的樣子!”
我掙扎著抬起頭,蛋糕糊滿了我的臉和頭發(fā)。
視線模糊一片,但能清楚地感覺到有什么溫熱的東西從眼睛里流出來——不是眼淚。
“南月!你的眼睛!”媽媽驚恐的聲音刺穿了我的耳膜。
包廂里瞬間亂作一團。
我眨著眼睛,卻只看到一片血紅。右眼像被火燒一樣疼,左眼勉強能看到人影晃動。
“我……我看不清……”我的聲音在發(fā)抖。
“只是蛋糕而已,你們反應也太大了。”
祁慕澤還在笑,但聲音已經開始發(fā)虛。
“***干了什么?!”這是我爸的聲音,我?guī)缀鯖]聽過他爆粗口,“南月眼睛在流血!”
“什么?不可能!”祁慕澤這才慌了神,“我只是開個玩笑。”
我被人攙扶著往外走,耳邊嗡嗡作響。
經過祁慕澤身邊時,我聞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混合著裴寧兒慣用的梔子花香氣,他們站得可真近啊。
“南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祁慕澤抓住我的手,聲音里帶著哭腔,“我送你去醫(yī)院!”
我甩開他的手,沒有說話。
此刻眼睛的疼痛已經蓋過了心里的震驚和憤怒。
去醫(yī)院的路上,我蜷縮在車后座,媽媽用濕巾輕輕擦拭我臉上的奶油。
每擦一下,眼睛就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忍一忍,寶貝,馬上就到醫(yī)院了。”媽**聲音在顫抖。
“媽,我會瞎嗎?”我問出了一個自己都不敢想的問題。
“不會的,不會的……”媽媽像是在說服她自己。
精彩片段
小說《男友為哄青梅,把我按進蛋糕戳瞎》“九個丸丸”的作品之一,青梅祁慕澤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升學宴上,祁慕澤笑著把我的頭狠狠按進蛋糕里,只為了哄他的小青梅開心。我慘叫著抬頭,右眼滲出的血混著奶油往下淌。醫(yī)院診斷結果像一紙判決:角膜嚴重損傷,視力永久性衰退,飛行員夢碎。祁慕澤跪在病床前痛哭流涕:“南月,我會娶你,照顧你一輩子!”可當我卻在無意中聽到他和小青梅的對話。“她眼睛都廢了,空軍大學肯定不要她了!”“誰讓她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活該!”那一刻我才明白,這場玩笑是他們精心策劃的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