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愛而不得的竹馬聽從白月光的話娶了我。
在結婚的五年里。
他與白月光藕斷絲連,也有了孩子。
聚會上,面對兄弟的調侃。
他淡笑道:「江梨是****的舔狗,我不管做什么她都不會離開我。」
我若無其事的推開門,平靜地笑了笑。
從三年前的那件事后。
我就不再愛他了。
聽著包廂里的話。
我的腳步下意識停頓了一下。
還沒停頓兩秒。
沈初初眼尖的從顧淮舟的懷里出來,出聲叫住了我。
「阿梨姐,你什么時候來的呀?」
沈初初的聲音不大。
可也剛好能讓包廂里的人都聽見。
我僵持在原地的腳抬也不是,停也不是。
顧淮舟起了身,沉著臉朝著我邊走邊問著:「你來干什么?」
「路過。」???????
我下意識將手中的外套扔進了角落里,對上顧淮舟陰冷視線的一瞬不自覺的愣了愣。
顧淮舟薄唇抿緊,目光緊鎖,顯然是不相信。
只是他還沒繼續開口,沈初初率先跳了出來,她歪頭笑了笑說:
「阿梨姐,既然來都來了,就進來一起玩吧,舟舟在這次的畫畫比賽拿了第一名,淮舟哥哥特意給他舉辦了這個聚會呢。」
或許是因為提及到孩子。
沈初初的臉上的笑容增加了不少。
我平靜的抬眼望了望又轉而垂下了眼。
在外人的眼里。
我這樣的舉動,是在吃醋是在生氣。
顧淮舟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眉頭緊緊的鎖成了一團,冷聲開口:「江梨,你要是不想參加,可以走,沒人攔你。」
他的話剛落下,沈初初埋怨的輕輕地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哼哼道:
「淮舟哥哥,你就對阿梨姐姐說話溫柔一點嘛~
「我和阿梨姐姐的關系那么好,你對她這么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容不下她呢。」
她扭頭又沖我挑釁的笑問:「是不是呀?阿梨姐。」
「是吧。」
我面無表情的抬眼看向了其他人。
有尷尬的,有看戲的,有不歡迎的。
顧淮舟是最明顯的一個。
他最不歡迎我。
而不歡迎我的原因也只有一個。???????
是害怕我惹著沈初初不高興。
要不然他得哄半天。
畢竟這五年來,但凡是我和他一起參加了聚會,沈初初就會一哭二鬧三上吊。
每一次顧淮舟都得哄個半個月才能把她哄回來。
因此。
之后的聚會也很少叫我來。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
我只是顧淮舟名分上的妻子,這五年來也是聚少離多。
即使我和他曾經是青梅竹馬。
可和他跟沈初初的情意相比,那也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丁點友情。
「你看你,都把阿梨姐弄生氣了,快和阿梨姐道歉!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沈初初氣呼呼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
我順著她的聲音,看向了她身邊的顧淮舟。
他冷漠的眼神也望了過來。
那冰冷又刺骨的目光讓我不寒而栗。
我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
顧淮舟的眉頭不自覺的緊了幾分。
只是對視的一眼。
沈初初就不大高興了,哼哼兩聲鬧著離開。
顧淮舟下意識想去抓住沈初初的手臂。???????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走的太快的緣故。
這一抓落了空。
臨走前,顧淮舟壓著心口不悅,冷漠的提醒著我:
「江梨,做好你顧**的本分,若是越界了,后果你是知道的。」
原本十分鐘前還熱鬧非凡的包間在此刻變得鴉雀無聲。
我指尖不自覺扣了扣掌心的嫩肉,緩了好一會才抬頭彎了彎唇角假笑道:
「你們繼續,不用在意我。」
我轉身離開了會所。
司機林叔等候了多時。
看見我的那一刻欲言又止了好半晌。
我疑惑問:「怎么了?」
林叔猶豫半晌還是無奈開口:
「**,我剛剛看見少爺了。
「少爺說…再有下次我不用待在顧家了。」
我頓了頓,點了下頭上了車。
「林叔,辛苦你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緩慢的閉上了眼。
在行駛的途中。
林叔忽然沉重的嘆氣一聲,聲音眷念道:
「若是少爺還是當初的少爺……」???????
車窗開了一絲絲的縫隙。
陰冷的寒風吹了進來。
那一滴久遠的淚水悄無聲息的從我的臉頰落下。
我怔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