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這條狗好訓,是因為他喜歡你》,男女主角分別是陸晨曦江城,作者“焦焦不吃香蕉”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陸晨曦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為了讓她安心,我退出原本前途無量的演藝圈。主動上交所有社交賬號的密碼,拉黑圈內所有的異性好友。甚至在她母親病危時,毅然割讓自己的一個腎臟,只為了讓她的原生家庭完整,讓她在這個世界上少一份恐懼。她身邊的朋友都說她是“訓犬高手”。可就在我們結婚三周年的燭光晚餐上,我將一份離婚協議書拍在了桌上。我的經紀人兼發小得知后,急得連夜開車堵在我家門口,指著我的鼻子大吼:“江城,你瘋...
陸晨曦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
為了讓她安心,我退出原本前途無量的演藝圈。
主動上交所有社交賬號的密碼,拉黑圈內所有的異性好友。
甚至在她母親**時,毅然割讓自己的一個腎臟,只為了讓她的原生家庭完整,讓她在這個世界上少一份恐懼。
她身邊的朋友都說她是“訓犬高手”。
可就在我們結婚三周年的燭光晚餐上,我將一份離婚協議書拍在了桌上。
我的經紀人兼發小得知后,急得連夜開車堵在我家門口,指著我的鼻子大吼:
“江城,你瘋了嗎?當年張導指名要你演男一號,你為了她生生把機會推了!”
“現在你一無所有,居然要離婚?”
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聲音帶著無盡的疲憊。
“幫我找個靠譜的法官,凈身出戶我也認。”
他扯開領帶,百思不解。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說啊!”
我盯著垃圾桶里那張被撕碎的私人婦產科孕檢報告單,上面的時間正好是我因為捐腎住院的那半個月。
“因為——”
“她也遇到了訓服她的人。”
……
時間回到三天前,我們結婚三周年的紀念日。
我提前半個月就訂好了陸晨曦最喜歡的江景餐廳,又跑了大半個城市,才買到她念了很久的,花店新空運來的白玫瑰。
家里被我布置得很好,香薰蠟燭跳動著暖光,長絨地毯上散落著玫瑰花瓣,餐桌上擺著我親手做的菜,全是她愛吃的。
我正準備開一瓶紅酒,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她提前回來,想給我一個驚喜,心跳都快了幾分。
可打開門,門外只有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快遞員。
“江城先生的快遞。”
一個沒有任何寄件人信息的黑色方盒。
我拆開盒子,里面靜靜躺著一條深藍色的男士領帶,暗紋精致,觸感絲滑。
底下壓著一張卡片,上面是一行漂亮的字:
“謝謝你教會我怎么讓人臣服。”
這語氣,像極了陸晨曦平時逗我時的小把戲。
我失笑,把領帶拿起來在自己頸間比了比,想著她又在玩什么****。
直到我翻過卡片,看見背面那個簽名——
沈知野。
這三個字像一根針,扎破了我所有美好的幻想。
沈知野,陸晨曦新招的心理咨詢師助理。
一個剛畢業的男生,長得干凈,眼睛總是濕漉漉的,朋友圈里發的東西,總是一副被全世界虧欠的委屈模樣。
陸晨曦說他可憐,身世不好,讓我多擔待。
可我怎么也忘不了,上周我去接她下班,那個叫沈知野的男生,站在她身邊,替她擋掉頭頂落下的雨滴。
一年前,陸晨曦是怎么跟我說的?
她抱著我,哭得渾身發抖,說她看到我和女演員的劇照就會怕,會整夜整夜睡不著。
她說:“江城,我沒有安全感,你能不能……為了我,離她們遠一點?”
為了讓她安心,我推掉了所有工作,在事業最頂峰的時候退出了演藝圈。
我交出所有社交賬號的密碼,把合作過的女演員、女導演、女制片人,甚至是我自己的女性經紀人,全部拉黑。
那時她哭著吻我,說:“江城,你是我唯一的家。”
現在,她“唯一的家”正獨自坐在冰冷的餐桌前等她回家。
而她的消息,準時在七點整發了過來。
“江城,今晚臨時有個緊急個案要處理,你自己先吃吧,不用等我。”
我捏著手機,指節泛白,直接撥通了她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有些嘈雜。
“江城?我不是說了有工作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還沒開口,一個年輕男生的聲音就從**音里清晰地傳了過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姐姐,別管他了,他那么聽話,不會生氣的。”
是沈知野。
我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看著滿桌涼透的菜,和那束開得正好的白玫瑰,忽然就笑了。
笑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帶著說不出的凄涼。
我沒有再打第二個電話,也沒有回她的消息。
換了身衣服,拿起車鑰匙和那束白玫瑰,獨自開車去了我訂好的那家江景餐廳。
餐廳在頂樓,需要乘坐觀光電梯。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正對著餐廳視野最好的靠窗位置。
然后,我就看見了陸晨曦和沈知野。
她穿著我上個月送她的那條V領黑色長裙,裙擺搖曳,勾勒出曼妙的身形。
耳朵上戴著的,是我母親留給我,叮囑我一定要親手為妻子戴上的祖母綠耳墜。
那是我送給她的結婚禮物。
沈知野就坐在她對面,手腕上隨意搭著她的外套,正低著頭,用一種極其自然的姿態替她切著盤子里的牛排。
那動作流暢熟練,像是已經演練過無數次。
我站在電梯口,不過幾步的距離,清楚地聽見他說:
“姐姐,你老公不會誤會吧?他那么愛你,應該舍不得跟你吵架的。”
陸晨曦沒有否認。
她只是撥弄了一下耳墜,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被縱容的篤定。
“他性子軟,哄哄就好。”
那一刻,我腦子里嗡的一聲,想起了很久之前,在她一次朋友聚會上的笑聲。
她的朋友們舉著酒杯,打趣她是“訓犬高手”。
她們笑著說:“晨曦你可真行,江城當年紅得發燙,現在還不是被你一句話就能叫回家?”
“是啊,讓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
那時陸晨曦是怎么回答的?
她晃著杯里的紅酒,笑得明艷又驕傲。
她說:“沒辦法,他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