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顧隔壁失明的哥哥，純粹是因為他可憐。
沒人知道他以前是誰，也沒人在乎。
兩年里，我給他讀完了一百多本書，他最愛聽的那本，我翻爛了三遍。
他復明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看天，不是看花。
他走到我面前，彎下腰，仔仔細細地看了我一遍，說：“比我想象中還好看。”
然后他遞過來一張卡：“兩個選擇。第一，這里面2000萬，你拿走，我們兩清。”
我拿起卡就塞進口袋：“謝了哥，兩清。”
我走出巷口的時候，一個長得跟他七八分像的男人從車上下來擋住了我的路。
他看了眼我兜里鼓起的那張卡，笑了：“第二個選擇，你真的不想知道？”
01
我照顧隔壁失明的落沁謹，純粹是因為他可憐。
他搬來這條舊巷子的時候，渾身是傷，眼睛上蒙著一層厚厚的紗布。
像條被人利用干凈，就丟棄的家犬。
沒人知道他以前是誰，也沒人在乎。
他意外出現，讓我的平靜生活平添了點樂趣。
兩年里，我給他讀完了一百多本書。
從金融巨著到網絡小說，我懷疑他不是失明，就單純無聊。
他最愛聽的那本，是個人魚相愛的小說，我翻爛了三遍。
今天，是他拆紗布的日子。
我比他還緊張，手心里全是汗。
醫生是個上了年紀的阿姨，手很穩。
當最后一層紗布被揭開時，我的呼吸停了一秒。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深邃，冷冽，像藏著星辰的寒潭。
他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然后，緩緩睜開。
光涌了進去。
他復明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看天，不是看花。
他轉過頭，目光精準地落在我臉上。
兩年的時間，我習慣了他空洞的眼神。
現在，這道目光像有了實質，卻讓我有些不自在。
他走到我面前，彎下腰，仔仔細細地打量了我一遍。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有點快。
他長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好看。
輪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在這些年小七帶我讀過的霸總小說里，算得上頂配的顏值。
半晌，他低沉的嗓音響起。
“祁錦鳶。”
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我。
“比我想象中還好看。”
我臉一熱，朝他露出個燦爛的笑。
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