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小區，閨蜜的大姑就死死拽住我，閨蜜表妹站在一旁聲音帶著哭腔地說：

“媽，就是他！之前我來表姐家住的時候，他趁表姐不在欺負了我......”

“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

閨蜜大姑一聽這話，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殺千刀的，我女兒就來住一晚，好好一個姑娘就被你糟蹋了！”

“今天這事沒完，立刻拿出38萬彩禮，然后跟我女兒領證，不然我直接報警告你！”

周圍鄰居對著我竊竊私語：

“平日里看著干干凈凈一小伙，沒想到背地里干出這種齷齪事。”

“那女孩都懷孕了他還不想認賬，真不是東西！”

閨蜜大姑不依不饒，逼著我立刻拿出彩禮：

“敢做不敢認？有本事招惹我女兒，就沒本事負責？”

我甩開她的手，笑了：

“阿姨，我向來敢作敢當，可我真沒這個本事讓你女兒懷孕！”

1

“我女兒就是在你這里住了一晚后才懷孕的，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

“想提上褲子就不認人，我告訴你，沒門！”

“你要是不想娶我女兒也行，那就掏50萬營養費給我女兒打胎，這事就算了！”

“不然我就報警告你**，讓你蹲個十年八年的！”

我笑了笑，無奈地對閨蜜大姑王桂花說：

“阿姨，我是個女的，怎么可能***女兒？”

周圍鄰居瞬間哄笑起來：

“哪有女的長你這樣？”

“不想負責就直說，編這種瞎話誰信啊！”

“就是，短發工裝1米7多，比我兒子還像老爺們，我活這么大歲數就沒見過這樣的女的！”

“人家小姑娘都哭成那樣了，還抵賴，真不是個東西！”

鄰居張阿姨舉著手機對著我拍，鏡頭快懟到我臉上，唾沫星子噴得我滿臉都是：

“我得拍下來發業主群，讓大家都看看這個當代陳世美！”

王桂花叉著腰笑出了聲，往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

“聽見沒有，街坊鄰居都沒人信你的鬼話，你就是不想負責！”

“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真能拿出證據證明你是女的，我當場給你磕三個響頭！”

我懶得跟她掰扯，伸手就去兜里掏***，剛把證件捏在手里。

王桂花上來就狠狠一巴掌扇在我手腕上，***啪地被打飛，在地上滑出去半米遠，沾了一層灰。

我剛彎腰要撿，王桂花直接抬起腳，狠狠踩在***上，鞋底的泥蹭在***上，糊住了照片上我的半張臉。

“還想拿假證蒙我，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啊？”

王桂花吐了口痰在地上：

“我活了大半輩子，男的女的我還分不清？”

“你說你是女的？鬼才信！”

周圍的鄰居瞬間哄笑成一團，指指點點的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里。

“就是啊，我上次在快遞站見她搬箱子，扛著兩大箱紙箱子上五樓都不喘氣，哪有女的力氣這么大？”

“不想負責就直說唄，編這么低級的瞎話，當我們都是傻子呢？”

“現在的小年輕，真是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來，糟蹋了人家小姑娘，還想裝女人蒙混過關，笑死人了。”

站在最前面的張大爺拎著菜籃子，對著我啐了一口：

“你說自己是女人，那我也說我是女人，是不是可以隨便進女廁所，去女浴室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笑得更厲害了，有人吹口哨，有人拍巴掌，還有人掏出手機對著我拍，嘴里念叨著：

“這新聞太有意思了，必須發抖音讓大家都樂呵樂呵”。

我看著腳底下被踩得臟兮兮的***，又掃了一圈周圍哄笑的人群，指尖攥得咯咯響，手背的青筋都蹦了起來。

我活了28年，因為中性打扮被誤認成男性的次數多到數不清，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被人拿著這種事當成污蔑我的武器。

“楠楠，你沒事吧？”

2

閨蜜王妍的聲音傳來。

她好不容易鉆進來，看見我被圍在中間，立刻沖過來把我護在身后：

“姑，你干什么呢？”

“有話不能好好說嗎？動手**算怎么回事？”

“好好說？我跟這個***有什么好說的？”

王桂花看見王妍，氣不打一處來，揚手就要打她，被王妍躲開了：

“我把瑤瑤送到你這住兩天，你就是這么照顧她的？讓這個**欺負她？”

“我看你就是胳膊肘往外拐，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姑，你胡說什么呢？蘇楠根本不可能欺負林瑤！”

王妍急得臉都紅了，指著我給所有人看：

“她是女的，我們倆是大學室友，認識七年了，她是不是女的我還能不知道！”

這話一出，周圍的哄笑聲反而更大了。

幾個大媽擠眉弄眼地對著王妍指指點點，臉上全是了然的猥瑣笑容：

“這小姑娘不是那個男的女朋友嗎？”

“是啊，他倆住一起不是情侶是什么？”

“我說呢，原來是小情侶啊，難怪幫著男友說話呢。”

“小姑娘可太傻了，男友都干出這種事了，還幫著他撒謊騙大家，以后有你哭的時候。”

“就是，男人靠不住的，他今天能欺負你表妹，明天就能欺負你，你還幫他瞞，是不是****了？”

王妍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

“不是的，我們不是情侶，我們就是好朋友，她真的是女的！”

“還嘴硬呢？”

王桂花叉著腰，啐了她一口：

“我看你就是被這小子灌了**湯了！”

“**要是知道你跟個不三不四的人住一起，還幫著他騙家里人，打斷你的腿！”

話音剛落，王妍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王妍接起電話，還沒等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她爸暴怒的吼聲：

“王妍，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你表妹都給我打電話了，她在你那被人糟蹋了，懷了孕！”

“你居然還幫著那個***說話，我養你這么大就是讓你吃里扒外的？”

“爸，不是的，你聽我解釋，蘇楠是女的，根本不可能欺負林瑤。”

“你放屁！”

王妍爸的吼聲幾乎要震破聽筒：

“你表妹還能騙我？”

“我告訴你，你立刻讓那個蘇楠賠錢，不然我就沒你這個女兒！”

“爸，你怎么能這么不分青紅皂白？”

王妍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我不分青紅皂白，我看你是瘋了！”

王妍爸的語氣更兇了：

“我告訴你，這事你要是處理不好，我就去你公司找你領導，讓你領導來管教你！”

電話啪地被掛斷了，只剩忙音。

王妍握著手機，站在冷風里，眼淚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林瑤躲在王桂花身后，看著王妍哭：

“表姐，你別騙舅舅了，他真的欺負我了，那天他趁你不在家，拉我進他房間......”

“姐你不能幫著他撒謊啊......”

王妍氣得渾身發抖，甩開她的手：

“你胡說！”

“我沒有胡說！”

林瑤哭得更兇了，捂著臉蹲在地上：

“表姐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我肚子里的孩子都快兩個月了，你就忍心讓他生下來沒爸爸嗎......”

王桂花拍著大腿嚎得震天響：

“你親表妹都哭成這樣了，你還幫著外人騙她！”

“我怎么會有你這么個白眼狼的侄女！”

周圍的鄰居也跟著勸：

“小姑娘，聽**的，勸勸你男友賠錢吧，鬧大了對誰都不好，你一個姑娘家，名聲也不好聽。”

“就是啊，50萬對你男朋友來說也不算多，賠了錢消災，省得以后丟人。”

我站在王妍身后，看著她哭得發抖的背影，又看了看蹲在地上假哭的林瑤，還有滿臉得意的王桂花，心里的火反而慢慢壓了下去，只剩一片冰冷的荒謬。

我活了28年，第一次知道，原來人要想不講理，是可以睜眼說瞎話到這種地步的。

王桂花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是怕了，臉上的得意更甚。

她偷偷掏出手機，對著電話那頭說：

“喂，哥，你們趕緊多帶點人過來，那小子嘴硬得很，不肯賠錢，你們來了直接跟我去他家！”

“對，多帶點男的，我看他還怎么橫！”

3

掛了電話，她又踹了踹我的***，對著我陰笑了一聲：

“我告訴你，你今天你要么乖乖娶我女兒，要么我就帶人堵到你家里去，什么時候你答應了，什么時候我們走！”

我本來還想息事寧人，現在看來，這群人是真的覺得我好欺負。

既然她們想玩，那我就陪她們玩個夠。

沒過多久，就來十幾個男人，還有三個叉著腰的婦女。

“誰**欺負我堂妹？活膩歪了是吧？”

王桂花瞬間腰桿挺得筆直，指著我的鼻子：

“就是他，這個***糟蹋了瑤瑤還不想負責，還撒謊說自己是女人！”

接著王桂花就帶著十幾個親戚直接往樓上沖。

他們還拽著我的胳膊，把我往樓上推：

王桂花邊走邊說：

“他房子里肯定有**瑤瑤的證據，我們上去找找！”

“到時候證據確鑿，我看他還怎么抵賴。”

我反抗不了，只能順著他們的力道往樓上走。

剛走到家門口，王桂花上來就一腳把我家的門踹開。

她帶著親戚一窩蜂涌了進去，連鞋都不換，踩得地板全是泥印子。

王桂花叉著腰指揮：

“看看他屋里有沒有瑤瑤的東西，今天一定要把他的嘴臉公之于眾！”

幾個親戚立刻四散開來，有人翻我的衣柜，把我掛在里面的工裝全扔在地上，踩得全是腳印：

“你看全是男裝，還說自己不是男人！”

“就是，哪有女的穿這種衣服？”

有人翻我的抽屜，把我放在抽屜里的東西全扔在地上，還有人去翻我的床頭柜，把我私人物品翻得亂七八糟。

我攥著拳頭站在客廳中央，兜里的手機一直在錄音，門口我裝的監控正對著客廳，把她們闖門、砸東西、翻私人物品的畫面拍得清清楚楚。

王桂花見我臉色不對，以為我是怕了，更加得寸進尺，對著門外喊：

“瑤瑤，把你行李箱搬進來！”

“以后你就住這了，就在這養胎，什么時候他跟你領證，什么時候算完！”

林瑤紅著臉，拖著個大行李箱走進來，伸手就要推我臥室的門，還故意摸了摸肚子：

“我住楠哥房間就行，方便他照顧我。”

“你敢！”

王妍終于忍不住，沖上去擋在臥室門口：

“這是蘇楠的家！”

“你們憑什么隨便進她的房間？憑什么住這？”

“憑什么？”

王桂花叉著腰走到她面前：

“憑我們瑤瑤懷了他的種！”

“這房子以后就是我瑤瑤的，她住自己家怎么了？”

“我告訴你王妍，你再幫著外人，我連你一起打！”

“還有以后這里就是瑤瑤家了，你盡快收拾你的東西滾蛋！”

王妍梗著脖子，把我護在身后：

“你打啊！”

“我再說一遍，蘇楠是女的，你們再鬧我就報警了！”

“報警？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王桂花氣得臉都歪了，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王妍臉上，清脆的巴掌聲瞬間蓋過了所有吵鬧聲，全屋都靜了下來。

王妍的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嘴角溢出一絲血，她愣了兩秒，捂著臉站在原地。

剛才還在起哄的親戚都愣了一秒，沒人敢說話，只有門外擠著看熱鬧的鄰居嘖嘖出聲：

“哎呀，這姑娘也是，幫外人跟親姑對著干，活該挨打。”

“就是，小伙子你差不多得了，鬧大了對你名聲也不好，賠點錢消災吧，不然她們天天來鬧，你也沒法過日子啊。”

之前嘲諷我的張大爺站在門口，抽著旱煙慢悠悠地勸：

“小伙子聽我一句勸，50萬而已，你有房有工作的，拿這點錢也不難，別把事鬧到***去，到時候留了案底，你這輩子都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看好戲的，有幸災樂禍的，有不耐煩的，好像錯的人真的是我，好像我就該乖乖掏出錢來，給她們訛。

王妍站在原地，臉漲得通紅，眼淚在眼眶里轉了半天，終究是沒掉下來。

我看著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家，看著滿地狼藉，又看了看王妍臉上的紅印，原本還帶著點笑意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我抬了抬手，聲音冷得像冰：

“行，你們不是要證據嗎？”

“不是一口咬定我是男的，**了你女兒嗎？”

“我給你們看個東西，看完要是你們還能鬧得下去，別說38萬彩禮，50萬營養費，這套房子我都直接過戶給林瑤，說到做到。”

我冷笑了一聲，抬手拽住工裝外套的拉鏈，唰地一下拉到底，直接把寬大的藏青色工裝脫了下來。

里面穿的是淺灰色女款運動內衣。

“現在看清楚了？”

我抱著胳膊站在那，掃過屋里的所有人，聲音冷得像冰：

“阿姨，你告訴我，我一個女的，怎么***女兒？”

“怎么搞大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