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鳳凰男老公設計我喪失生育能力,卻不知我私生子15歲了》是網絡作者“鈴鐺沒心”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暮窈裴默,詳情概述:和裴默結婚八年,我流產了三次。第三次流產后,醫生說我再也生不了孩子了。當晚,裴默把我摟在懷里。“暮家百億家產,總要有人繼承。”他打開手機相冊。“我看這孩子就不錯,我們收養他吧。”看著那孩子的眉眼和他如出一轍,我笑意不達眼底。我忽然意識到,我那三次流產沒那么簡單。我平靜的問:“這孩子幾歲?”“八歲半。”八歲半,比我們的婚齡還大半歲。原來八年的夫妻情深都是假的。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吃絕戶。只可惜,他漏算...
和裴默結婚八年,我流產了三次。
第三次流產后,醫生說我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當晚,裴默把我摟在懷里。
“暮家百億家產,總要有人繼承。”
他打開手機相冊。
“我看這孩子就不錯,我們收養他吧。”
看著那孩子的眉眼和他如出一轍,我笑意不達眼底。
我忽然意識到,我那三次流產沒那么簡單。
我平靜的問:
“這孩子幾歲?”
“八歲半。”
八歲半,比我們的婚齡還大半歲。
原來八年的夫妻情深都是假的。
他的目的只有一個。
吃絕戶。
只可惜,他漏算了——
我也有私生子。
1.
“這孩子叫蘇子安,性格特別好。”
“我考察了很久,絕對適合當我們的孩子。”
裴默的聲音帶著藏不住的得意,伸手攬住我的肩。
“下周助貧慈善晚會上,我們帶他一起出席,省得有人說我們暮氏后繼無人。”
我面無表情點頭,淡淡開口。
“我會讓人考察的。”
裴默眼睛一下就亮了,以為我答應了,湊過來想抱我。
“我就知道你最通情達理。”
“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我側了側身躲開他的觸碰,扯過被子蓋住半張臉。
“累了,要休息。”
他的手僵在半空,沒再湊過來。
剛好這時他的手機響了,屏幕上跳著“蘇總”兩個字。
他捏著手機快步去了陽臺接,聲音壓得很低。
我隱約聽見他哄人的語氣:“乖,我馬上過去陪你和安安。”
沒兩分鐘他回來,西裝都披上了,語氣帶著歉意。
“公司有個緊急項目要處理,得走了。”
我沒應聲,聽著玄關關門的聲音,屋里瞬間死一樣靜。
我掀開被子坐起來,指尖冰涼。
八歲半。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從求婚到入贅,他演了八年的深情愛妻人設。
我三次流產,他每次都在手術室外面紅著眼眶說沒照顧好我,原來全是演的。
就等著我**廢了,好把他的私生子捧上來,吞掉整個暮家。
我拿過手機給助理發微信:
「明天去醫院,把我三次流產的所有病歷都調出來,拍照發我。」
發完我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出神。
等我準備睡覺時,裴默發來消息:
「有應酬,晚點回去,不用等我。」
以前我會給他發消息說少喝點,注意身體,再發個親親的表情。
這次我直接把手機按黑,理都沒理。
第二天我去公司的路上,小夏就把病歷發來了。
前兩次都是先兆流產胎停,原因寫的不明。
第三次是無創DNA報告顯示染色體異常,醫生建議引產,我哭了整整一天才簽的字。
病歷上看不出任何問題。
我指尖捏著手機,指節發白,又給小夏發消息:
「去第三方檢測機構,調我無創DNA的原始存檔報告。」
下午三點,小夏的消息發過來,附了一張PDF。
我點開,原始報告上清清楚楚寫著:
染色體無異常,胎兒發育健康。
我的手猛地發抖,心臟像被人死死攥住揉碎,疼得我喘不上氣。
他居然連這種事都敢造假。
讓我親手簽了引產同意書,流掉了我健健康康的孩子。
手機震了一下,是裴默的微信:
「老婆下班早點回來,我給你準備了個驚喜。」
以前我看到這種消息會滿心雀躍,現在只覺得胃里翻涌著惡心。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國外我**視頻電話。
接電話的是我兒子暮潤。
十五歲的少年穿著籃球服,額角還淌著汗,看見我眼睛亮得很。
“媽!”
看到他朝氣蓬勃的臉,我悶得發疼的胸口終于松了點。
我大學時意外懷了他,爸媽沒讓我打,生下來就帶去國外撫養,除了家里人沒人知道他的存在。
他探頭看了看我身后,語氣帶著期待。
“媽,你和肚子里的小寶寶還好嗎?我上周還給他買了小球衣呢。”
我喉嚨發澀,頓了兩秒才開口。
“潤潤,這次生日回國過吧。”
他愣了一下,立刻擺手,懂事得讓人心疼。
“沒事的媽,你不用特意陪我,等下一年你帶小寶寶一起來我也開心。”
我看著他的臉,聲音很穩。
“媽媽又流產了,以后你是暮家唯一的繼承人。下周助貧慈善晚會,我要正式公開你的身份。”
2.
我剛進門,就聽見客廳里傳來孩子的笑鬧聲。
裴默坐在沙發上,把一個小男孩抱在腿上,正喂他吃***厘子。
看見我進來,裴默拍了拍蘇子安的背,哄他:
“安安,快喊媽媽。”
蘇子安撇了撇嘴,斜著眼打量我,不僅不喊。
還伸手把果盤里的車厘子往地上扔。
“我才不要她當我媽,她看起來兇死了。”
“以后我要住這個大別墅,要當暮氏的老板,所有的錢都是我的!”
裴默假意板起臉呵斥了他一句“沒禮貌”,轉頭就對著我賠笑:
“孩子小,沒見過世面,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等收養手續辦下來,我慢慢教他,以后暮氏有人繼承,我也能幫你多分擔點壓力。”
他演得情真意切,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為我著想的好丈夫。
我換了鞋走過去,掃了眼滿地的車厘子,語氣冷淡:
“收養不是小事,孩子的品行得慢慢考察,不急。”
說完我轉身就進了臥室,沒管身后裴默的臉色。
他以為我只是一時接受不了,根本沒起疑心。
我關上門,給小夏發消息:
“查裴默從八年前追我開始的所有資金流水、出行記錄、**記錄,尤其是和可疑女性的往來,越細越好。”
幾天后,小夏發來調查結果。
整整3個G的壓縮包。
八年前我隱姓埋名進暮氏實習。
裴默是我的帶教前輩,不知道他怎么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演了一出被前女友戴綠**的戲碼,天天在我面前賣慘博同情,費盡心機才追到了我。
我和他領證的當天,林柔在私立醫院生下了蘇子安。
這八年里,裴默每個月都會固定給林柔轉十萬生活費。
還在市中心買了兩套大平層,記在林柔名下,錢全是從暮氏的公關經費里走的賬。
我一頁一頁翻完所有的記錄,沒什么太大的情緒波動。
本來就沒多少感情,現在只剩下可笑。
我正看著,臥室門被敲了兩下,裴默推開門走進來。
他臉上堆著笑:“窈窈,我怕你照顧安安費心,特意請了個**保姆,做飯帶孩子都擅長,明天就來上班,你肯定滿意。”
我抬眼看他,心里跟明鏡似的。
什么**保姆,擺明了是要把林柔弄到我眼皮子底下,一家三口團圓來了。
我沒戳破,點了點頭:
“你安排就好。”
裴默以為我被他哄住了,美滋滋地轉身出去給林柔報喜。
我靠在床頭,看著手機里林柔的照片,扯了扯唇角。
來就來,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演多久的戲。
3.
第二天上午,林柔拎著行李箱上門了。
她穿了件灰撲撲的外套,扎著低馬尾,看起來老實巴交的。
一口一個“**”叫得恭敬,放下東西就主動鉆進廚房做飯。
吃飯的時候,她特意給裴默夾了一塊糖醋排骨,笑得一臉諂媚:
“裴總最愛吃這個,我做了十幾年了,合您口味吧?”
裴默假意咳嗽了一聲,掩飾住眼里的笑意,點頭道:
“李阿姨手藝確實不錯,以后就留在家里做吧。”
我沒說話,低頭慢慢喝湯。
林柔收拾餐桌的時候,“不小心”把手上的手鏈掉在了地上。
銀色的鏈子,上面串著一顆黑瑪瑙,和裴默手上天天戴的那串,是一模一樣的情侶款。
她慌忙撿起來,揣進兜里,一臉局促地跟我道歉:
“對不起**,是我自己買的便宜貨,讓您見笑了。”
我抬眼瞥了下她的手,又掃了眼裴默瞬間繃緊的臉,笑了笑,晃了晃自己的左手。
我手上戴著一模一樣的手鏈,是去年結婚七周年,我特意找設計師定制的。
全球只有兩條,另一條在裴默手上。
“確實便宜。”我語氣平淡,“裴總手上那條是我定制的,一顆瑪瑙就要六位數。”
“你這條,**九塊九包郵吧?”
林柔的臉瞬間白了,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裴默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一個手鏈而已,李阿姨快去收拾廚房吧。”
林柔如蒙大赦,慌忙鉆進了廚房。
我轉身給小夏發消息:
“重點查裴默最近一年的大額轉賬,尤其是轉去海外空殼公司的流水,查到一筆固定一筆證據,全部做公證。”
我早察覺到裴默最近在偷偷轉移暮氏的資產,只是之前沒顧上查,現在剛好新賬舊賬一起算。
晚上我在書房處理工作,聽見廚房傳來“哐當”一聲脆響。
我走出去看,林柔站在廚房門口,地上是碎玻璃渣,是我和裴默結婚五周年的紀念玻璃杯。
全球限量款,我一直舍不得用。
裴默聽見聲音沖過來,第一反應不是看杯子碎了,而是把林柔往身后護了護,皺著眉指責我。
“你是不是剛才跟李阿姨說什么了,把她嚇到了?”
“一個杯子而已,碎了就碎了,至于給她臉色看嗎?”
林柔躲在他身后,小聲啜泣:
“是我不小心,**沒說我,裴總你別怪**。”
一唱一和,倒像是我欺負了他們。
我看著裴默護著林柔的樣子,八年的虛假情分,在這一刻碎得徹徹底底。
我懶得跟他們掰扯,轉身回了臥室,鎖上了門。
半夜我起夜喝水,路過客房的時候,聽見里面傳來裴默壓低聲音的笑意。
“暮窈那個傻子什么都沒發現。”
“等晚會一過,繼承人的身份一公布,暮家的一切都是我們的,到時候我就跟她離婚娶你。”
林柔嬌滴滴的聲音傳出來:
“那你可說話算話,我跟安安可都等著你呢。”
我站在門外,涼笑了一聲,轉身回了房間。
不急。
再讓他們得意幾天。
4.
接下來的幾天,裴默越來越高調。
他買通了圈內所有的營銷號,統一放風聲說暮氏要在年度慈善晚會上公布繼承人。
還提前預定了暮氏官宣繼承人的熱搜位,花了大價錢買了水軍,就等晚會當天把蘇子安的身份炒得人盡皆知,板上釘釘。
我全程冷眼旁觀,沒攔著。
他蹦跶得越歡,到時候摔得越疼。
周五下午,我爸媽帶著暮潤落地國內。
半年沒見,暮潤長高了半個頭,穿著簡單的白T恤牛仔褲,背著雙肩包。
看見我就跑過來抱了我一下,聲音還有點少年的沙啞:
“媽,我都聽外公外婆說了,你放心,我肯定幫你守住暮家的東西,不讓壞人搶走。”
我摸著他的頭,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我讓律師把所有的證據全部整理好:
裴默和蘇子安的親子鑒定、
偽造的基因報告對比、
買通醫生的轉賬記錄、
給林柔的轉賬流水、
轉移資產的證據。
全部做了公證,備份了十份,確保晚會現場不會出任何岔子。
晚會前一天晚上,裴默拿著一個高定禮服的盒子回來,笑得一臉得意。
遞給我:“窈窈,明天穿這個,我們一家三口正式亮相,肯定驚艷全場。”
我接過盒子,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轉身去客房跟林柔報喜。
我打開手機,看到小夏發來的消息:
“暮總,所有證據已經公證完畢,晚會現場的大屏已經提前安排好了對接人,隨時可以播放。”
我把禮服掛在衣帽間,看著鏡子里自己冷靜的臉,扯了扯唇角。
裴默盼了八年的好日子,明天就要到頭了。
5.
慈善晚會當天,現場匯聚了全行業的頂級名流、數十家主流媒體。
全程多平臺同步直播,在線觀看人數剛開場就破了千萬。
裴默作為暮氏的CEO,穿著定制西裝,容光煥發地上臺**。
前面講的都是暮氏的發展規劃,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講到后半段,他突然紅了眼眶,拿起話筒聲音哽咽:
“我還有一件私事,想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
“我和我**暮窈結婚八年,經歷了三次流產,沒能有個自己的孩子。”
“為了暮氏的長遠發展,也為了回饋社會,我們決定收養這次資助的貧困兒童蘇子安,作為暮氏的合法繼承人。”
話音剛落,臺下被裴默收買的嘉賓立刻起哄鼓掌,媒體的閃光燈閃得人眼暈。
裴默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得意,抬手就要喊**的林柔把蘇子安帶上來。
我拿著話筒從側幕走上去,笑著打斷了他的話:
“裴總恐怕搞錯了,收養的私生子,可當不了暮氏的繼承人。”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我身上。
裴默的臉“唰”地一下白了,強裝鎮定:
“窈窈,你別鬧,今天這么多媒體在,有什么事我們回家再說。”
“回家說?”我笑了笑,抬手示意工作人員打開身后的大屏,“這么好的日子,這么多人在,剛好讓大家都看看裴總演了八年的好戲。”
大屏亮起來,第一張就是裴默和蘇子安的親子鑒定報告。
99.99%的親緣關系赫然在目,蓋著司法鑒定中心的公章,做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