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年會上，副總裁單膝跪地向女董事長求婚，全場起哄。
我湊到她耳邊低聲笑道：老婆，要不你就答應吧？
現場瞬間安靜得可怕。

華鼎集團年會那晚，水晶燈的光晃得人眼睛疼。
副總裁陸景川手捧著一大束紅玫瑰，在全場幾百號員工的注視下，單膝跪在了女董事長宋清雨面前。
“清雨，嫁給我！”
他的聲音通過話筒傳遍整個酒店大廳，深情得不行，引來震天的起哄聲和掌聲。
“答應他！答應他！”
我端著酒杯，慢悠悠穿過人群，走到宋清雨身后。
在所有人的祝福聲里，我湊到她微微僵硬的耳邊，低聲笑道：
“老婆，要不你就答應吧？”
那些足以掀翻屋頂的喧囂，像被人按了靜音鍵。
現場，瞬間安靜得嚇人。
宋清雨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得像塊鐵板。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握著話筒的手指正在一寸寸收緊，關節都泛白了。
周圍的空氣好像凝固了。
那些剛才還在瘋狂起哄的同事們，一個個瞪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他們完美無缺的女董事長，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單膝跪地的陸景川，那張英俊的臉上，深情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視線像刀子，直直射向我。
“江城，你在這胡說八道什么？”
一個尖銳的女聲劃破死寂。
是董事長秘書周雅，她一臉鄙夷和憤怒，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
“一個市場部的小職員，有什么資格跟宋董這么說話？還不快滾開！”
我沒理她，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宋清雨的側臉。
她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有些白，長睫毛微微顫抖著，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宋董，大家都等著你回答呢。”
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陸景川緩緩站起身，把那束花塞給旁邊助理，一步步向我走來。
他比我高半個頭，居高臨下看著我，眼神里全是警告。
“江城，我知道你平時工作壓力大，但今天什么場合？別在這發酒瘋。”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陸副總誤會了。”
我笑了笑，舉起酒杯朝他示意。
“我只是覺得，這么感人的場面，宋董要是不答應，豈不是太不給陸副總面子了？”
“你！”
陸景川的臉色瞬間沉下去。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宋清雨終于動了。
她轉過身，那雙清冷的眸子第一次正眼看我，里面沒有任何情緒，陌生得就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闖入者。
“江城，是嗎？”
她的聲音很冷，像冬天湖面上的冰。
“市場部的員工？你喝多了。周雅，叫保安過來，送江先生出去醒醒酒。”
“是，宋董。”
周雅立刻應聲，臉上帶著得意的笑，伸手就要來拉我。
我側身躲開她的手，目光依然鎖在宋清雨臉上。
“宋董真是貴人多忘事。”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過沒關系，今晚之后，您應該會想起來的。”
說完，我不再看她，也不再看臉色鐵青的陸景川，轉身施施然走出人群。
身后，那詭異的安靜持續了幾秒，然后被陸景川強行打破。
“大家別被這小插曲影響心情，我們繼續！音樂！”
悠揚的音樂再次響起，但氣氛，再也回不到剛才的熱烈。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在我、宋清雨和陸景川之間來回游移。
一個巨大的問號，懸在今晚的酒店大廳上空。

我沒真的離開，只是找了個角落的卡座坐下，繼續喝我的酒。
遠遠看著舞池中央，陸景川重新牽起宋清雨的手，邀她共舞。
宋清雨沒拒絕。
兩人在旋轉的燈光下，像一對璧人，引來陣陣艷羨的目光。
“江城，你小子可以啊，膽子夠肥的。”
一個聲音在我旁邊響起，是同部門的老張，他手里端著一盤水果，一**坐我對面。
“張哥。”
我朝他舉了舉杯。
“你就不怕宋董回頭給你穿小鞋？還有陸副總，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
老張壓低聲音，臉上帶著幾分擔憂。
“怕什么，大不了就是卷鋪蓋走人。”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
“你小子……”
老張搖搖頭，嘆了口氣。
“不過說真的，你剛才跟宋董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