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城，警校畢業那年，組織說讓我去**臥底。
三年，只要三年。
結果我在里面待了八年，從小弟混成了堂主。
我以為我會在刀光劍影中度過余生。
沒想到我把這幫兄弟整成了早九晚九、周報月報、打卡考核的社畜。
收網前夕，我通知全員今晚統一學習反詐APP。
帶頭大哥阿豹舉著手機，小心翼翼問我："城哥，超額流量能報銷嗎？"
第一章
2015年，我從警校畢業。
畢業典禮那天，輔導員把我叫到辦公室，神神秘秘地說有個****。
我當時還以為是什么光榮使命。
結果進去一看，坐著三個穿便衣的，桌上擺著一沓資料。
領頭的中年男人姓陳，臉上有道疤，看起來比***還***。
他直接開門見山："江城，22歲，警校格斗第一，射擊第二，綜合素質優秀。我們需要你去做臥底。"
我當場就愣了。
陳隊遞給我一份檔案："目標是本市最大的幫派——青龍堂。堂主叫豹哥，手下兩百多號人，涉黃涉賭涉毒，我們需要有人進去，掌握核心證據。"
"三年。"
陳隊豎起三根手指："最多三年，我們就收網。"
我咬咬牙，答應了。
那時候我年輕，覺得自己是英雄。
誰知道這一去，就是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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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豹哥，是在一個**攤。
我按照組織安排，在**攤打工，負責烤串。
豹哥帶著一幫兄弟來吃宵夜，喝得醉醺醺的。
有個小弟看我不順眼,故意找茬："小子，這串烤糊了！"
我低著頭："對不住，我重新烤。"
"重新烤？老子現在就要吃！"
那小弟抓起烤串就要砸我臉上。
我下意識一躲，順手抓住他手腕，一個過肩摔。
那小弟直接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攤瞬間安靜了。
豹哥放下酒杯,盯著我看了半天："練過？"
我心里一緊,裝作慌張："以前...學過點散打。"
"有意思。"豹哥笑了,"小伙子,在這烤串屈才了。跟我混,怎么樣?"
我裝作猶豫了一會兒,點點頭。
就這樣,我進了青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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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的時候,我以為會看到刀光劍影、血雨腥風。
結果第一天,豹哥讓我去看場子。
所謂看場子,就是在一家KTV門口站著,看有沒有人鬧事。
我站了一整夜,腰都直不起來。
第二天,豹哥又讓我去收保護費。
我跟著一個叫阿豹的小頭目,去了幾家小商鋪。
阿豹兇神惡煞地拍桌子:"這個月的錢呢?"
老板戰戰兢兢地遞上一疊錢。
阿豹數都不數,塞進兜里。
我看著那些老板驚恐的眼神,心里特別不是滋味。
但我不能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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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混了半年,我從小弟升成了小頭目。
豹哥開始讓我管幾個人,負責一片區域的"業務"。
我手下有五個兄弟,都是些沒文化的小混混。
有天晚上,我帶他們去**。
結果到了地方,那幾個兄弟喝得醉醺醺的,一個個東倒西歪。
對方老板看我們這樣,直接不給錢了。
我氣得要死,但又不能真**。
回去之后,豹哥劈頭蓋臉把我罵了一頓:"你怎么管的人?喝成這樣還出去辦事?"
我憋著氣,說不出話。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這幫人之所以這么廢,是因為沒有管理。
既然我要在這待三年,為什么不試試用正規方法管理他們?
反正我的目標是收集證據,把**管好了,我才能接觸到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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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把五個手下叫到一起。
"從今天開始,有幾個規矩。"
我拿出一個筆記本:"第一,辦事之前不準喝酒。第二,每天晚上要匯報今天干了什么。第三,收上來的錢必須記賬,不能私吞。"
幾個小弟面面相覷。
阿豹最先跳出來:"城哥,咱們是***的,搞這些干嘛?"
"就因為是***的,才要搞這些。"
我盯著他:"你看看你們現在什么樣子?喝得爛醉,賬目不清,豹哥那邊怎么信任你們?"
"可是..."
"沒有可是。"
我把筆記本摔在桌上:"要么按我說的做,要么你們自己去跟豹哥說,換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