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體諒我,柔柔無父無母,我帶她隨軍是責任。”
電話里,周野的聲音理直氣壯。
“那你讓她給你當未婚妻好了,”我平靜地打斷他。
他以為我在賭氣,冷笑一聲:“給你三天時間冷靜。”
我沒再理他,而是拿著準備好的材料,提交了和鄰家哥哥的結婚報告。
三天后,周野沒等到我的道歉,卻等來了我與他頂頭上司的結婚批復通告。
他徹底癲狂,一天給我打幾十個電話,信息轟炸:
“沈雅,你用這種方式報復我?我告訴你,沒用!你給我滾回來解釋清楚!”
01
“你體諒我,柔柔無父無母,我帶她隨軍是責任。”
電話里,周野的聲音理直氣壯。
我正把一件沾著女士香水的男士軍裝外套疊好,放進打包箱。
那香水味很貴,不是我的。
是白柔的。
她總喜歡用這種甜膩的味道,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那你讓她給你當未婚妻好了。”
我平靜地打斷他,聲音沒有波瀾。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然后是周野的冷笑。
“沈雅,你又在鬧什么脾氣?”
“給你三天時間冷靜,冷靜好了給我打電話道歉。”
“嘟嘟嘟……”
他掛了電話。
我沒再理會,將手機靜音,隨手扔在沙發上。
目光落在那個打包好的箱子上。
里面是白柔的衣服。
我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把她堆在客房里、陽臺上、甚至我和周野主臥沙發上的所有衣物,一件件疊好。
還有她吃了一半的零食,用了一半的化妝品。
全都分門別類,裝進了不同的箱子里。
像是在處理一些不屬于這個家的垃圾。
周野是三天前回部隊的。
走之前,他信誓旦旦地保證,這次回去就處理好白柔的問題。
白柔是他遠房表妹,父母意外雙亡后,就一直跟著他。
他當兵,她就跟到部隊大院。
他說她是責任。
這份責任,甚至重于我這個未婚妻。
她可以隨意進出我們的家。
用我的化妝品,穿我的睡衣。
甚至在他回來時,擠在我們中間看電視,頭自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而周野只會對我說一句話。
“她還是個孩子,你多讓著她點。”
一個二十二歲的“孩子”。
我看著茶幾上那張我和周野的合照。
照片上,我笑得溫婉。
周野穿著軍裝,英氣逼人。
曾經,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能嫁給周野這樣的**,是我的驕傲。
現在,我只覺得諷刺。
我拉開抽屜。
里面是一份文件袋。
我早就準備好了。
結婚報告申請表。
我的個人信息已經填好,照片也貼得整整齊齊。
只差男方那一欄,還是空白。
我拿起筆,又放下。
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窗邊。
對面那棟樓,燈火通明。
其中一扇窗戶,透出溫暖而克制的光。
那是陸承的家。
我的鄰家哥哥,也是周野的頂頭上司。
陸承,一級校官,特戰部隊的傳奇人物。
他沉默,嚴謹,自律到可怕。
每天早上五點半準時晨跑,晚上十點準時熄燈。
生活里沒有任何多余的東西。
不像我的家,被白柔弄得一團糟。
我看著那扇窗。
心里那個瘋狂的念頭,在周野掛斷電話的那一刻,徹底生根發芽。
我拿起那個文件袋。
沒有猶豫,走出了家門。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步,一步,走向對面那棟樓。
我站在陸承的家門口。
門牌上寫著“301”。
我抬起手,按下了門鈴。
心跳得很快,但我的表情依舊平靜。
門鈴響了一聲。
兩聲。
在第三聲即將響起時,門開了。
陸承穿著一身黑色的居家服,身姿挺拔如松。
他看到我,深邃的眸子里閃過訝異。
“有事?”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特有的磁性。
我揚了揚手里的文件袋,看著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清晰地說:
“陸承,我們結婚吧。”
02
陸承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目光銳利,像是在審視一份軍情報告。
幾秒鐘后,他側過身。
“進來談。”
他的家,和他的人一樣。
整潔,干凈。
空氣中沒有亂七八糟的香水味,只有淡淡的皂角清香。
我站在玄關,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未婚夫帶孤女隨軍,不料三天冷靜期后,我轉身嫁他上司》是會寫梗的貓的小說。內容精選:“你體諒我,柔柔無父無母,我帶她隨軍是責任。”電話里,周野的聲音理直氣壯。“那你讓她給你當未婚妻好了,”我平靜地打斷他。他以為我在賭氣,冷笑一聲:“給你三天時間冷靜。”我沒再理他,而是拿著準備好的材料,提交了和鄰家哥哥的結婚報告。三天后,周野沒等到我的道歉,卻等來了我與他頂頭上司的結婚批復通告。他徹底癲狂,一天給我打幾十個電話,信息轟炸:“沈雅,你用這種方式報復我?我告訴你,沒用!你給我滾回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