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錚是個掌控欲和偏執到了骨子里的瘋子。
相戀五年,他每一秒都在防備我愛上別人。
哪怕是在晚宴上多和侍應生說了一句話,傅寒錚也會在深夜將跑車開向懸崖邊緣。
踩著油門紅著眼逼問:“黎笙,你是不是覺得他比我好?”
他沒收了我的護照,在我的手機里植入了最高級別的定位追蹤。
只要我離開他的視線超過一小時,必須要視頻查崗。
微信消息一旦十分鐘內未回,傅寒錚就會立刻吞下大把的***。
為了安撫他千瘡百孔的神經,我放棄了樂團首席的位置,幾乎活成了一個透明的提線木偶。
終于,我長達五年的順從,換來了傅寒錚的安全感。
他單膝跪地,將一枚**的粉鉆推入我的無名指,隨后狂熱地點開了一面全息投影墻。
“笙笙,地下俱樂部的那些人都輸了。這三年,哪怕他們故意派人去搭訕你,**你,你的心率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我贏了所有的賭局,證明了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愛我、最干凈的女人。”
“嫁給我吧,笙笙。”
看著屏幕上滾動的私密監控錄像,還有那些令人作嘔的下流賭注。
徹骨的寒意瞬間將我吞沒。
被當成全方位無死角參觀的獵物,我這五年的隱忍到底算什么?
……
投影墻上的內部論壇因為這枚鉆戒,徹底沸騰。
傅總**!這都能馴服,直接娶回家當金絲雀吧!
這女人不僅臉絕,身段也騷啊,尤其是夜里傅總把她按在落地窗前那次,看得兄弟們眼都直了,難怪傅總死心塌地。
愿賭服輸!三個億的**歸傅總了。嫂子這貞潔烈女的戲碼,真帶勁!
那些夾雜著污言穢語的狂歡,字字句句像鋼**進我的耳膜。
我如墜冰窟,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關掉……求你,把它關掉……”
傅寒錚卻絲毫沒有察覺我的崩潰,按下了關閉鍵,將我擁入懷中。
“笙笙,你用行動證明了你的忠誠,下周一,我們就去民政局。”
他心情極好地低頭,想要**我的唇。
在他溫熱的呼吸撲灑過來的瞬間,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猛地推開他干嘔起來。
“怎么了?是不是昨天吹了冷風,腸胃炎又犯了?”
傅寒錚熟練地倒了杯溫水,輕輕拍著我的脊背。
眼里的疼惜濃烈得快要溢出來。
“我這就讓家庭醫生過來,把身體養好,我們才能漂漂亮亮地領證。”
聽到“領證”兩個字,我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傅寒錚**我長發的手指驀地頓住,四周的空氣仿佛瞬間降至冰點。
“你不想做傅**?”
我咬著牙,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猛地砸碎了水杯,撿起一塊鋒利的玻璃碎片,毫不猶豫地抵住了自己頸部的大動脈。
“黎笙!你還是想離開我是不是!”
“不是的!”我強壓著翻涌的恐懼,拼命搖頭,“我只是……只是太震驚了,我沒想到你會準備這么大的驚喜,我太高興了……”
“真的?”
我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真的。”
他死死盯著我的眼睛,反復確認我沒有撒謊后,才丟掉碎玻璃。
像個患得患失的孩子一樣,將頭埋進我的頸窩,用力收緊雙臂。
“笙笙,別怪我,我只有你了。”
我強忍著胃里的痙攣,放軟了聲音試探。
“那些監控……你什么時候裝的?”
“從你搬進來的第一天。”
傅寒錚的聲音里甚至帶著一絲驕傲。
“琴房、浴室、衣帽間,包括你車上的后視鏡。只要我不在你身邊,俱樂部的人就會全天候替我監控你的心率和畫面。”
想到這三年來,我**服、洗澡、甚至是哭泣的模樣,都成了那群富家子弟茶余飯后的消遣,我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你就任由他們那么看我?”
傅寒錚輕嗤了一聲,“一群只敢隔著屏幕過干癮的廢物罷了,誰敢動你一根頭發?”
這倒是實話。
兩年前,樂團里一個年輕的大提琴手只是在**幫我拉了一下拉鏈。
隔天,那人的右手就被傅寒錚的人徹底廢掉,再也拿不起琴弓。
我死死掐住掌心,故作輕松地開玩笑:
“傅寒錚,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分開了,你會怎么辦?”
傅寒錚緩緩抬起頭,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凝視著我。
他沒有回答,而是強行拉著我的手,走向了別墅盡頭那扇從未對我開放過的密碼門。
門開的瞬間,我呼吸一滯。
偌大的冷調房間里,沒有窗戶,中央只有一張床,以及墻壁上密密麻麻的隔音海綿和一副定制的黃金鐐銬。
傅寒錚修長的手指撫過冰冷的金屬邊緣,語氣漫不經心。
“如果你敢不要我,我就親手砸碎你最寶貴的大提琴,挑斷你的手筋。”
“然后把你鎖在這里,除了我,誰也看不見你,你每天只能靠我的施舍活下去。”
“笙笙,你這么乖,永遠不會讓我走到這一步的,對嗎?”
我臉色慘白,木然地搖了搖頭。
心底卻涌起一個前所未有強烈的念頭。
這是個徹頭徹尾的**!就算死,我也必須逃離這座囚籠!
精彩片段
《掌心雀》中的人物傅寒錚笙笙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晴天安好”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掌心雀》內容概括:傅寒錚是個掌控欲和偏執到了骨子里的瘋子。相戀五年,他每一秒都在防備我愛上別人。哪怕是在晚宴上多和侍應生說了一句話,傅寒錚也會在深夜將跑車開向懸崖邊緣。踩著油門紅著眼逼問:“黎笙,你是不是覺得他比我好?”他沒收了我的護照,在我的手機里植入了最高級別的定位追蹤。只要我離開他的視線超過一小時,必須要視頻查崗。微信消息一旦十分鐘內未回,傅寒錚就會立刻吞下大把的安眠藥。為了安撫他千瘡百孔的神經,我放棄了樂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