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擁有兩個男人,是種什么體驗?
是左摟右抱,雨露均沾,還是躲躲藏藏,生怕被另一個發現……
這個問題陳嘉儀研究了很久,才終于找到兩全其美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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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落地窗前。
女人呈趴跪的姿勢,兩只手艱難撐住玻璃。
男人覆在她身后,汗珠一顆顆滾落,砸在她**的蝴蝶骨上,又順著腰線滑向別處。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半小時過去了……
還沒有要停下的趨勢。
她實在招架不住,雙腿一軟,重重磕在地板上。
男人順手扯了個抱枕過來,扔在她兩腿中間。
“別動,跪好。”
聲音低沉蠱惑,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陳嘉儀慢吞吞的拉過抱枕,墊在膝蓋下面。
還沒等她完全適應好,新的一輪又開始了。
窗外疾風驟雨,電閃雷鳴,蓋住了屋內歇斯底里的哭叫。
以及最后關頭,從男人喉嚨里溢出的那聲悶哼。
……
漸漸的,窗外雨停了。
屋內,一切也趨于平靜。
陳嘉儀清理完自己,直接裹了條浴巾,躺回大床上休息。
而蔣宴洲也和往常一樣,慢條斯理的系好襯衫最后一顆紐扣,才轉身離開。
男人面色平靜,神情矜冷,氣場端肅到仿佛剛才在女人身上賣力的,不是他一樣。
對于他床**下**兩重天的態度,陳嘉儀早已習慣。
不同居,不留宿,這是蔣宴洲起初就定下的規矩。
她也從不過多糾纏。
畢竟,他有錢有顏,自己又能快樂又能拿錢,何樂而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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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閨蜜蘇瑤來找她玩。
倆人在陽臺上支了張茶桌,慢悠悠的煮茶聊天。
陳嘉儀特別注意養生,一年四季,養生茶不斷。
她今天煮的是一壺甘蔗馬蹄水,因為那晚哭的太厲害,嗓子一直疼到現在。
這個寧靜而漫長的下午,閨蜜兩個就一直坐在陽臺上,喝茶,拍照,發朋友圈。
空氣中浮動著淺淡的花香,微風不燥,陽光正好,是人間最美的四月天。
蘇瑤在這里待到傍晚。
臨走時,陳嘉儀遞給她一包垃圾:“我就不下去了,你幫我扔遠點,謝謝。”
“什么東西?”
蘇瑤手賤的打開包裝,從里面摸出一條開檔的**,還有幾件被扯爛的****。
“**!”
蘇瑤吃驚的張大嘴巴。
“你倆玩這么花?看來蔣宴洲不止是個悶騷,他,他還是個**!”
“不許你這么說他。”陳嘉儀玉手一揮,捂住了閨蜜的嘴。
蘇瑤不耐煩的拍開:“少拿你這雙男人用過的手,來捂老**嘴,晦氣!”
“洗過很多遍啦。”
陳嘉儀靠在鞋柜上,順勢嘟起嘴,“這張嘴他也用過,你還要不要跟我說話。”
“yue……”蘇瑤做了個嘔吐的動作,用力把人往后推。
她看不慣蔣宴洲,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跟個打樁機似的,沒一點人味兒。
她替閨蜜感到不值。
“陳嘉儀我問你,他平時除了跟你**,還會做什么?”
“他……”陳嘉儀很明顯的愣了一下,“除了**,別的,不做什么。”
“那你跟著他圖什么?”蘇瑤蹙起眉,“圖他話少?”
“不。”
陳嘉儀臉頰微微泛著紅暈,開玩笑道,“我圖他錢多,圖他活好。”
頓了頓,她自己先翹起嘴角,“瑤瑤,你知道我家里最常備的一種藥是什么嗎?”
想都不用想,蘇瑤冷哼一聲:“避孕藥。”
“錯了!”
陳嘉儀賤嗖嗖一笑,“是金嗓子喉寶。”
“……”
蘇瑤徹底無語了。
冷靜片刻,她才奚落道,“厲害的男人多了,你沒必要非吊死在一棵樹上。蔣宴洲這種人,城府太深,心太黑,你玩不過的。”
“我沒想玩他。”
陳嘉儀抬起頭,環視著眼前這套裝修奢華的江景大平層。
“他送我房,送我車,每月固定五萬塊錢打我賬戶,且一周只來睡一次,我還有什么不滿足?”
“那你就打算,一輩子都這樣過?”
蘇瑤不知道是該說她清醒,還是說她傻。
更不知道,她的選擇是對是錯。
“嘉儀,你這跟吃青春飯沒區別,等過幾年,你容顏漸衰,他還會給你錢嗎?”
“撈多少算多少。”
陳嘉儀語氣里透著執拗,“我沒打算靠他一輩子,等我攢夠了開工作室的錢,就一腳把他踢開。”
她目前在一家知名度不高的珠寶設計公司上班,每天的工作常態就是,被客戶挑刺,被領導罵,跟對接的工廠掐架。
什么時候能擁有一間自己的工作室,做點喜歡的東西,是她接下來的夢想。
“好,你有這個魄力就行。”
看她這么有主見,蘇瑤稍稍放心。
想了想,卻仍舊規勸她,“既然沒長久在一起的打算,就保護好自己。”
“嗯。”陳嘉儀垂眸盯著腳尖,“他,做的時候會戴套。”
蘇瑤神色這才真正松弛下來:“狗男人,算他還有點良心!”
“好了,你不要再罵他了。”
陳嘉儀撒嬌似的挽住閨蜜的胳膊,“我們各取所需,兩廂情愿,做的是交易,不談感情。”
蘇瑤撇了撇嘴:“沒感情,你怎么老替他說話?”
“做**也要有做**的職業操守嘛。”陳嘉儀滿不在乎的回答,“畢竟,他可是我的金主爸爸。”
“寶貝,你就是這么定義你自己的嗎?”
蘇瑤看著她,眼睛里溢滿心疼。
她們兩個從小一塊長大,彼此吃的苦,受的罪,對方都知道。
貧困鄉村出生,雖算不上天崩開局,卻也和某些小說里的苦情女主角沒差別。
尤其是陳嘉儀。
家暴的爸,軟弱的媽,年幼的弟妹,漂亮的她。
她是真的漂亮。
五官柔媚,肌膚勝雪,身姿窈窕……似乎所有形容女性美好的詞,都能用到她身上。
蘇瑤曾經想過,她要是個男人,她就娶她。
可惜她不是。
可惜,那個該死的蔣宴洲,只會睡她。
但人生的路,都是自己選的,只能說,無悔就好。
蘇瑤拎著那袋垃圾準備下樓。
臨出門前,她再次叮囑她:“攢夠了錢,就及時抽身,千萬不要陷進去,你不是他的對手。”
“行,我知道了。”
送走閨蜜,陳嘉儀一個人在落地窗前坐下,對著窗外的風景發起了呆。
遠處,夕陽沒入地平線,將碧綠的江水染成橘黃一片。
腳下,是她迄今為止,踏過的最貴的一塊土地。
美景,溫室,這一切,都是她夢寐以求的好日子。
她終于不用再像小時候那樣,撿堂姐們扔掉的,不合身的舊衣服。
不用和弟弟妹妹,擠在一個房間,睡大通鋪。
那樣的日子,她過夠了,過怕了。
所以,現在的一切,她從來不后悔。
不知道坐了多久,天色一點點暗下來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看見屏幕上“蔣先生”三個字,陳嘉儀神色微微一滯。
他很少給她打電話,上次通話,還是上個月,他那天來的早了,她還沒回家。
他摁門鈴沒人開,這才給她打電話。
這一次,又是因為什么呢?
精彩片段
小說《寶貝,我哥不想娶你,我想!》,大神“葉畔溪”將蔣宴洲陳嘉儀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同時擁有兩個男人,是種什么體驗?是左摟右抱,雨露均沾,還是躲躲藏藏,生怕被另一個發現……這個問題陳嘉儀研究了很久,才終于找到兩全其美的答案。-深夜,落地窗前。女人呈趴跪的姿勢,兩只手艱難撐住玻璃。男人覆在她身后,汗珠一顆顆滾落,砸在她性感的蝴蝶骨上,又順著腰線滑向別處。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小時過去了……還沒有要停下的趨勢。她實在招架不住,雙腿一軟,重重磕在地板上。男人順手扯了個抱枕過來,扔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