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個送外賣的。
月薪四千,風里來雨里去。
最大的人生目標是攢夠首付,在這座城市有個窩。
結果一份送錯的外賣,讓我成了全市傳說中的頂級殺手。
**老大見我要鞠躬,**局長見我要敬禮。
我解釋了一百遍"我真的只是個送外賣的"。
所有人都點頭微笑:懂,****,您繼續裝。
你們說,我這外賣還送不送了?
第一章
六月的天,熱得能把人蒸熟。
我騎著電驢在第五大街拐彎的時候,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地址。
"金瀾*7號樓,203室,一份酸辣粉加鹵蛋。"
金瀾*。
這名字我知道,本市最貴的小區之一。
能住這兒的,非富即貴。
但這跟我沒關系,我就是個送餐的。
電梯到了22樓,我找到203的門,敲了三下。
沒人應。
又敲了三下。
里面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進。"
我推門進去。
屋里煙霧繚繞,七八個彪形大漢坐在沙發上,中間一個光頭男人正在泡茶。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我。
那一瞬間,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送錯了。
我看了一眼手機,203。
又看了一眼門牌號——2303。
操。
22樓按成23樓了。
我下意識想退出去,但腳還沒動,光頭男人開口了。
"你來了。"
三個字,語氣平淡,但屋里所有人的脊背都挺直了。
我張了張嘴:"那個……"
"坐。"光頭男人抬了抬手。
兩個大漢已經站起來,把中間的位置讓了出來。
我站在門口,手里端著酸辣粉,腦子里瘋狂運轉。
這什么情況?
他認識我?
不對,他不可能認識我,我就一送外賣的。
"我……"
光頭男人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但那個眼神,讓我把后面的話全咽了回去。
不是兇,是——審視。
像在看一個他等了很久的人。
我僵在原地。
這時候,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我緊張。
我這人有個毛病,一緊張就面癱。
不是裝的,是真的面部肌肉僵住,一點表情都沒有。
從小到大因為這個毛病,老師以為我叛逆,同學以為我**,前女友以為我冷血。
此刻,我端著酸辣粉,面無表情地站在一群**大佬中間。
光頭男人盯著我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十年了。"他站起來,"北風,你瘦了。"
北風?
誰?
我?叫陳北啊。
但"北"這個字,在這一刻,被賦予了一個我完全不了解的意義。
我想說"你認錯人了",但我的面癱此刻發揮得淋漓盡致。
一張臉平靜如水。
光頭男人——后來我知道他叫王德彪,本市最大幫派"德勝會"的老大——走到我面前,鄭重地伸出雙手。
"十年前你救我一命,我王德彪這輩子都記著。"
周圍的大漢們齊刷刷站起來。
有人彎了腰。
有人在發抖。
我聽到有人小聲嘀咕:"**,北風……是真的北風……"
我手里的酸辣粉開始晃。
不是我手抖。
是我整個人都在抖。
但因為面癱,這種抖被完美地掩蓋了,從外表看,我就像一座雕像一樣紋絲不動。
王德彪雙手握住我的右手——我左手還端著酸辣粉——他的眼眶竟然有些紅。
"兄弟們!"他轉身對那群大漢喊,"這位就是當年救我命的北風哥!從今天起,北風哥就是德勝會的座上賓!誰敢對北風哥不敬,就是跟我王德彪過不去!"
"是!彪哥!"
聲震屋瓦。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時候,我應該摔門就跑。
但我沒跑。
為什么?
因為王德彪身后站著一個人,那人手里有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不是對著我的。
是剛才在切水果。
但我當時沒分辨出來。
我只看到了刀。
于是我做了一個決定——
先活著。
我微點了一下頭。
這個點頭,在王德彪眼里,是一個高手對昔日之恩的坦然受領。
在大漢們眼里,是北風確認了自己的身份。
在我自己看來——
我只是嚇得脖子抽筋了。
"北風哥,坐。"王德彪親自給我拉椅子,"你還是老樣子,喜歡低調。"
我坐下了。
酸辣粉放在茶幾上。
王德彪看了一眼那碗酸
精彩片段
小說《送錯一份外賣后,全城黑白兩道管我叫爸爸》,大神“小翠山的火焰雞”將陳北王德彪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就是個送外賣的。月薪四千,風里來雨里去。最大的人生目標是攢夠首付,在這座城市有個窩。結果一份送錯的外賣,讓我成了全市傳說中的頂級殺手。黑幫老大見我要鞠躬,警察局長見我要敬禮。我解釋了一百遍"我真的只是個送外賣的"。所有人都點頭微笑:懂,韜光養晦,您繼續裝。你們說,我這外賣還送不送了?第一章六月的天,熱得能把人蒸熟。我騎著電驢在第五大街拐彎的時候,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地址。"金瀾灣7號樓,203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