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司機去會所接哥哥，卻聽見所有人拿他那個"藏起來的小女友"取笑。
沒人知道，那個人是我。
更沒人知道，男友聽見初戀回國時，連看我一眼都嫌多。
分手夜，他還警告我："別把我們的事說出去，免得她誤會。"
-正文：
包廂里的人同時看向我。
"你怎么來了？"
陸承野把手里的牌一扣，抬了抬下巴。
"過來。"
"陳叔家里有事，爸媽讓我來接你。"
他笑了聲，沖里面那群人喊："煙都掐了，我妹受不了這個。"
有人立刻起哄。
"陸少，你這妹妹護得也太嚴了吧？以后她談戀愛，你不得把人家腿打斷？"
陸承野伸手按了按我的頭。
"少惦記。我們家歲歲膽小，干凈，跟你們這幫混賬玩不到一塊兒。"
滿屋子都笑。
一個我不太熟的男人晃著酒杯說："那你給挑挑，咱們這圈里誰配得上？"
陸承野沒當回事。
他隨便點了一圈，最后視線停在沈知硯身上。
"非要選，也就知硯還行。正好我占個便宜，喊他妹夫。"
他說完又笑。
"不過聽他剛才那幾句，算了，別害我妹。"
沈知硯的臉色淡了下去。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又很快移開。
"別拿她開玩笑，我一直把歲歲當妹妹。"
妹妹。
真好聽。
我站在門邊，手指抓著包帶，指節有些發白。
陸承野喊我。
"歲歲？發什么呆？"
我低下頭。
有人還在笑。
"妹妹別看知硯長得好，他不是好男人。"
"剛才真心話問他喜歡女朋友哪一點，他說年紀小，聽話，不會鬧。"
"還說那姑娘喜歡他喜歡得太明顯，他看著可憐，一時沒忍住。"
"最絕的是，他戀愛快兩年了吧，到現在沒帶出來過。男人不帶出來，無非兩種。要么寶貝得誰也不給看，要么就是覺得沒必要介紹。"
"別說了。"
沈知硯把杯子放在桌上。
所有人一下安靜。
陸承野皺眉。
"你今天怎么回事？剛說林晚棠要回來，你就這副樣子？"
我耳邊空了一瞬。
林晚棠要回來了？
沈知硯拿起煙，剛點上，又像想起我在這里，直接按滅在煙灰缸里。
"別提她。"
陸承野笑了。
"裝什么。你要是不惦記晚棠，干嗎把小女友藏這么嚴？怕人家知道，鬧到她面前？"
所有人都知道沈知硯有個不露面的女朋友。
沒人知道，那個人是我。
他會在聚會時接我的電話，聲音低下來，告訴我幾點回家。
他工作再忙，也會讓人每周送花和禮物。
連陸承野都說過："沈知硯這小子像是真栽了。"
我信了。
信了整整兩年。
他不公開我，說是怕我哥知道后翻臉。
我也信了。
直到剛才。
一時沒忍住。
看我可憐。
沒有必要介紹。
我轉身往外走。
陸承野叫我。
"歲歲，去哪？"
"洗手間。"
門合上后，我才敢讓眼淚掉下來。
手機亮了。
沈知硯發來消息。
"我在走廊盡頭等你。"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十分鐘前，我還因為能提前見到他而高興。
他出差半個月，今天剛回。
我們約好明天見面。
可我沒忍住，想早點見他。
原來人最難堪的時候，往往都是自己送上門的。
我洗了臉，走出去。
沈知硯靠在墻邊。
他看見我的眼睛，沉默了幾秒。
"歲歲，對不起。"
我看著他。
"你就只說這個？"
他眉心皺起。
"他們喝多了，嘴上沒個分寸。你別什么都往自己身上套。"
"那你說的是假話嗎？"
他沒答。
我笑了一下，眼淚又掉下來。
"沈知硯，你喜歡林晚棠，為什么還要來招惹我？"
他臉沉了。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現在問這個，有意思嗎？"
我喉嚨一下發緊。
這是我們第一次當面提起林晚棠。
他就換了一張臉。
過去兩年，他對我溫和，耐心，連我多問一句晚飯吃什么，他都會認真回。
可只要提到林晚棠，他連裝都懶得裝。
手機響了。
沒有備注。
他看了一眼，立刻接起。
那一刻，我已經知道是誰。
"晚棠。"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嗯，我在。你到機場了？別急，我讓人過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