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江州市沿海。
豪華游輪破開粼粼海面,緩緩行進。
楚楓在游輪上的雜物間中醒來。
看著身上已經破到不成樣子的衣服,和被海水泡發白的猙獰傷口,他無奈一笑。
“還好,活下來了。”
那些暗害他的人,恐怕想不到他現在還能活著吧。
楚楓從上衣口袋取出來幾塊已經捏碎的藥丸,服下了其中最小的一塊。
這是一個林姓朋友送給他的特殊藥物,可以加快傷口的恢復。
稍作休息,楚楓走出雜物間。
今夜,將有一場盛大到令整個江洲都為之矚目的訂婚儀式,在這艘游輪上舉行。
男方是江洲許家的公子,許云峰。
許家以貿易起家,不過十余年的發展,就成了江州市內的一尊商業巨鱷,集團規模相當龐大。
許云峰從國外留學歸來,著手接管家族企業,成績斐然。
女方是柳氏集團當今的執行總裁,柳雪然。
她在江州是出了名的天之驕女,也是引得無數人為之傾慕的冰山女神,從未有男人能與她有過多接觸。
清冷出塵,不染世俗。
柳氏集團是江洲市數一數二的老牌企業,屹立數十年而不倒,底蘊雄厚。
尤其是在柳雪然接手之后,更是發展神速,引得不知多少江洲名流驚嘆艷羨。
他們兩人在江洲上層社會眾多名流的眼中,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宴會廳。
柳雪然長發垂落,穿著一件酒紅色錦緞手工縫制而成的晚禮服,將她那足以引人為之瘋狂的身軀曲線勾勒的恰到好處。
禮服上的金絲刺繡與名貴珠寶墜飾,更是為她平添了幾分華美。
只是在她姣若秋月的白皙俏臉上,并沒有多余神情流露,清冷平淡。
“雪然。”
許云峰薄唇輕挑,來到柳雪然面前,遞給她半杯紅酒。
不少名流見狀,都聚集而來,紛紛談笑起哄,舉杯同飲。
觥籌交錯間,柳雪然很快就喝下了那半杯紅酒。
許云峰端著高腳杯,看著眼前一貌傾城的柳雪然喝光紅酒,冷冷一笑。
紅酒里被他下了藥。
只要柳雪然喝了,不管她性格多么清冷,今夜都必將被他吃的一干二凈。
楚楓走出雜物間,輕車熟路的來到游輪頂層豪華套間的走廊。
這種小型游輪的構造千篇一律,以他的閱歷,自然能對這里了如指掌。
在海里泡的時間太久,他必須盡快找個房間洗澡,不然很難處理傷口。
但這些豪華套間的房門門鎖都是感應式電子門鎖,只能用暴力手段破開。
也就在楚楓猶豫要不要抬腳蹬開一扇門時。
柳雪然急促而凌亂的腳步聲,突然傳入他的耳中。
她咬著紅唇,臉色難看的來到她的套間門前,拿房卡刷開了門。
不知為什么,現在的她身子里面就像是生出了一股澆不滅的火,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淹沒。
她倉皇離開宴會廳,只想趕緊回到房間。
但還沒等柳雪然走進房間,一只手突然在身后伸來,按住房門。
伸手的不是別人,正是楚楓。
“借下浴室。”
他對著柳雪然不講道理的笑了笑,緊接著就進了套間臥室,拉下身上殘***,去了浴室。
一氣呵成,理直氣壯。
柳雪然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她回過神的時候,楚楓已經反鎖了浴室門,她拿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濃烈的生理反應讓柳雪然無心顧及楚楓這近乎無賴的舉動,不得不關上房門,順手卡上防盜鏈,腳步站不穩的倒在大床上。
她纖細手臂遮住眼睛,另一只手緊緊抓住床單,瑩潤紅唇微微張開,氣吐如蘭。
十幾分鐘后。
楚楓沖洗完身子,處理完傷口,走出浴室。
“謝謝你的浴室。”
他很不要臉的對著柳雪然抬了抬手,指了指身上的浴袍。
“浴袍我就先借走了。”
說完,楚楓系好浴袍腰帶,拿起他破的不成樣子的衣服,轉身就走。
“等等。”
“...你先過來。”
柳雪然從床上撐起身子,叫住楚楓。
她白皙水嫩的絕美俏臉上,有著因為藥效發作而生出的動人嫣紅,理智已經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
柳雪然已經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深知現在自己的不正常,應該是被人下了藥。
想到了許云峰遞來的那杯紅酒,她心中也有了猜測。
柳雪然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