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保送表碎黑金印現
保送確認表被撕成碎片，像雪花一樣飄落在教務處的地板上。季風護著身后的校花安然，滿臉不耐煩地看著我：“夏微，安然家里破產了，她比你更需要這個保送名額。你成績那么好，自己去考不就行了？做人別太自私！”
安然躲在他身后，楚楚可憐地掉眼淚。周圍的同學都在竊竊私語，嘲笑我這個正牌女友活該被拋棄。我沒有哭鬧，只是平靜地彎腰撿起地上的碎片。季風以為毀了我的保送名額就能逼我低頭，可他不知道，五分鐘前，他那位說一不二的財閥奶奶，剛剛把家族的黑金印章交到了我手里。
保送確認表被撕成碎片，像雪片一樣落在教務處地板上。
季風護著身后的安然，語氣里全是不耐煩。
「夏微，安然家里出事了，她比你更需要這個保送名額。」
「你成績那么好，自己去考不就行了？」
「做人別太自私。」
安然躲在他身后，校服袖口被她捏出一圈皺痕，眼淚掉得剛好。
「季風，算了吧，是我不配。」
旁邊有人壓低聲音笑。
「她當然不肯讓，清北的保送名額，誰舍得？」
「平時裝得清高，現在急了吧。」
我沒有哭，也沒有吵，只是彎腰，把地上的碎紙一片一片撿起來。
五分鐘前，醫院走廊里，季風那位說一不二的奶奶把一枚黑金印章放進我手心。
她抓著我的手，聲音不大。
「夏微，季家欠你一條命。」
季風不知道。
他以為撕掉一張確認表，就能逼我低頭。
教務主任臉色難看，站在辦公桌后面不敢開口。
季風把最后半張表拍到桌上。
「劉主任，安然的材料我已經補齊了。你只要蓋章，剩下的我來處理。」
劉主任看我一眼，又看季風。
「季少，這個名額是夏微同學競賽第一換來的，學校流程已經走完了。」
季風笑了一聲。
「流程能改，人不能**。」
安然立刻低下頭。
「我沒事的，真的。就算沒有這個名額，我也可以去復讀。」
她話音剛落，門口幾個學生會的人都看向我。
像我再多說一句，就是親手把她推下樓。
我把碎片放到桌角。
「季風，你改我志愿的時候，問過我嗎？」
他臉上的不耐更重。
「你別說得這么難聽。我只是幫你做了更合適的選擇。」
「我的賬號密碼，誰給你的？」
他頓了頓。
安然小聲說：「夏微，你別怪季風。他也是心疼我。」
我看著她。
「我問的是誰給的密碼。」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劉主任把茶杯蓋拿起又放下，瓷器碰出一聲脆響。
季風往前一步，擋住安然。
「夠了。你現在追究這個有什么意義？」
「有意義。」
我說：「私自篡改志愿，是違規。」
季風像聽見笑話。
「你要告我？」
他偏頭看向旁邊的人。
「聽見了嗎？她要告我。」
幾個男生笑出聲。
「夏微，你別鬧了，季風家給學校捐了兩棟樓。」
「鬧大了對你有什么好處？到時候連高考資格都懸。」
安然抬起濕漉漉的臉。
「夏微，我愿意給你道歉。這個名額對我真的很重要，我爸爸欠了很多錢，我要是考不上，我媽會瘋的。」
她說著要跪。
季風一把扶住她，轉頭盯著我。
「你滿意了？非要把她逼成這樣？」
我把最后一片碎紙壓平。
「安然，你家欠錢，和我的名額有什么關系？」
她眼淚停了一瞬。
季風臉沉了。
「夏微，別讓我看不起你。」
我抬頭。
「你看得起誰，和我沒關系。」
季風的手按在桌沿，手背上青筋拱起。
「行。你不讓，是吧？」
他轉向劉主任。
「****照常開。名單改成安然。誰問，就說夏微自愿放棄。」
劉主任急了。
「這不行，夏微同學沒有簽字。」
季風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
上面是我的名字。
字跡像我，連最后一筆的收鋒都學得很像。
我看了兩秒，問：「誰寫的？」
安然往后縮。
季風把紙推過去。
「你簽過的，別裝不記得。」
我笑了。
這一下，連劉主任都不敢看我。
門口傳來一道女聲。
「夏微。」
我回頭。
閨蜜姜梨沖進來，手里還拿著半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