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若溪站在經(jīng)紀(jì)公司樓下的公告欄前，盯著那張已經(jīng)貼了三天的“破產(chǎn)通知”發(fā)呆。練習(xí)室還有三天就要被收回，我們這群練習(xí)了兩年卻連出道位都沒混上的小透明，即將被掃地出門。

這時，兩輛黑色保姆車一前一后停在了公司門口，車門打開，走出來的是整個娛樂圈最不敢惹的兩個人。

***，星耀傳媒太子爺，業(yè)內(nèi)人稱“行走的頂流生產(chǎn)線”，捧誰誰紅，從無失手。

江亦臣，銀河娛樂掌門人，比***更狠、更瘋，出了名的“要么不玩，玩就玩死你”。

這兩個人同時出現(xiàn)在我們這家快要倒閉的小破公司，本身就離譜到了極點，更離譜的是，他們不是來談**的，是來打賭的。

“**，上次的酒局還沒分出勝負(fù)，這次換個玩法。”***靠在車門上，目光懶懶地掃過我們這群灰頭土臉的練習(xí)生，“你的銀河簽約了當(dāng)紅頂流，我星耀也有影帝坐鎮(zhèn)，比來比去沒意思。”

江亦臣嗤笑一聲，取下墨鏡，露出一雙桃花眼里滿是興味：“所以？”

“從這群沒出道的練習(xí)生里，你挑一個，我挑一個，各砸資源，三個月后看誰先紅。”***頓了頓，嘴角微揚，“輸?shù)娜耍涯铣悄菈K地讓出來。”

“玩這么大？”江亦臣挑眉，隨即大笑，“有意思。”

兩個人就這么當(dāng)著我們的面，像在菜市場挑白菜一樣，目光從每個人身上慢慢滑過。

我能感覺到周圍的練習(xí)生都在拼命挺直腰背、擠出微笑，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價值，畢竟被這兩個人選中，意味著一步登天。

白若溪站在我左手邊，她微微抬起下巴，側(cè)臉對著兩人的方向，露出她最引以為傲的“天鵝頸”。她一直是公司最被看好的練習(xí)生，嗓音條件極佳，舞蹈功底扎實，所有人都覺得她應(yīng)該是第一個出道的。

可她運氣不好，公司破產(chǎn)了。

現(xiàn)在，機會來了。

江亦臣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最后落在白若溪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白若溪深吸一口氣，臉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矜持地向前邁了一步。

“**好，我叫白若溪。”

江亦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玩味：“長得純，有故事感，包裝一下必火，就你了。”

“等等。”***的目光也落在白若溪身上，語氣不咸不淡：“**，不巧，我也看中她了。”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兩個大佬同時看中一個人？這是什么神仙劇本？

江亦臣瞇了瞇眼，轉(zhuǎn)頭看向***：“傅總，先來后到。”

“公平競爭。”***寸步不讓。

空氣突然變得很微妙，白若溪站在兩人中間，表情從驚訝變成了一種微妙的......得意？

她垂下眼睫，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她抬起頭，說話了。

“傅總，**，恕我直言。”白若溪挺直脊背，聲音不大但很清晰：“能被兩位選中，是我的榮幸，但我想說的是，如果合作是建立在對我的不尊重之上，那我寧可不要。”

全場安靜了。

江亦臣挑了挑眉，似乎在等好戲上演，***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淡淡地看著她。

“我是一個獨立的藝人，有尊嚴(yán)，有底線。我不需要施舍，我需要的是一份平等的合作關(guān)系。如果兩位只是想找個傀儡，那抱歉，我不適合。”

說完，她微微鞠躬，轉(zhuǎn)身就要走。

江亦臣愣了一瞬，隨即笑了，不是生氣的笑，是那種“有點意思”的笑。“站住。”

白若溪腳步頓住，但沒有回頭。

江亦臣走過去，繞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白若溪抬起下巴，目光平靜地對上他的眼睛：“我知道，正因如此，我才要把話說清楚。”

旁邊的練習(xí)生都倒吸一口涼氣。

我也懵了，白若溪這是發(fā)什么神經(jīng)？天上掉餡餅啊！什么尊嚴(yán)不尊嚴(yán)的，有錢就是爹啊！

但江亦臣的反應(yīng)出乎所有人意料，他忽然大笑起來，伸手拍了拍白若溪的肩膀：“行，有骨氣，我就喜歡這樣的。”

他轉(zhuǎn)頭對助理說：“合同改一下，分成比例從三七變成四六，簽約費再加五百萬。”

白若溪的睫毛顫了顫，但她沒有表現(xiàn)出狂喜，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謝謝**。”

姿態(tài)拿捏得死死的。

我在心里給她豎了個大拇指——這演技，不進(jìn)娛樂圈確實可惜。

然后，她轉(zhuǎn)頭看向***，眼神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傅總，您的誠意呢？”

***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但那個笑容里沒有溫度，“既然**已經(jīng)開了價，我就不奪人所好了。”

白若溪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她很快收斂了情緒，重新掛上得體的微笑。

江亦臣帶著白若溪離開后，***的目光重新落回我們這群剩下的練習(xí)生身上。

他掃了一圈，皺了皺眉，似乎沒找到滿意的。

我的心臟瘋狂跳動，豁出去拼一把——翻身的機會，這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機會。

我不要骨氣，不要尊嚴(yán)，我只要資源，只要能賺錢，在活下去面前，所有傲骨都一文不值。

我深吸一口氣，站在他面前，聲音因為緊張微微發(fā)抖，但我強迫自己把每一個字都說清楚，“傅總，我叫林杉杉，您可不可以考慮下我？”

***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目光像X光一樣，似乎要把我整個人看穿，“你憑什么覺得，你能紅？”

“傅總，我沒覺得我能紅。”

***沒說話，那雙眼睛淡淡地看著我，像是在等我說下去。

“我是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來當(dāng)練習(xí)生不是因為夢想，是因為公司包食宿，公司快破產(chǎn)這三個月，我每晚去便利店值夜班，不然連飯都吃不上。”

我把最狼狽的自己攤開給他看。

***挑眉。

我攥緊拳頭，指甲陷進(jìn)掌心的疼痛讓我保持清醒，“我是孤兒，沒有退路，您給我這個機會，我就算死在臺上，也不會讓您輸。”

旁邊的助理有些著急，小聲說：“傅總，這個人的數(shù)據(jù)在練習(xí)生里排倒數(shù)，形象也不突出，要不......”

“閉嘴。”***打斷他。

他盯著我，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明天上午十點，到星耀總部找我。”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第一個資源已經(jīng)安排好了。”

我接過名片，手都在抖，我終于不用**了。

白若溪簽約銀河的消息當(dāng)天就傳遍了整個練習(xí)生圈子。

我是在回宿舍的路上看到那條朋友圈的——她曬了一張簽約合同的照片，配文只有四個字：“新的開始。”

評論區(qū)一片恭維，我默默點了個贊，然后關(guān)掉手機，繼續(xù)啃手里的饅頭，明天要去星耀總部，得早點睡。

第二天，我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星耀總部。***的助理帶我去了頂樓的辦公室，推開門的那一刻，我看到桌上擺著一份合同。

“簽了它，你就是星耀的簽約藝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三個月內(nèi)，我會給你價值三百萬的資源，上星綜藝、頂級**人單曲、一線雜志內(nèi)頁，一樣不少。”

三百萬？我咽了口唾沫，拿起合同仔仔細(xì)細(xì)地看了三遍，生怕有什么陷阱。

“傅總，我有個問題......”我抬起頭，堆起一個自認(rèn)為最真誠的笑容，“您和**的賭約，我肯定不會輸?shù)模〉前桑瑸榱俗屛腋残奶婺u命——萬一，我說萬一啊，我要是輸了，您打算怎么罰我呀？”

***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趕緊補了一句：“罰什么都行！扣錢、加班、當(dāng)牛做馬，我絕無二話！反正我這條命是您的了，您看著辦！”

說完，我還特別狗腿地眨了眨眼。

***看著我，嘴角微揚：“輸了的話，你要賠我三百萬。”

我的手一抖，差點把合同扔了。

“開玩笑的。”他靠在椅背上，“輸了的話，你就繼續(xù)當(dāng)練習(xí)生，三年內(nèi)不能簽別家。”

我松了口氣，“那要是我贏了呢？”

“贏了的話，”***頓了頓，“你的分成比例，從三七變成五五。”

我的眼睛亮了。

“不過，”他話鋒一轉(zhuǎn)，“你得先扛過第一關(guān)。”

他把一個文件夾推到我面前。

我打開一看，是一檔S級綜藝的嘉賓名單，旁邊標(biāo)注著我的身份——“星耀新人人氣擔(dān)當(dāng)”。

人氣擔(dān)當(dāng)？我連粉絲都沒有，哪來的人氣？

“這檔節(jié)目下周錄制，同期嘉賓有三位當(dāng)紅流量，還有......”***頓了頓，“江亦臣旗下的白若溪。”

我猛地抬頭。

***的語氣很平淡，“你們的pk從現(xiàn)在就開始了”

我看著名單上白若溪的名字，心里有點復(fù)雜。她拒絕***，賣了個更高的價錢，拿了四六分成和五百萬簽約費。而我呢，三七分成，沒有簽約費。

不過——這機會本來就是我求來的，能上車就不錯了，還挑什么座？知足常樂，先把活干漂亮了，到時候拿業(yè)績跟傅總談漲薪，不比在這兒酸別人強？

想到這里，我甚至有點小得意：白若溪拿得多，壓力也大呀，我拿得少，反而更好超預(yù)期，劃算。

“覺得不公平？”***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她有她的價值，我有我的，她現(xiàn)在比我值錢，這是事實。”

***看著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意外，“你不生氣？”

我老老實實地說，“生氣又不能當(dāng)飯吃，我現(xiàn)在想的是怎么在節(jié)目里不丟您的人。”

***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林杉杉，你比我見過的絕大多數(shù)藝人都清醒。”

他把合同推到我面前：“簽字吧。”

我拿起筆，在最后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一筆一劃，很用力。

因為這是我人生的轉(zhuǎn)折點。

一周后，綜藝錄制現(xiàn)場。我第一次站在這么多鏡頭前，燈光刺眼，耳返里的導(dǎo)播聲音嘈雜，臺下的觀眾密密麻麻，像一片黑色的海。

“林杉杉！林杉杉！林杉杉！”

有人舉著我的燈牌，我愣住了。我有粉絲了？

不，不對——那些燈牌嶄新得反光，像是剛印出來的一樣，舉燈牌的人面無表情，眼神渙散，一看就是雇來的。

***連這個都安排好了？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很快調(diào)整好表情，露出標(biāo)準(zhǔn)的微笑。

“林杉杉，歡迎來到《星動舞臺》！”主持人熱情地迎上來，“作為星耀今年力推的新人，有什么想對觀眾說的嗎？”

我接過話筒，腦子里飛快地過了三遍經(jīng)紀(jì)人提前給我準(zhǔn)備的稿子，然后，我把它扔了。

“大家好，我是林杉杉。”我對著鏡頭，笑得很真誠，“我是全公司最窮的練習(xí)生，飯量小、好養(yǎng)活，請各位金主爸爸看看我，求砸資源！”

臺下響起一陣哄笑，主持人也愣了，估計沒想到我會說這種話。

導(dǎo)播在耳返里罵了一句，但我沒在意。

我在人群中看到了***，他戴著**和口罩，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白若溪看著監(jiān)視器里的我，臉色鐵青。

“她怎么敢......”她咬著牙，手指攥緊了裙擺。

旁邊的工作人員小聲議論：“這個林杉杉挺有意思啊，不像其他新人那么端著。”

“可不是嘛，熱搜預(yù)定了。”

白若溪猛地站起身，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好表情。她踩著高跟鞋走上舞臺，每一步都恰到好處，微笑的弧度完美得像是量過的。

“大家好，我是白若溪。”她的聲音溫柔但有力，“感謝大家的關(guān)注，我會用作品說話。”

白若溪確實有實力，她現(xiàn)場唱了一首原創(chuàng)歌曲，嗓音清亮，情感飽滿，連評委都站起來鼓掌。

我在舞臺側(cè)面看著，不得不承認(rèn)——她很強，但我不怕，因為我沒有退路。

節(jié)目錄制結(jié)束后，白若溪在走廊里堵住了我，“林杉杉，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

“你在臺上說的那些話，無非就是想立一個‘接地氣’的人設(shè)。”她冷笑，“你以為這樣就能紅？”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白若溪，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

我學(xué)著她的語氣，把話還了回去，“你在***面前擺姿態(tài)，無非就是想提高價碼，你以為這樣就能顯得自己更值錢？”

白若溪的臉色瞬間變了，“你......”

“白若溪，我們之間沒有仇。”我打斷她，“你拒絕***，是你的事，我接受***，是我的事。你沒必要把我當(dāng)敵人。”

“敵人？林杉杉，你配嗎？”說完，她轉(zhuǎn)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忽然想起***說過的一句話。“在這個圈子里，最可怕的不是失敗，是你擋了別人的路。”

白若溪大概覺得，我擋了她的路吧，可我明明什么都沒做。

手機震了一下，是***發(fā)來的消息。“看熱搜。”

我點開微博。

#林杉杉接地氣#第十八位。

#白若溪神仙嗓音#第九位。

她的排名比我高。

“別急。”***又發(fā)來一條，“這才剛開始。”

我看著手機屏幕，忽然笑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像一臺上了發(fā)條的機器，連軸轉(zhuǎn)地跑通告。

***給我安排的資源確實硬——綜藝、雜志、商業(yè)代言，一個接一個。我甚至沒時間去想自己紅不紅，每天睜開眼就是化妝、趕場、微笑、說謝謝，閉上眼就是第二天凌晨的鬧鐘。

但我喜歡這種忙碌，忙碌意味著有收入，第三周，***給我接了一個直播通告。

“帶貨？”我看著通告單，有些意外。

“對，一線美妝品牌的新品首發(fā)。”***的語氣很隨意，“江亦臣也給白若溪接了同一個品牌的不同系列，時間比你晚兩個小時。”

我懂了，這是直接對標(biāo)，誰的帶貨銷量高，誰就贏。

“壓力大嗎？”

我想了想，說：“這一場，她贏了能拿多少錢，我贏了能拿多少錢？”

***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嘴角微微上揚：“她贏一場，到手大概二十萬，你到手大概十五萬。”

“那我比她更有動力贏。”

“為什么？”

“因為她贏了是錦上添花，我贏了是雪中送炭。”

***笑了，“去吧，別給我丟人。”

直播那天，我提前兩個小時到了直播間。品牌方的工作人員看到我，態(tài)度不冷不熱——畢竟白若溪才是他們更看重的那個。

“林杉杉老師，這是今晚的產(chǎn)品介紹，您先看一下。”工作人員遞過來一沓厚厚的資料。我接過來，從頭到尾翻了一遍，然后要求試用了每一款產(chǎn)品。

“您不用這么細(xì)致，按照腳本念就行。”工作人員有些不耐煩。

“不行。我連產(chǎn)品都沒用過，憑什么讓觀眾買？”

工作人員愣了愣，沒再說什么。

直播開始了，我沒有按腳本念，而是從自己的真實體驗出發(fā)，講了每一款產(chǎn)品的使用感受。哪款遮瑕效果好，哪款口紅顯白，哪款粉底液持妝久——我甚至現(xiàn)場卸了半邊臉，一邊用產(chǎn)品，一邊對比。

彈幕從最初的“這誰啊”，“沒聽說過”慢慢變成了“這個小姐姐好真實”，“遮瑕鏈接在哪里種草了種草了”。

兩個小時，銷售額破了兩百萬。品牌方的負(fù)責(zé)人當(dāng)場變了態(tài)度，拉著我的手說“下次一定再合作”。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的消息就發(fā)了過來。“白若溪的直播開始了，你看看。”

我點進(jìn)白若溪的直播間。她坐在一個布置得極其精致的場景里，燈光柔和，**是鮮花和香檳，她穿著禮服，妝容完美，說話的語氣溫柔又疏離。

“這款面霜，真的非常好用，大家一定要買哦。”

彈幕很熱鬧，但我注意到一個細(xì)節(jié)——她沒有試用任何產(chǎn)品。全程只是拿著產(chǎn)品展示，照著腳本念臺詞。

直播結(jié)束后，白若溪的直播銷售額，一百二十萬。

***發(fā)來一條消息，只有兩個字：“不錯。”

然后他又發(fā)了一條：“江亦臣?xì)獐偭耍?a href="/tag/bairuoxi2.html" style="color: #1e9fff;">白若溪在**哭了。”

我看著那條消息，心里沒有太多**。

那天晚上，我路過銀河娛樂大樓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一幕。白若溪站在大樓門口，江亦臣從車?yán)锵聛恚掷锬弥皇ā?br>
“今晚的事不怪你。”江亦臣把花遞給她，“是***太陰了，給你安排的產(chǎn)品線不如林杉杉的好。”

白若溪接過花，眼眶紅紅的，抬起頭看著江亦臣：“**，您真的覺得我比林杉杉強嗎？”

江亦臣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當(dāng)然，你是有天賦的，她算什么？”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贏她。”

“好。”江亦臣攬住她的肩膀，“我信你。”

我看著這一幕，莫名覺得有些詭異。江亦臣看白若溪的眼神，不像老板看員工，更像是......

算了，不關(guān)我的事，我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手機忽然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