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那天，我不忍心同學們被野雞志愿機構***。
便找在省招辦干了二十年的小姨要了內部名額。
一對一評估、院校梯度表、專業避坑清單，錄取前全程盯檔，只收999。
大家正準備給我轉咨詢費，**卻在群里甩出一張截圖，陰陽怪氣道。
“填個志愿要一千，當我們家里開礦啊？”
“我用豆包免費填，十秒出方案，連沖穩保都給排好了。”
“咱們班一起用AI不香嗎？你這熟人也太會賺了吧。”
幾個同學愣了愣，然后默默撤回了轉賬。
“省下的錢夠買新手機了，還是跟**走吧。”
我沒解釋，看著豆包給出的那份把物理類考生推去限歷史的志愿方案……
挺好，祝他們在復讀班頂峰相見吧！
1.
成績出來那天下午，班群炸成了煙花。
有人哭著說比估分低二十分，有人曬截圖說過了一本線，還有人問我：「許知檀，你小姨真能幫忙看志愿嗎？」
手機震個不停。
我剛從省招辦門口出來，手里攥著小姨姜槿禾塞給我的一張紙。
紙上寫著十個名額。
不是錄取名額，是她多年攢下來的公益咨詢名額。
每年出分后，她都會請幾個退休招辦老師幫熟人孩子把關，查章程，核計劃，盯投檔，避開**風險。
外面機構一開口八千一萬，話術嚇得家長半夜睡不著。
小姨不愿多收，象征性定了九百九十九，算是給老師們的辛苦費。
那天烈日燙得人發暈，她只叮囑我一句：「知檀，名額不多，只給信得過的同學，別在群里亂吹。」
偏偏群里已經有人把野雞機構的截圖發了出來。
「老師說我這個分必須沖民辦，不然沒學上，咨詢費一萬二，先交三千定金。」
發消息的是曲幼薇，平時跟我關系不錯，成績卡在本科線上十五分。
她后面跟了個哭臉。
「我媽都要交錢了。」
看見那句，我沒忍住。
「先別交，我這邊能找人一對一看，九百九十九，全程盯檔。」
群里安靜了三秒。
接著消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
「真的假的？」
「能看專業限制嗎？我媽非讓我報口腔。」
「能不能幫我算沖穩保？」
我把小姨給的流程發出去。
一對一評估，院校梯度表，專業避坑清單，錄取前全程盯檔。
十個名額，先到先排。
有人立刻問我收款碼。
我剛把二維碼點開，**沈書硯的頭像忽然跳出來。
他甩了一張截圖。
截圖里是豆包生成的一份志愿方案，紅紅綠綠，排版好看，連「沖穩保」都分得整整齊齊。
沈書硯緊跟著發語音。
我點開，外放聲音響得刺耳。
「填個志愿要一千，當我們家里開礦啊？」
第二條又彈出來。
「我用豆包免費填，十秒出方案，連沖穩保都給排好了。」
第三條停在屏幕中央。
「咱們班一起用AI不香嗎？你這熟人也太會賺了吧。」
熱鬧的群像被潑了冷水。
曲幼薇剛發出來的「我先轉」撤回了。
宋時予也把「給我留一個」撤回了。
幾秒后，沈書硯又補了一句：「省下的錢夠買新手機了，還是跟**走吧。」
下面冒出一排「書硯靠譜」。
「AI時代了，別再交智商稅。」
「許知檀你別介意，主要大家剛畢業，沒錢。」
握著手機的指節慢慢發白。
我點開沈書硯那張截圖，第一行寫著「物理類考生，首選科目：物理」。
可下面推薦的第一個院校專業組，選科要求清清楚楚寫著「歷史」。
第二個專業組，備注「限歷史」。
第三個更離譜，招生省份都不是我們省。
想提醒的話已經打進輸入框。
光標閃了兩下，我又刪掉。
就在這時，沈書硯把我踢出了他新建的「三班免費智能志愿群」。
群公告截圖被人轉到班群。
「不交冤枉錢，不被熟人***。」
我的名字被掛在最后一行，像貼在校門口的反面教材。
曲幼薇私聊我：「知檀，不好意思啊，我媽說還是跟**統一弄，便宜。」
屏幕上方又彈出一條新消息。
沈書硯艾特全體成員：「許知檀，你要真有良心，就把你小姨那個內部資料免費共享出來，別拿同學情誼做生意。」
2.
客廳里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