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榮國府的夜,黑得發悶。
賈琮躺在一張硬邦邦的床上,盯著頭頂那塊漏了縫的房梁,心里堵得慌。
他記得自己明明在打游戲,鍵盤還沒摸熱乎呢,眼睛一閉一睜——好家伙,直接穿進了《紅樓夢》。
穿就穿吧,要是穿成賈寶玉,那也算撿了個金飯碗。可老天爺偏不給他這個命,偏偏讓他成了賈赦的庶出兒子——賈琮。
賈赦是什么貨色?
榮國府襲爵的一等將軍,賈母的長子。按理說這身份夠硬了吧?偏偏這個主兒把一手王炸打成了稀巴爛。荒淫無度,胡作非為,把賈家的家底折騰得差不多了,連府里的管事權都丟了。最后落得個抄家發配的下場,死得跟條狗似的。
他對自家人更狠。
賈璉被他罵得跟孫子似的,說打就打。賈迎春呢?為了抵債,直接賣了。至于賈琮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就是被他老子一棍子砸在腦門上,當場沒了氣,這才便宜了穿越過來的他。
跟著這種爹,別說享福了,能活到成年都算燒高香。最后還得被他連累,一塊兒發配充軍。
這開局,簡直是地獄模式。
賈琮越想越憋屈,翻了個身,木板床嘎吱作響。
“好個不要臉的東西!真當我不知道你們干的好事?”
尖利的女人聲從隔壁院子傳來,像刀子刮在瓷片上。
接著是男人的吼叫,帶著酒氣:“你個臭娘們兒,還敢動手?不過是個奴才,至于你撒潑?”
“撒潑?”
女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像要把屋頂掀了,“我在家里替你管東管西,你倒好,在外面養野女人!還巴不得我死是吧?你們合起伙來算計我,當我聽不見?來,你掐死我!現在就掐死我!”
嘩啦——
是什么東西砸碎了。
女人的哭聲,男人的罵聲,混雜在一起,像一鍋燒焦的粥。
賈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又來了。
他腦子里的記憶告訴他,隔壁是賈璉和王熙鳳在干架。原因沒變過——賈璉 ** ,被王熙鳳逮了個正著。
這對夫妻,隔三差五就要上演一回全武行。
賈琮閉上眼睛,想讓自己屏蔽那些噪音。
可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
他聽見王熙鳳在哭喊,賈璉在咆哮,還有丫鬟們慌亂的腳步聲。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他這邊來了。
“咚——”
房門被一腳踹開。
賈琮猛地坐起來。
門口站著一個人,頭發散亂,眼睛紅腫,衣衫不整。
是王熙鳳。
她盯著賈琮,嘴唇哆嗦著,眼里的恨意濃得化不開。
“嫂子……”
賈琮話還沒說完,王熙鳳就撲了過來。
她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力道大得驚人,指甲幾乎掐進他肉里。
“你們賈家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賈琮被她拽得東倒西歪,心里一陣發毛。
這娘們兒在氣頭上,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嫂子,你冷靜點——”
“冷靜?”
王熙鳳冷笑一聲,聲音嘶啞,“我冷靜不了!你哥在外面找野女人,還咒我死!現在你倒是裝起好人了?”
賈琮感覺自己的脖子被勒得喘不上氣。
他伸手想掰開她的手,可她的手跟鐵鉗似的。
“別這樣,嫂子……你先松手……”
“松手?”
王熙鳳的眼睛紅得嚇人,“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們賈家人到底是不是長了同一副心腸!”
說完,她伸手去扯他的衣服。
賈琮傻眼了。
這劇情……不對啊!
“嫂子,你聽我說……”
“說什么說!”
王熙鳳瘋了似的撕扯他的衣領,“你不是想疼你嫂子嗎?今兒個就讓你疼個夠!”
賈琮大腦一片空白。
這 ** ,是哪個版本的紅樓夢?
他還沒想明白,王熙鳳已經騎在他身上,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屋外,哭聲和罵聲還在繼續。
屋內,場面徹底失控。
長房叫人看不起,也怨不得旁人。自家爛泥扶不上墻,有什么好說的?
賈赦那老東西,又好色又糊涂。填房邢氏呢,又蠢又毒,整個兒一攪屎棍。大兒子賈璉,正經事不干,成天泡在女人堆里。女兒迎春,跟塊木頭沒兩樣,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誰都能踩一腳。小兒子賈琮呢,就是個窩囊廢,縮在角落里連大氣都不敢喘。這一家子,挑不出一個拿得出手的。
他躺那兒,外頭喊打喊殺的聲音一陣陣灌進耳朵。
腦子沒閑著,翻來覆去地想轍。
離那“白茫茫大地真干凈”
的日子,沒多遠了。他得趕緊找條活路。不能叫賈赦那 ** 拖累死,更不能死在充軍的道上。
腦門上的傷一跳一跳地疼。想著想著,眼皮就沉了,迷糊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吱呀”
一聲,門開了。
他猛一下驚醒。
一個影影綽綽的身形,歪歪扭扭地晃了進來。
“誰啊?”
他張口就問。
“是……我……”
來人把門帶上,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嗓子眼兒里像卡著酒氣,沙啞得厲害。
“你到底誰?”
賈琮皺緊了眉頭,真沒認出來。
那人“嗤”
地笑出聲,腳步打飄地蹭到床邊:“小兔崽子,把招子放亮點兒,連姑奶奶都不認得了?”
近了。就著窗欞子漏進來的月光,他這才看清楚。
一張臉,白得跟細瓷似的。五官挑不出毛病,那雙丹鳳眼,這會兒里頭全是勾人的神采。
“璉 ** 奶!”
賈琮心里咯噔一下。來的竟然是王熙鳳!
“算你眼神還行。不然,回頭揭了你的皮。”
王熙鳳斜他一眼,嘴唇微張,噴出一股子濃烈的酒味。
那雙丹鳳眼,平日就夠精神的了。這會兒醉意上了頭,眼尾高高挑起,瞳仁里水汪汪的,看人的時候,像帶了鉤子。嘴角翹著,卻因為醉酒,多了幾分傻氣的憨,把平日里那股子精明勁兒,全沖淡了。
鼻尖上沁著細密的汗珠,亮晶晶的。襯得那張臉,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連額角那顆小小的胎記,都像是沾了酒氣,活了過來。這副醉醺醺的模樣,又嬌又媚,看得人心里發*。
“璉 ** 奶,這深更半夜的,您不好好歇著,跑我這兒來干嘛?”
他趕緊問。
“怎么?我來看你一眼都不行?你腦袋上那傷,好點沒?”
王熙鳳剜他一眼,伸手就朝他頭上摸過來。
他下意識想躲,哪趕得上她的手快。
溫熱的小手,輕輕按在他傷口邊上。又軟又滑,像帶著股細微的電流,竄得他頭皮發麻。
“躲什么躲?”
她又白他一眼,湊近了,氣息全噴在他臉上,“還疼不疼了?”
那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像小貓的爪子,在他心尖上輕輕地撓。又軟,又*。
她彎著腰,領口往下墜著。賈琮視線一低,正好撞見那片刺眼的白。
王熙鳳湊近了,盯著他那只腦袋。
“不疼?”
她聲音壓得很低,“快好了?”
賈琮搖頭,喉嚨發緊,話都快說不利索了。
她身子又往下壓了壓,像故意要給他看清楚一樣,嗓音軟綿綿的:“真好了?讓我看看。”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縮到幾乎沒有。她那段白得晃眼的脖子就橫在他眼前,香氣一陣一陣往他鼻子里灌。
“ ** 奶,別……”
賈琮趕緊開口。
“怎么?”
王熙鳳那雙鳳眼直勾勾盯著他,眼波像要化成水淌下來。
“這屋子里就咱們兩個,傳出去不好聽。”
王熙鳳忽然笑了一聲:“他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倒省心了。”
賈琮沒搭話。賈璉那個人,骨頭里就是那副德性,改不了的。
見他悶著不吭聲,王熙鳳伸手,指尖蹭了蹭他的臉:“你長得可比他俊多了,怎么性子一點都不像他?”
賈家底子好,男人里頭沒幾個丑的。賈琮更是拔尖的那一撥,五官挑不出毛病。可在這等大族里,光臉好看屁用沒有。
“ ** 奶……”
賈琮想說什么,嘴直接被王熙鳳捂住了。
“別張嘴,我就想這么待一會兒。”
賈琮眼珠子瞪得溜圓。王熙鳳喝酒喝上頭了,居然稀里糊涂跑到他這兒來。
他趕緊搖頭,結果扯到腦袋上的傷口,眼前猛地一黑,天旋地轉,差點直接暈過去。迷迷糊糊之間,他感覺身上涼了一下,緊接著自己就像一片葉子,被卷進浪里,上上下下顛個不停。
耳邊突然炸開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王熙鳳好感度上升,系統已激活。
激活完成,綁定目標:賈琮。唯一宿主鎖定。
綁定成功。恭喜宿主獲得新手禮包一份。是否領取?
嘰嘰喳喳。
鳥叫聲把賈琮從夢里揪了出來。他睜眼,愣了兩秒,昨晚的事一股腦涌上來。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扭頭看向身側——空的。
“做夢了?”
他低聲念叨,“還真是春夢一場,什么都沒留下。”
翻身的時候,手指碰到個涼颼颼的東西。他抓起來一看,是根發簪,做工精致,上頭還帶著股淡淡的香。
“不是夢。”
他眼神微微一沉,心里試著喊了一聲系統。
眨眼工夫,一個熟悉的頁面浮了出來——就是他穿越前玩游戲那套好感度界面。
他打開手機,屏幕上是一款掛著《江山》名號的戀愛養成游戲。跟女角色互動能刷好感,每次漲點數,系統就發獎勵。好感度拉滿,還能從對方身上*到一項 ** 技能。
點開好感列表,王熙鳳的名字赫然在列。他愣了一下——這女人的好感值,居然只有五點。
“不對吧。”
他皺著眉,翻了翻好感日志。
與王熙鳳(迷幻、醉酒狀態)觸發親密接觸,好感度+5。
小說簡介
《紅樓:庶子掌運,馴服賈府嬌娥》是網絡作者“霜嶼聽潮”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賈琮賈赦,詳情概述:? 榮國府的夜,黑得發悶。賈琮躺在一張硬邦邦的床上,盯著頭頂那塊漏了縫的房梁,心里堵得慌。他記得自己明明在打游戲,鍵盤還沒摸熱乎呢,眼睛一閉一睜——好家伙,直接穿進了《紅樓夢》。穿就穿吧,要是穿成賈寶玉,那也算撿了個金飯碗。可老天爺偏不給他這個命,偏偏讓他成了賈赦的庶出兒子——賈琮。賈赦是什么貨色?榮國府襲爵的一等將軍,賈母的長子。按理說這身份夠硬了吧?偏偏這個主兒把一手王炸打成了稀巴爛。荒淫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