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肆虐,嫡母為博賢良美名,大開府門將難民接進府邸。
全家染疫咳血時,我拿出母族秘方熬制解藥,將他們從鬼門關(guān)拉了回來。
誰知嫡母為了獨吞救世之功,倒打一耙,當(dāng)眾指認(rèn)我是散播瘟疫的妖孽。
平日里疼我的父親與兄長,為了榮華富貴,親手將我綁上柴堆。
我被燒成焦炭那天,嫡母踩著我的尸骨受封一品誥命,被世人尊為活菩薩。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接難民入府那天。
全家正夸贊她有菩薩心腸,我笑著連夜卷起鋪蓋:
“母親大愛無疆,女兒自愿搬去城外破廟,給難民騰地方!”
這一世,我要看這所謂的活菩薩,要如何拯救萬民!
1
我猛地睜開眼大口喘氣,鼻子里還是一股皮肉燒焦的臭味。
管家諂媚的嗓音讓我確信自己真的活過來了。
一抬頭就對上嫡母那張假慈悲的臉,她紅著眼眶:
“都是些可憐人,老爺明年就要升遷了,我們齊家多做些善事,權(quán)當(dāng)是為老爺、為晏兒積福了。”
父親齊伯安捋著胡子直點頭,兄長齊晏也揚著下巴,裝出一副清高模樣。
我站在堂下,指甲死死掐進掌心。
我回到了嫡母接染疫難民入府的這一天。
前世也是這樣,難民進府不到三天,府里就爆發(fā)了瘟疫。
全家人咳血倒地,是我拿出母族的秘方整夜熬藥救回他們。
結(jié)果嫡母為了獨攬這份功勞,當(dāng)眾說我房里的草藥是這次瘟疫的根源。
父兄為了名聲富貴,親手拿麻繩把我捆死推上燒疫鬼的火堆。
“晚兒,你平日里最懂醫(yī)理,這接納難民之事,你意下如何啊?”
嫡母扭頭看向我,死死盯著我的眼睛。
前世我苦勸他們難民里有疫病不能接,換來的卻是全家人幾天的**和禁足。
看著這群把人命當(dāng)墊腳石的親人,上前行了個禮。
“母親大愛無疆,此等造福蒼生的善舉,女兒豈敢阻攔?”
嫡母愣了一下,沒料到我今天這么聽話。
我沒給她細(xì)想的機會,轉(zhuǎn)身抱起早就打包好的鋪蓋和藥箱。
“既然母親要大開府門,院子定然是不夠住的。女兒不才,幫不上母親什么忙。自愿搬去城外十里坡的破山神廟,給難民們騰地方!”
父親眉頭微皺:“胡鬧,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住城外成何體統(tǒng)……”
“老爺,晚兒這也是一片孝心。”
嫡母怕我反悔趕忙打斷,拿手帕捂住嘴偷笑。
“難得她識大體,總比留在府里小家子氣、看著礙眼要強。”
兄長齊晏重重甩了一下袖子:
“爛泥扶不上墻。連點苦都吃不得,真是辱沒了我齊家書香門第的門風(fēng)。讓她走,省得丟人現(xiàn)眼!”
看著他們這副嘴臉,我懶得多費口舌。
出大門前我拐回自己的小院,把院里種的防瘴氣藥材連根拔起。
裝進麻袋后,我走到門房掏出兩串銅錢拍在看門老李頭手里。
“從今往后,不管府里發(fā)生什么天大的事,都不許派人去破廟找我。若有差池,這錢你得吐出來雙倍。”
老李頭掂了掂銅錢樂得直點頭。
交代完這些,我背起麻袋頭也不回地走出府門。
城外十里坡的破廟很舊,但我記得這里通風(fēng)好,還有一**泉水。
放下東西我立馬生火,用帶來的草藥配了熏香,把破廟里外熏了三遍。
破廟外面縮著幾個發(fā)燒的流民。
我用布巾蒙住臉挨個把完脈,確認(rèn)只是普通的受涼發(fā)熱。
就抓了點草藥熬成湯給他們灌下去。
第二天中午,這幾個流民退了燒能下地了。
他們連連給我磕頭,自愿留在廟里修補門窗當(dāng)護院。
這時候的城里,齊家門前敲鑼打鼓。
我站在山坡往下看,嫡母雇吹鼓手把一百多號難民迎進大門。
為了充好人,她不許下人拿布條捂嘴鼻。
說不能嫌棄受難的百姓。
我看了一眼齊家院子上的炊煙,轉(zhuǎn)身進屋。
疫病最多三天就會發(fā)作,這活菩薩的局布好了。
就看瘟疫燒穿這座宅子的時候,這群虛榮的人要怎么收場。
2
難民進府的第三天,齊家院里傳出幾聲劇烈的咳嗽。
最先倒下的是給難民送飯的三個小廝。
他們燒得渾身發(fā)燙,咳出的痰里全都是血絲。
管家連滾帶爬地跑到正院報信,嫡母嚇得把茶杯摔在地上
精彩片段
小說《重生后,我把府邸讓給染疫難民》“余慶的摩格”的作品之一,晚兒齊晏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瘟疫肆虐,嫡母為博賢良美名,大開府門將難民接進府邸。全家染疫咳血時,我拿出母族秘方熬制解藥,將他們從鬼門關(guān)拉了回來。誰知嫡母為了獨吞救世之功,倒打一耙,當(dāng)眾指認(rèn)我是散播瘟疫的妖孽。平日里疼我的父親與兄長,為了榮華富貴,親手將我綁上柴堆。我被燒成焦炭那天,嫡母踩著我的尸骨受封一品誥命,被世人尊為活菩薩。再睜眼,我回到了她接難民入府那天。全家正夸贊她有菩薩心腸,我笑著連夜卷起鋪蓋:“母親大愛無疆,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