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參加我哥婚禮那天,未婚夫把我扔在半山腰。
只因他的青梅怕黑,要回去接她。
我獨自走了三小時泥濘山路,渾身濕透地回家。
哥哥看到我一個人回來,紅著眼眶問我:
“是不是因為我坐過牢,他嫌棄你?”
“你快回去,我這樣的人,以后和你沒有關系。”
我搖頭,雨水混著眼淚往下淌:
“哥,你才是我最親近的人。”
“我這次回來了就不走了。”
……
我哥張了張嘴,還想問什么,我擺擺手走進房間。
脫下濕漉漉的衣服的瞬間,我如釋重負。
不合適的人就像衣服一樣,該放棄就放棄。
等換好衣服,哥哥已經(jīng)去前面忙了。
我蹲在院子里幫嬸子串紅辣椒,串得滿手喜氣。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是沈硯池。
我心頭一跳,期待地接起,以為他已經(jīng)快到了。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略帶煩躁的聲音:
“晴雪,你們村那路我找了半天,導航都失靈了。”
我攥著辣椒的手一頓:“你到哪了?我出去接你。”
“剛出高速。”他頓了頓,聲音里添了幾分不耐,
“婉婉怕黑,這邊山路黑漆漆的,連個路燈都沒有,她嚇得在車里直哭。要不這樣,我們明天天亮再過來,啊?”
蘇婉婉。
又是蘇婉婉。
辣椒籽不小心濺進眼睛,**辣地疼起來,逼得我眼眶瞬間泛紅。
我用力眨了眨眼,想把那股刺痛和即將涌出的淚意一起壓下去。
明明哥哥通知我結婚那天,沈硯池拍著**保證:
“你哥就是我哥,我一定帶著最好的賀禮陪你回去!”
明明我哥在電話里笑得很開心:“沈先生,到時候好好喝兩杯!”
不知什么時候,哥哥從我身后走過來,看我臉色不對,關切地問:
“小雪,怎么了?是沈先生嗎?他到哪了,要不要我去村口迎一下?”
“不用,哥,你先去忙吧。”
我推走我哥后,對著手機,近乎哀求:
“沈硯池,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我哥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我卻清晰地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蘇婉婉清甜又無辜的聲音:
“硯池哥哥,別打電話了,來陪我喝酒!”
“晴雪姐呀,她哥不是個**犯嗎?”
“婚禮現(xiàn)場萬一有**來查可怎么辦?多晦氣啊!”
“咱們還是別去了,就在這陪我喝酒嘛,好不好?”
血液在一瞬間凝固,沈硯池連這事都告訴蘇婉婉了?
“喝酒?”我聲音發(fā)顫,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你不是告訴我,她去山里寫生扭了腳,你才不得不繞遠路去接她?”
沈硯池似乎這才想起我還在電話這頭,他接過手機,語氣里滿是敷衍和不耐:
“她腳是沒扭,但是心情不好,也算是受傷。”
“晴雪,你別鬧了,這么點小事也值得你刨根問底?我說了,明天一定到。”
我沒有回答,默默地掛了電話,指尖冰涼。
手里的辣椒串嘩啦一聲散了一地,紅彤彤的,像一顆顆滴血的心。
“小雪?”哥哥他沒走遠,等我掛了電話才開口。
“是不是沈先生他工作忙,有事來不了?”
昏黃的燈光下,他眼里的光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最后徹底熄滅。
“要是忙……就真不用了。”
我搖了搖頭,雨水混著眼淚,終于決堤。
“哥,我準備辭職,回老家了。”
精彩片段
小說《未婚夫青梅罵我哥是勞改犯,他我也不要了》是知名作者“花兒很紅”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蘇婉婉沈硯池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回家參加我哥婚禮那天,未婚夫把我扔在半山腰。只因他的青梅怕黑,要回去接她。我獨自走了三小時泥濘山路,渾身濕透地回家。哥哥看到我一個人回來,紅著眼眶問我:“是不是因為我坐過牢,他嫌棄你?”“你快回去,我這樣的人,以后和你沒有關系。”我搖頭,雨水混著眼淚往下淌:“哥,你才是我最親近的人。”“我這次回來了就不走了。”……我哥張了張嘴,還想問什么,我擺擺手走進房間。脫下濕漉漉的衣服的瞬間,我如釋重負。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