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精品视在线-2,小荡货腿张开让我cao视频,国自拍视频产社区,99久久精品国产一区二区 ,中文字幕精品一区二区年下载,国产亚洲精品色一区二区三区二,亚洲AV无码一区二区三区大黄瓜,国产AA久久大片日本无码,在线播放真实国产乱子伦,日本肉肉口番工全彩动漫

榴香許芳心

榴香許芳心

開始閱讀 閱讀更多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榴香許芳心》是作者“小蕃蕃”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沛然蘇槿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榴蓮味的初遇------------------------------------------,自己會栽在一顆榴蓮上。 ,是栽在捧著榴蓮的那個人手里。,夏天沒有一點要退場的意思,空氣里裹著黏糊糊的水汽,連呼吸都覺得費勁。林沛然剛從球場下來,白色球衣濕了大半,露出少年人精瘦結實的肩背線條。他單手拎著礦泉水瓶,另一只手插在運動短褲口袋里,劉海被汗打濕了搭在額前,露出一雙略顯凌厲的眼睛。 “然哥,晚上...

榴蓮味的初遇------------------------------------------,自己會栽在一顆榴蓮上。 ,是栽在捧著榴蓮的那個人手里。,夏天沒有一點要退場的意思,空氣里裹著黏糊糊的水汽,連呼吸都覺得費勁。林沛然剛從球場下來,白色球衣濕了大半,露出少年人精瘦結實的肩背線條。他單手拎著礦泉水瓶,另一只手插在運動短褲口袋里,劉海被汗打濕了搭在額前,露出一雙略顯凌厲的眼睛。 “然哥,晚上老地方?老規矩,你請。”林沛然把水往上一拋,仰頭接了一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他也不在意,隨手一抹。,說他又在女朋友面前耍帥。林沛然懶洋洋地笑了一下,沒接話。他沒有女朋友,準確地說,是沒有固定的。在這所粵城本地的大學里,“林沛然”三個字就是招牌。大一剛入學就把大三的籃球隊隊長打得心服口服,軍訓期間和隔壁學院起沖突,一個人扛了處分也要替兄弟出頭,偏偏成績還穩在年級前二十,老師們提起他都又愛又恨。,看人的時候微微抬著下巴,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像是隨時在打量這個世界有什么值得他認真的事情。。。“今晚真去不了,我媽讓我去給她看鋪面。”林沛然看了一眼手機,皺了下眉,“說什么朋友介紹的,在城北那個創意園旁邊,讓我先去瞅一眼。你家又開新店?不是,是我媽一朋友的女兒,說是在讀大學,想開個什么……水果店?”林沛然不太感興趣地把手機揣回兜里,“反正就去看一眼,拍兩張照交差。”,但地面的熱氣還沒散干凈。林沛然騎著輛黑色的電動車,穿街過巷,七拐八拐到了城北。這邊是老城區改造出來的一塊地方,沿街有幾家網紅咖啡館和手作店,空氣里飄著咖啡和烤面包的味道。,在一個拐角處停下了腳步。,大概三四十個平方,門口的卷簾門拉到一半,里頭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響,像是有人在搬東西。林沛然彎腰鉆了進去,正要開口說話——
“砰。”
一個巨大的榴蓮從貨架上方滾了下來,直奔他的腳面。
林沛然反應極快,一個側步避開,但還沒站穩,就聽到頭頂傳來一聲驚叫。
“哎呀小心!”
他猛地抬頭,看見一個人蹲在貨架頂上,手里還抱著兩個金燦燦的榴蓮,正低頭往下看。
夕陽從半開的卷簾門斜照進來,正好落在那個人的臉上。
是個女孩,年紀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短發,剛過耳垂的那種,發尾微微翹著,在夕陽里鍍上一層暖棕色的光。她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袖子卷到手肘,下面是條洗得發白的牛仔短褲,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右腳的大拇指上還涂著亮橙色的指甲油,和她手里的榴蓮莫名很搭。
她的臉上有點汗,鼻尖亮晶晶的,臉頰上沾著一小塊不知道是土還是榴蓮殼上的碎屑。五官說不上多精致,但湊在一起有種很舒服的鮮活感,眼睛又圓又亮,像兩顆剛剝開的荔枝。
此刻那雙眼睛正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著林沛然,里面寫滿了驚慌。
“你、你沒事吧?”她手忙腳亂地要把榴蓮放到一邊,結果動作太大,手里的兩個榴蓮又開始往下滑。
林沛然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在想什么,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伸手接住了那兩個榴蓮。
榴蓮很沉,外殼上的尖刺扎進他的手臂,疼得他嘶了一聲。
“天哪天哪天哪!”那女孩從貨架上一躍而下,人字拖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響,一把搶過林沛然手里的榴蓮放到旁邊的紙箱里,然后攥住他的手腕翻過來看,“扎到了吧?我就說這些刺跟針似的,你等下啊別動,我拿創可貼——”
她說話語速很快,帶著很濃的粵語口音,普通話的“你”字說成了“雷”,“創可貼”說成了“穿可貼”。但她的聲音清脆,像大夏天往冰可樂里丟進去的碎冰,叮叮當當的,聽得人耳膜發*。
林沛然低頭看著她。
她個子不高,大概到他下巴的位置,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又濃又翹,在眼下投了一片小小的扇形陰影。她抓著他手腕的力道不小,指尖溫熱,拇指上還有一小塊貼了一半的**創可貼,上面畫著一只柴犬。
“雷呀,額……你這個要不要去打破傷風啊?”她抬起頭,一臉認真地問他,荔枝眼里全是擔憂。
林沛然張了張嘴,腦子里忽然一片空白。
他不是沒見過女生。事實上,從初中開始,追他的女生就沒斷過。他太清楚自己這張臉在這個年紀的殺傷力了,也習慣了在別人眼中看到驚艷、愛慕、緊張這些情緒。但此刻,他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像是在籃球場上被人從背后蓋了一個大帽,腦袋嗡的一下,什么戰術都忘了。
“……不用。”他說,聲音有點干。
“真的?”她不信,又把他的手臂翻過來看了一遍,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他握過榴蓮的手指頭,檢查掌心有沒有扎進去刺。她的動作又急又仔細,嘴里還念念有詞,“你最乖了最乖了讓我看看,哎呀這里紅了一塊,疼不疼?這榴蓮刺真的很壞,我剛才搬的時候就扎了好多次……”
林沛然覺得自己的心跳不太正常。
他見過很多女生在他面前的樣子,有故意裝高冷的,有主動湊上來的,有臉紅到脖子根說不出一句話的。但從來沒有人,從來沒有人像這樣,大大咧咧地抓著他的手,一邊檢查一邊罵榴蓮,好像他是一棵需要澆水施肥的植物,好像這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我真沒事。”林沛然把手抽回來,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一點,“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女孩歪了下頭,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噢!你是不是那個……那個阿姨說的……等一下等一下,**媽是不是陳阿姨?”
“嗯。”
“哎呀我就說嘛!”她臉上瞬間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露出兩顆小虎牙,“陳阿姨說要讓她兒子過來幫我看一下鋪面,我還想她兒子得多大了,沒想到跟我差不多——不對,你該不會是大學生吧?”
“大三。”
“我也是大三!”她高興得差點蹦起來,人字拖又啪嗒一聲,“哪個學校的?”
“廣商。”
“啊,廣商,那離我們學校不遠,我廣外的。”她伸出手來,大大方方地,“我叫蘇槿,木槿花的槿。你呢?”
林沛然看著那只伸過來的手,指尖干凈,指甲修得圓圓的,除了那個柴犬創可貼之外沒有任何裝飾。他伸出手握了一下,她的手很熱,掌心有薄薄的繭,像是搬了很長時間的貨磨出來的。
林沛然。”他說。
林沛然,”蘇槿跟著念了一遍,然后點點頭,語氣像是在評價一個水果,“好名字,比我的好聽。那你先坐一下啊,我馬上就把這批榴蓮搬完,等一下請你吃!”
說完也不等林沛然回答,轉身就又去搬榴蓮了。
林沛然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被她握過的地方還在發燙,那種熱沿著掌心的紋路往上爬,一直爬到手腕,爬到小臂,爬到心口。
他深吸一口氣,把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按了下去。
蘇槿的店還沒有正式裝修好,四面白墻,地上鋪著灰色的地膠,靠墻擺了幾排鐵藝貨架。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榴蓮味,甜中帶一點發酵般的微臭,霸道地占據了所有空間。
林沛然找了個紙箱坐下來,看著她干活。
她搬東西的樣子沒什么章法,看上去就是憑著一股蠻力在扛。她抱著一個榴蓮箱子往前走的時候,整個人幾乎被箱子擋住了,只能看到兩條細細的小腿在快速移動,人字拖***地響。她把箱子放**架上,踮起腳尖使勁往里推,T恤的下擺從短褲里扯出來一截,露出一小截腰。
林沛然移開了目光。
“你一個人搬的?”他問。
“對啊,剛進來這么多貨,”蘇槿頭也沒回,從箱子里拿出一個榴蓮往架子上擺,“本來叫了我室友來的,結果她臨時有事來不了。不過沒事,我力氣大,你看——”
她說著,兩手舉起一個榴蓮,像舉啞鈴一樣做了兩個彎舉,然后得意地回頭沖他笑了一下。
林沛然沒忍住,嘴角動了一下。
“你笑什么?”蘇槿挑眉。
“沒什么。”
“你明明在笑,”蘇槿把榴蓮放下,雙手叉腰,“我告訴你啊,你別看我這樣,我高中可是練過田徑的,鉛球你知道吧,我推鉛球的。”
“鉛球和搬榴蓮不是一回事。”
“怎么不是一回事了?都是力氣活。”蘇槿認真地說,然后忽然想起什么,“對了,你喝水不?我買了水,在那邊那個袋子里,你自己拿啊。”
她說著又轉身繼續擺榴蓮,嘴里開始哼歌。林沛然聽了一會兒才分辨出來,是容祖兒的《心淡》,但她只記得副歌那幾句,來來回回地唱,偶爾跑調跑得離譜,但她自己渾然不覺,哼得還挺投入。
林沛然坐在紙箱上,陽光一寸一寸地從門口移進來,移到他的腳尖,移到他的膝蓋。他看著她哼歌,看著她踮腳,看著她因為夠不到高處的貨架而跳了兩下,最后悶悶地罵了一句粵語粗口,然后灰溜溜地去找小凳子。
他忽然覺得,這個鋪面有點暗,但很亮。
說不清是哪里亮。
“對了,林沛然,”蘇槿踩著小凳子放完了最上面一層的榴蓮,低頭問他,“你吃飯了沒?”
“沒。”
“那等會兒一起吃飯吧,我請客,就當謝謝你幫忙接住那兩個榴蓮——那可是貓山王,一個就好幾百塊呢,要是摔壞了我要心疼死的。”
林沛然想說他也只是來拍個照的,不算幫忙,但話到嘴邊變成了:“行。”
蘇槿滿意地點點頭,從小凳子上跳下來,又開始整理旁邊的價簽。
林沛然掏出手機,打開相機,對著鋪面隨手拍了兩張照片,翻來覆去構圖,拍了幾張都不滿意。他發現自己不知道在干什么,鏡頭總是不自覺地對焦到那個穿白T恤的身影上。
他刪掉了那些照片,又拍了幾張鋪面的空鏡,按了發送鍵,把圖發給了**。
剛發完,***消息就秒回了:“怎么樣?小姑娘人怎么樣?”
林沛然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三秒鐘,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后只回了兩個字:“還行。”
“還行是什么意思?長得好不好看?”
林沛然把手機屏幕按滅了,塞回兜里。
過了五秒鐘,手機又震了。他掏出來一看,不是**,是群里那幾個兄弟。
“然哥,照片拍了沒?回來了沒?”
“拍了。”林沛然回。
“那快回來,三缺一。”
林沛然看了一眼正蹲在地上撕價簽的蘇槿,打了兩個字:“不去。”
群里炸了鍋,一連串的問號刷屏。
“???然哥你今天吃錯藥了?”
“那個鋪面是賣什么的,能讓你連麻將都不打了?”
林沛然把手機調成靜音,翻了個面扣在膝蓋上。
“好了!”蘇槿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把東西都收好了,走吧,你想吃什么?”
林沛然站起來,他比她高了快一個頭,看她的時候需要微微低頭。蘇槿仰著臉看他,夕陽從她身后照過來,把她耳朵上細細的絨毛都染成了金色。
“隨便。”他說。
“不要隨便,隨便最難了,”蘇槿皺眉,“你喜歡粵菜還是川菜還是湘菜還是西餐還是日料?”
“粵菜。”
“那簡單,附近有一家燒臘很好吃,我帶你過去。”蘇槿一邊說一邊往外走,從口袋里掏出鑰匙鎖卷簾門,動作一氣呵成,“我跟你講啊,他家的燒鵝,那個皮脆得,咬一口會噴油——不對不對,會爆汁,反正就是很好吃。我一個禮拜起碼要去吃三次,老板都認識我了,上次還多送了我一個例湯……”
她說話的時候喜歡用手比劃,講到燒鵝皮脆的時候手指做了一個捏碎什么東西的動作,講到爆汁的時候兩只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圈。
林沛然跟在她后面,聽她講燒鵝、講榴蓮、講她和老板怎么熟起來的,嘴角的那個弧度一直沒有放下來過。
燒臘店就在離鋪面不遠的一條巷子里,開了十幾年的老店,門口擺著幾張折疊桌和塑料椅。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大叔,看到蘇槿就笑了:“阿妹又來啦?”
“來了來了,黎叔,今天給我來一例燒鵝,一碟叉燒,要半肥瘦的,再來兩碗飯,兩個例湯。”蘇槿用粵語噼里啪啦地點完菜,轉頭看林沛然,“夠不夠?你是不是還要加?”
“夠。”
“那再要一碟油菜。”蘇槿又說了一句,然后找了張桌子坐下來,用紙巾擦了擦桌面,把林沛然那份也擦了。
塑料椅很小,林沛然一米八幾的個子坐上去,膝蓋快頂到桌板底下了。蘇槿看了他一眼,噗嗤笑了出來。
“你太大了。”她說。
說完愣了一下,自己也覺得這話哪里不對,趕緊補充:“我是說你個子太大了,不是說你……哎呀反正你懂我意思。”
林沛然挑了下眉,沒說什么,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
燒臘上來得很快,燒鵝確實如蘇槿所說,皮脆肉嫩,咬一口滿嘴都是油脂和肉汁的香氣。蘇槿吃東西的樣子和她說話一樣,節奏快,不端著,叉燒一口一塊,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
“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林沛然忍不住說。
“我習慣了,以前訓練的時候吃飯時間就十分鐘,”蘇槿咽下一口飯,含混地說,“而且這個真的很好吃啊,你嘗一下這個叉燒,肥的部分入口即化你懂不懂?”
她用筷子夾了一塊叉燒放到林沛然碗里,動作自然而然,像是他們認識了很久一樣。
林沛然低頭看著碗里那塊叉燒,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緊。
“你怎么想到開榴蓮店的?”他問。
蘇槿咬著筷子想了想,那雙荔枝眼又亮了起來:“因為我喜歡吃榴蓮啊。”
“就因為這個?”
“不然呢?”蘇槿一臉理所當然,“我從小就喜歡吃,我爸媽嫌臭,每次我買榴蓮回家他們都叫我到陽臺去吃。我想既然這么喜歡,不如干脆開個店,天天泡在榴蓮堆里,那不是幸福死了嗎。”
林沛然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樣子,忽然笑了出來。
這是他今天第一次真心實意地笑,不是禮貌的微笑,不是習慣性的似笑非笑,而是那種從胸腔里涌上來的、壓都壓不住的笑。
蘇槿被他笑得有點不好意思,耳朵尖紅了一點:“干嘛,你笑什么?開個榴蓮店很奇怪嗎?”
“不奇怪。”林沛然說,語氣很認真。
蘇槿盯著他看了兩秒鐘,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在嘲笑自己,然后放心了,又低頭扒了口飯。
兩個人吃完飯出來,天已經徹底黑了。巷子里亮起了暖**的路燈,空氣還是悶熱的,但比白天好了一些,偶爾有一陣風吹過來,帶著夏天的味道。
“我送你回去。”林沛然說。
“不用不用,我坐地鐵就行,兩站路。”蘇槿擺擺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塞到他手里,“喏,給你。”
林沛然低頭一看,是一個小小的榴蓮鑰匙扣,木頭雕的,圓滾滾的,還挺可愛。
“今天謝謝你幫我搬了兩個箱子,不然我一個人真的要搬到很晚,”蘇槿笑著說,“這是我在網上訂的小樣品,本來是打算開業當贈品的,先送你一個。”
鑰匙扣很小,被林沛然的大手一握,幾乎看不見了。他把手攥緊了一些,像是在確認什么。
蘇槿。”他叫她。
“嗯?”
“你店什么時候開業?”
“下周六,怎么了?”
“我來幫忙。”林沛然說。
蘇槿眨了眨眼,有點意外,但很快就笑了,露出那兩顆小虎牙:“行啊,你來唄,開業那天我準備了好多試吃的榴蓮,你隨便吃,不要錢。”
她說得很大方,揮了揮手,轉身往地鐵站的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沖他喊了一句:“你手機多少啊?到時候我怎么聯系你?”
林沛然報了號碼,她低頭在手機上按了幾下,他的手機就震了。
“存了啊,”蘇槿把手機舉高了晃了晃,屏幕上顯示著“蘇槿”兩個字和一顆榴蓮的表情符號,“那周六見,拜拜!”
她轉過身,小跑著消失在巷口,人字拖啪嗒啪嗒的聲音在夜里傳得很遠。
林沛然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新添加的***,看了很久。
夜風從巷口灌進來,帶著夏天特有的濕熱和遠處不知誰家飄出來的老火湯的味道。他把那個榴蓮鑰匙扣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然后掛到了自己的鑰匙圈上,和車鑰匙、宿舍門卡串在一起,一個渾身尖刺的小榴蓮,在一堆冷冰冰的金屬中間,突兀又和諧。
手機又開始震了。群里那幾個兄弟還在追問,還有人打賭說他是不是遇見了哪個美女。
林沛然想了想,打了幾個字:“是個開榴蓮店的。”
“???開榴蓮店的?”
“長什么樣?”
林沛然靠在電動車上,仰頭看著頭頂被路燈照得發黃的榕樹葉,回了一條:“長得跟榴蓮似的。”
群里沉默了五秒鐘。
“這是什么形容???”
“然哥你是不是中暑了?”
林沛然把手機揣回兜里,跨上電動車,擰動鑰匙。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不是像榴蓮一樣,而是那種感覺——榴蓮這種東西,外殼堅硬,渾身是刺,聞起來霸道得讓人皺眉,但只要你愿意花力氣把它打開,里面的果肉柔軟得像奶油,甜得能把人化掉。
他想起蘇槿蹲在貨架前撕價簽的樣子,想起她舉著榴蓮當啞鈴的樣子,想起她說“你太大了”之后臉紅的樣子,想起她夾給他的那塊叉燒。
鑰匙圈上那個小小的榴蓮隨著電動車的顛簸輕輕晃動,一下,又一下。
林沛然把車停在宿舍樓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嘴角還是翹著的。
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罵了一句臟話。
完了。
這個星期六,好像來得太慢了。

章節列表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