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吧,張小北,這是我們的最后一次。”
寧安縣,小北診所二樓。
張小北剛進門,就看到相戀三年的女友李曉曉,穿著那件**的黑色蕾絲吊帶睡裙。
那是張小北最喜歡的一套,同時也是他們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信號。
每次她穿上這件衣服,張小北就知道,她是又想要了!
但剛剛她明明打電話提出了分手。
而且,行李箱也都已經收拾好了就放在床邊。
“李曉曉,你什么意思?”張小北疑惑問道。
“我說**服。”李曉曉伸手撩了撩肩頭的長發,
“分手……炮,懂不懂?”
“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我這輩子可能都忘不掉的驢一樣的男人。”
“我想留個美好回憶,這算是我們的最后一次。”
聽到這話,張小北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心里五味雜陳。
李曉曉長得不算多驚艷。
但勝在耐看,身材好。
一米六的個頭,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穿上這件自己當初在網上一百來塊錢買的睡裙時,開得很低的領口處,兩團**圓潤的軟肉擠出一道深深的溝。
裙擺剛好遮住大腿根,兩條筆直的腿上還套著白的發亮的膚色馬油襪。
尤其是她還特意化了淡妝,描了眼線,嘴唇上也涂著他最喜歡的豆沙色口紅。
“曉曉,你這不是存心讓我難受嘛。”張小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你都要走了,還來這一出……”
李曉曉卻是伸手勾住吊帶裙的細帶子,故意從肩膀上往下拉了拉。
隨著她的動作,那一抹白膩跳了出來,直晃得人眼暈。
張小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強忍住那股沖動,走上前將她擁入懷里。
“曉曉,你再考慮考慮唄。”感受著李曉曉那滾燙的身子,張小北厚著臉皮道,“彩禮錢我一定好好想辦法……”
“張小北!你還有臉說,三年了,我跟著你三年,天天被你……”她咬了咬嘴唇,沒有把那個字說出來。
但兩個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你倒是舒服了,可我呢?我今年二十三了,我還能等幾個三年?”
說著,李曉曉臉上的媚態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和失望,
“從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就說縣城要西擴,你家城川鎮的宅基地和農田要被征收,結果到現在連個屁都沒見著!”
“這……”張小北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確實理虧。
三年前他確實拍著**說縣城遲早要擴建到城川鎮,到時候他家的那些地少說也能賠個幾十上百萬。
結果呢?
三年過去了,別說拆遷,到現在連個規劃的****都沒見著。
“你再考慮一下行不?”
張小北臉上擠出一絲笑,“診所的生意已經有起色了,我們遲早能賺錢買房。你看上個月,我不是賺了三千多嗎?”
“你……你還有好意思說診所的生意!”李曉曉柳眉一豎,那股子火氣頓時就上來了。
“三年了,你開診所賺了多少錢?”
“我讓你多開貴的藥,診費藥費收高點,你呢?你就是一個榆木腦袋!”
“隔壁那條街的那個王獸醫,人家給狗看個病都收幾百塊”
“你倒好,感冒收三十塊醫藥費,針灸推拿更是半賣半送,還搭上三天復診,簡直就是白白浪費了**媽供你去中醫大讀書的學費!”
“那不一樣,人家那是……”
“有什么不一樣?”李曉曉打斷他,
“你別跟我說什么醫者仁心,張小北,你連自己都快養不活了,還談什么仁心?”
“你是不是覺得你這樣特高尚?是不是覺得那些老頭老**夸你一句‘張大夫是個好人’,你就能當飯吃?”
李曉曉越說越氣,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已經滑落至腰間的吊帶裙搖搖欲墜。
“我跟著你三年,在一個小縣城都要租房住,這樣的日子我真的過夠了!”
張小北低著頭,訕訕道:“那不是鄉里鄉親的嘛,不好意思多收……”
“不好意思?”李曉曉氣笑了,“你對別人不好意思,對我就好意思了?”
“張小北,我特么跟了你三年,被你白睡了三年,你說我圖你什么了嗎?是圖你有個好名聲?還是圖你活好?”
“我不就想要個穩定的生活,想要你爭口氣,想要你給我一個保障,結果你一再讓我失望!”
“你說說你,你除了活好,你哪一點比其他男人強?”
這話說得張小北臉一紅,但又莫名覺得有點道理。
“哎,行了,不說這些了。”李曉曉嘆了口氣,語氣突然軟了下來,
“事已至此,我們好聚好散。”
“給我最后一發,以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她說著,手指一松,那件裙子終于兜不住了,順著她的腰肢滑落下去,堆在腳踝處。
窗外夕陽的余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柔軟而豐盈的輪廓。
腰肢纖細,雙腿筆直,一雙馬油襪更是襯得她整個人像一顆剝了殼的荔枝,白得晃眼。
“而且我也不怕告訴你,”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解張小北襯衫的扣子,
“我家里給我介紹了個對象,市里有房子,三室兩廳,人我見過了,長得一般,但人家拿得出來十八萬八的彩禮。”
市里有房子。
這五個字像一記悶錘,砸在張小北心口上。
家在城郊農村的他,在縣城開了三年診所,一年到頭也就混個自己溫飽,根本存不下錢。
父親前幾年走了,家里就剩**親在城川的村里種地,地里刨食一年也是沒有幾個錢。
他拿什么跟人家比?
最后的那一點自尊被精準刺穿,張小北下意識松開了摟著李曉曉的手。
“你啥意思?”李曉曉解扣子的動作一頓。
“不想要是吧?那我走了!”
說著,她一腳踢開腳下的睡裙,從腿上褪下馬油襪,彎腰準備脫掉。
張小北看著這一幕。
李曉曉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那彎腰撅腚的動作格外的嬌媚**。
想到以后的日子里,這個身子將會被別人擁入懷中,張小北腦子里猛地一熱。
“**!你想分手就分手,你說走就走,你把老子當什么了?”
“三年來,是誰每天晚上纏著老子要了一次又一次?”
“是誰每次都叫著‘張野驢你好厲害,我好愛你’”
“又是誰被老子弄得第二天走路都腿軟,晚上又巴巴地爬**?”
一股火氣從張小北心底躥上來,瞬間燒遍全身。
三年的不甘,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怒火。
“**!看老子干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