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精致得像修過圖,走路的姿態像是時刻都有鏡頭在拍她。
她經過我的桌子時停住了。
"你就是顧夫人新請來的人?"
"對。我叫姜晚晚。"
"我知道你。"她笑了笑,伸出手,"沈詩語,庭深的朋友。他應該跟你提過我。"
"沒提過。"
她的笑容維持得很穩。手也沒縮回去。
"沒關系。以后你就知道了。"她把手收回來,理了一下左耳后面的頭發,"我每周都來給庭深送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找我。"
她推門進了顧庭深的辦公室。門沒關嚴。我聽見她的聲音透過門縫飄出來,溫溫柔柔的,像在跟一只容易受驚的貓說話。
"庭深,今天給你燉了花膠湯,你嘗嘗。我特意從南邊找的食材。"
顧庭深的聲音冷淡但不像對我那樣有攻擊性:"放桌角。別靠太近。"
"我知道的,我不碰你。"
四十分鐘后,沈詩語出來了。經過我的桌子時,她的步子慢了半拍。
"晚晚,能跟我去一趟洗手間嗎?"
我沒多想,跟著她走了。
洗手間的門一關上,她臉上的笑像揭掉一層薄膜一樣干凈利索地消失了。
"姜晚晚,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說服顧夫人。"她對著鏡子補口紅,聲音變得又平又硬,"但庭深的事,我跟了四年了。四年,你聽得懂嗎?"
"聽得懂。四年。很久。"
"我希望你擺正自己的位置。"她把口紅蓋合上,那聲響脆得像掰斷一根筷子,"拿錢辦事可以,但別有別的心思。這個位置不是你能坐的。"
"沈小姐。"我靠在洗手臺上,兩手抱胸,"我的位置很清楚。我是來賺五千萬的。你要是能出六千萬讓我走,我現在就收拾東西。"
她盯了我三秒,轉身出去了。
一分鐘后,我走出洗手間。走廊上有幾個文員正圍在一起說話。看見我出來,其中一個湊到沈詩語身邊問:"沈小姐,那個新來的還好嗎?我剛才好像聽見洗手間里有人哭。"
沈詩語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壓低聲音說:"你們別說出去。晚晚她第一天來,有點不適應,在里面哭了好一會兒。我安慰了半天才好一點。你們以后對她客氣些,她不容易的。"
幾個文員看向我的目光立刻變了。那種目光我太熟悉了。不是嫌棄,比嫌棄更難受。是憐憫里摻著輕蔑,好像我是一個需要被照顧的可憐蟲。
"沈小姐真好心。"一個文員小聲說。
"是啊,這種人也就沈小姐肯搭理了。"
她們說這話的時候甚至沒壓低聲音。
我走回我的小桌子坐下,翻開本子,寫了一行字:「沈詩語。標記:難對付。注意。」
本子翻到下一頁。出勤記錄工工整整。
今天日薪暫按合約總價分攤計算:五千萬除以九十天,約等于五十五萬六千。
我在數字下面畫了一道線。不管這些人怎么看我,五十五萬六千一天的價格,我扛得住。
第三天。
上午十一點,韓崢急匆匆地從里面出來,臉色不太好看。
"顧總有一個視頻會議要開,對方是老客戶,需要他本人出鏡。但是他說他今天的狀態不太對。"
韓崢說"狀態不太對"的時候壓低了聲音,但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來的這兩天我已經摸出一點規律了。顧庭深在人少的封閉空間里還能撐住,但如果需要面對屏幕上一排人臉同時盯著他看,他的潔癖會觸發連鎖反應。不是物理上的接觸,是心理上的——他覺得那些人在逼近他。
韓崢打電話給沈詩語。我聽見他說:"沈小姐,顧總的狀態有些問題,您上次帶來的那種舒緩音樂還有嗎?"
沈詩語還沒到。
我站起來。
"韓秘書,會議還有多久開始?"
"十二分鐘。"
"讓我進去。"
韓崢猶豫了一下。
"我走到他身邊,什么都不做,就站著。他看我一眼就夠了。"
韓崢沒有別的辦法了。他把門推開一條縫。
顧庭深坐在會議桌最遠的那頭。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還沒打開,但他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頭。拇指死死摁在食指關節上。
我走過去。沒有說話。繞到他左側,在離他半米的位置站住。
他抬頭看我。
"你來干什么?"
"站你旁邊。收費的。"
"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撞壞總裁三十萬西裝,豪門婆婆甩五千萬包我三月》,男女主角姜晚晚趙小魚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江晚辭11”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你瘋了嗎?你剛才說什么?"趙小魚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盒飯差點扣在地上。我蹲在片場墻根底下,一邊往嘴里扒飯一邊含含糊糊地說:"我說,剛才那個男人身上那件外套,面料是今年限量的羊絨混紡,整件少說值三十萬。要是歸了我,我夠吃一年。"趙小魚白了我一眼:"姜晚晚,你能不能正經點?那是來視察的大老板,你剛才搶盒飯的時候一頭撞他懷里,飯湯濺了人家一身,還惦記人家衣服?做什么白日夢呢。"我正要開口,背后傳來一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