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結(jié)果。"
"出了直接交給建設(shè)局。"
"明白。"
方逸塵以為**戰(zhàn)能救他。
他不知道，**是把雙刃劍。
他把事情鬧得越大，等真相出來的時候，反噬就越猛。
我要的就是他鬧大。
越大越好。

第三天晚上，我接到一個意外的電話。
來電顯示：陳語嫣（母親）。
是我前岳母，宋玉芝。
"沈墨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是媽。"
我沒糾正她的稱呼。
"阿姨，有事您說。"
"沈墨，我知道語嫣對不起你。但是……你能不能看在她爸的面子上，放過她？她這幾天每天哭到半夜，瘦了十斤了……"
"阿姨，語嫣在上市典禮上當(dāng)著幾百號人宣布跟我離婚的時候，有沒有看過她爸的面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
"還有，方逸塵把中環(huán)項目地基偷工減料，如果出了事，整棟樓幾千人的命。這個事，您覺得我應(yīng)該放過？"
"什么？地基？我不知道……語嫣沒跟我說過這個……"
"所以我現(xiàn)在做的事，不只是為了我自己。"
"沈墨……"
"阿姨，如果陳叔還在，他會站哪邊？"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抽泣。
然后掛了。
我放下手機，看了一眼窗外。
樓下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wù)車，從昨天下午開始就一直在那。
方逸塵派人盯著我。
隨他盯。
明天，地基檢測報告出來之后，他連盯人的心思都不會有了。
他要忙著找律師保自己。
但事情在深夜起了變化。
凌晨兩點，周正廷突然來電。
"沈墨，出事了。"
"怎么了？"
"第三方檢測機構(gòu)那邊，今天突然接到了鼎輝法務(wù)部的電話，說要追加一份補充委托。"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
"方逸塵想截胡？"
"比這更狠。他找了建設(shè)局的人，想讓這份報告延遲發(fā)布。理由是涉及上市公司信息披露敏感期，需要走特殊流程。"
"能攔住嗎？"
"正常渠道可能攔不住。但我有備份方案。"周正廷頓了頓，"當(dāng)初我們委托檢測的時候，我同時讓人做了影像記錄。整個檢測過程全程錄像。就算報告被壓，原始數(shù)據(jù)和視頻在我手里。"
"好。"
"還有一件事。"周正廷的語氣變得意味深長，"今天鼎輝的董事會開了緊急會議。有人提議罷免陳語嫣的董事長職位。"
"誰提的？"
"CFO錢志剛。他代表的是港島幾家老牌基金的利益。他們被鼎輝套了將近三十億，現(xiàn)在想換人止損。"
"換誰？"
"你猜。"
"方逸塵？"
"對。方逸塵今天在董事會上做了presentation，說只要把他推上去，他能跟你談判，把地要回來。"
我笑了。
"他憑什么覺得我會跟他談？"
"他跟董事會說，他手里有你的把柄。"
"什么把柄？"
"他說四年前陳國華的產(chǎn)權(quán)轉(zhuǎn)讓，程序上存在瑕疵。他找了個大律師出了份法律意見書，說那份信托可以被推翻。"
我沉默了三秒。
"能推翻嗎？"
"不能。"周正廷的聲音很確定，"我當(dāng)年是經(jīng)手人，每一個章都是我親自盯著蓋的。但是他可以拖。一旦進入司法程序，就算最終判我們贏，也要一兩年。這一兩年里，地的產(chǎn)權(quán)會被凍結(jié)，誰都用不了。"
"他想拖死我。"
"對。他賭的是你沒耐心。"
我看著窗外那輛黑色商務(wù)車。
方逸塵比我想象的難纏。
但他犯了一個錯誤。
他以為我的底牌只有那三塊地。

**天早晨。
我沒有去處理地的事。
我去了趟中環(huán)旗艦項目的工地。
雖然停工了，但保安還在。他們認識我，放我進去了。
我在地下三層站了很久。
地基的承重柱比我設(shè)計的細了整整一圈。混凝土的顏色也不對，標(biāo)號明顯不夠。
我用手機拍了照。
然后，我去了建設(shè)局。
不是遞材料，是見人。
建設(shè)局副局長孫建平，是何伯銘老師的學(xué)生。**建筑圈就這么大，繞來繞去都是熟人。
我把照片給他看。
他的臉色變了。
"沈墨，這是你拍的？"
"今天早上。"
"如果這是真的……這棟樓上面已經(jīng)在封頂了，一旦承重出問題……"
"所以我停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