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你把東西還了。"
梁曼瞪他。
"你閉嘴。"
我說："那只鐲子，是我母親遺物。你戴著它參加活動，還說是自己買的。"
梁曼臉掛不住。
"我沒戴！"
唐玥從會場里走出來。
"戴了，昨天她發(fā)過照片。"
她把手機遞到眾人面前。
照片上，梁曼手腕上的金鐲子清清楚楚。
梁曼急了。
"我發(fā)給朋友看，怎么到你手里了？"
唐玥笑。
"你那個小群里，有人看不慣你。"
宋淑蘭忙說："是我給她的，不關(guān)曼曼的事。"
我看向她。
"您終于承認了。"
宋淑蘭臉一垮。
梁曼咬牙取下鐲子，往我手里一放。
"還你。"
我沒接。
唐玥遞來一個絨布盒。
我打開盒子，讓她放進去。
"梁曼，別人家的東西，別順手。"
圍觀的人發(fā)出低聲議論。
梁曼同事往旁邊挪了半步。
林耀臉色難看。
"曼曼，你怎么能這樣？"
梁曼終于急了。
"一只鐲子而已！你們一家圍著我不放，有意思嗎？"
我合上盒子。
"有些東西不值多少錢，但有主人。"
唐玥接話。
"有些人也是，看著體面，手不干凈。"
梁曼氣得抬手。
林澈擋在我身前。
"你動她一下試試。"
梁曼的手停在半空。
主辦方負責(zé)人匆匆走來。
"許總，您沒事吧？"
梁曼立刻換了語氣。
"周總，誤會，家里一點小事。"
周總看她一眼。
"梁主管，今天是正式活動，不是你處理家務(wù)的地方。"
梁曼臉上發(fā)燙。
周總轉(zhuǎn)向我。
"許總，您的位置在第一排。"
我點頭。
宋淑蘭突然拉住我。
"知夏，你真是老板？"
我說："媽，別擋路。"
她手一松。
我走進會場。
第一排中間放著我的名字。
梁曼的位置，在第三排邊角。
她坐下時，同事們都不跟她說話。
活動開始前，梁曼還不死心。
她走到我身邊，壓著聲說："嫂子，你藏得挺深啊。"
我說："我沒藏，只是你們沒問。"
"你故意看我笑話。"
"笑話是你自己演的。"
她臉一僵，馬上說："你別得意。繡夏不過就是這兩年有點熱度，真要合作，還得看我們公司渠道。"
唐玥在旁邊笑。
"梁主管，你們總監(jiān)剛才還在找許總。"
梁曼一頓。
"找她干什么？"
"談主推位。"
梁曼的表情更難看。
臺上主持人叫到繡夏。
我起身。
燈光落過來。
臺下很多人看著我。
我走上臺，沒講那些漂亮話。
"繡夏不大，但每一件衣服都有來處。"
"我們不借別人的臉，也不搶別人的東西。"
臺下有人鼓掌。
我看見梁曼咬著唇。
周總上臺和我握手。
"許總，歡迎加入本次聯(lián)名計劃。"
我接過合同。
翻到最后一頁，簽字。
梁曼忽然站起來。
"周總，我有異議。"
全場看向她。
周總皺眉。
"梁主管，你說。"
梁曼指著我。
"繡夏的資質(zhì)有問題。她以前只是給人改衣服的小作坊，突然拿到主推位，流程不合規(guī)。"
唐玥立刻冷下臉。
"你在質(zhì)疑主辦方？"
梁曼說："我質(zhì)疑她。"
我看著她。
"你有什么證據(jù)？"
她拿出手機。
"我有她以前在小區(qū)門口擺攤的照片。"
屏幕上，是我兩年前在社區(qū)公益集市幫老人改褲腳。
梁曼把照片舉高。
"大家看看，這就是所謂主理人。"
場內(nèi)有人低聲議論。
宋淑蘭坐在后排，聽見這話，又有了底氣。
"我就說嘛，許知夏哪有那么大本事。"
林澈站起來。
"媽，坐下。"
宋淑蘭不服。
"我說實話也不行？"
梁曼繼續(xù)說："周總，如果這樣的品牌能上主推位，那我們這些正規(guī)公司算什么？"
我沒急著開口。
唐玥要說話，我攔住她。
我對周總說："可以放另一張照片嗎？"
周總示意工作人員。
大屏幕切換。
照片上，是同一個公益集市。
我旁邊站著一群老人，桌上掛著一塊牌子，免費改衣。
下面還有社區(qū)頒發(fā)的感謝證書。
梁曼臉色一沉。
我說："那天我沒賣東西。"
"我給獨居老人改衣服。"
"梁主管拿一張照片出來，卻故意不放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