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小姨截圖給我了。"
我沒說話。
林澈看著電梯數字。
"知夏，我忍她，不是讓你跟著受辱。"
車里很安靜。
不到十分鐘，林澈手機響了。
屏幕上是林耀。
林澈接起。
林耀開口就喊："哥，你趕緊回來！媽坐在我家門口不走，曼曼要瘋了！"
林澈說："那是**。"
"也是**！"
"她選你。"
林耀壓著火。
"哥，你別鬧。媽年紀大了，哪能這么折騰？"
林澈說："剛才她罵知夏時，你怎么不覺得她年紀大？"
林耀沉默兩秒。
"那你想怎么樣？"
"讓她住。"
"不可能。"
林澈說："那你自己跟她說。"
林耀急了。
"哥，媽最聽你的。你說一句，她就回去了。"
林澈說："她不是聽我的，她是拿我當軟柿子。"
電話那頭換成梁曼。
"哥，我說句不好聽的，媽跟你們住慣了，你們突然送來，這叫不負責。"
我忍不住開口。
"她也跟你們有關系。"
梁曼冷笑。
"嫂子，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們兩口子掙得少，家里用媽幫忙省錢。我們家用不上。"
林澈直接掛了。
我說："她不會善罷甘休。"
林澈說："我也沒打算善了。"
我們回到家時，桌上的飯還沒收。
林澈拿出手機，點開親戚群。
里面已經炸了。
宋淑蘭發了好幾條語音。
"大兒子把我丟到小兒子家門口，小兒子也嫌我。"
"我命苦啊，兩個兒子都被媳婦管住了。"
"我不活了，反正沒人要我。"
親戚們一個個冒頭。
"林澈，你這么做不合適。"
"知夏，你當嫂子的要大度。"
"老人說幾句怎么了？"
我看著那些話，胃里發堵。
林澈把手機遞給我。
"你發。"
我一愣。
"發什么？"
他說："發她罵你的錄音。"
我沒想到他有錄音。
林澈點開文件。
宋淑蘭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許知夏就是個不會下蛋的，還裝什么委屈？"
"我兒子娶她虧死了，彩禮沒少給，肚子一點動靜沒有。"
"等林澈掙到錢，我就讓他換個年輕的。"
群里安靜了。
林澈說："還有。"
另一段錄音響起。
宋淑蘭正在跟林耀說話。
"你哥老實，你嫂子也好拿捏。媽住那邊，省你們的事。你給媽買金鏈子就行，人不用你管。"
這次，林耀也不說話了。
小姨先發了消息。
"大嫂，這話太難聽了。"
堂姐跟著說："知夏平時對你不錯吧？"
宋淑蘭馬上發語音。
"錄音算什么？她肯定剪過！"
梁曼跳出來。
"媽，您別在群里說了。"
林澈發了一句。
"今晚開始，媽由林耀照顧。我們每月出一千五，林耀出一千五，其余開銷按實際平攤。"
林耀立刻回。
"哥，你別開玩笑。"
林澈說："你月入十二萬，不會連一千五都拿不出吧？"
親戚群又安靜了。
我第一次看見林耀被一句話堵住。
宋淑蘭連著打了十幾個電話。
林澈一個沒接。
半小時后，門被拍響。
宋淑蘭的嗓門從外面傳來。
"林澈！開門！你真不要**了？"
我走過去。
林澈攔住我。
"我來。"
門一開，宋淑蘭拖著行李箱站在外面。
林耀和梁曼也在。
梁曼臉上全是不耐煩。
"哥，媽哭得血壓都高了。"
林澈說："量了嗎？"
梁曼一噎。
林耀說："哥，別較勁了。媽都認錯了。"
宋淑蘭立刻點頭。
"對，媽認錯。"
林澈問："錯哪了？"
宋淑蘭張口就來。
"媽不該說你掙得少。"
林澈說："還有呢？"
"不該拿你跟林耀比。"
"還有呢？"
宋淑蘭看我一眼，咬牙說："不該說知夏。"
林澈說："說清楚。"
宋淑蘭臉掛不住。
"當著這么多人，你非要逼我？"
林澈說："你在群里說她不能生時，也沒避人。"
樓道里有鄰居開門。
宋淑蘭氣得發抖。
"我都說認錯了，你還想怎么樣？"
我開口。
"媽，你先回答一個問題。"
她瞪我。
"你還敢問我？"
我說："我的體檢單，你從哪拿的？"
宋淑蘭眼神躲了一下。
林澈也看向她。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