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蘭說："你放家里，我看見了。"
我說："我沒帶回家。"
林澈問："誰給你的？"
宋淑蘭不說話。
梁曼突然說："嫂子，你別把什么都賴到媽身上。"
我看著她。
"我還沒提你。"
梁曼臉色沉了。
"你什么意思？"
我說："體檢單是我陪你去醫院那天夾在包里的，你看見過。"
梁曼立刻說："你別胡說。"
林耀皺眉。
"許知夏，曼曼為什么要拿你的體檢單？"
我說："這要問她。"
梁曼冷笑。
"嫂子，你自己懷不上，還要怪別人？"
林澈的臉拉下來。
"梁曼，道歉。"
梁曼抬起下巴。
"我說錯了嗎？"
宋淑蘭像抓住了靠山。
"就是，曼曼說得沒錯。"
林澈說："媽，進門可以。"
宋淑蘭眼睛一亮。
"真的？"
林澈點頭。
"先把群里那條道歉發了，再跟知夏當面道歉。"
宋淑蘭立刻炸了。
"我是長輩！"
林澈說："那就回林耀家。"
林耀趕緊說："媽，道個歉吧。"
宋淑蘭不敢信地看著他。
"你也讓我低頭？"
林耀小聲說："您總不能住樓道。"
宋淑蘭轉向梁曼。
梁曼直接別開臉。
宋淑蘭咬著牙，拿起手機。
她在群里發了十幾個字。
"今晚的事是我說話過分，知夏受委屈了。"
林澈看了一眼。
"不夠。"
宋淑蘭吼："哪里不夠？"
林澈說："你說她不能生。事實呢？"
宋淑蘭愣住。
我也看向林澈。
林澈拿出一張報告。
"報告上寫得清楚，知夏沒有問題。"
梁曼臉一白。
林澈看向林耀。
"至于為什么四年沒孩子，你可以問問媽。"
宋淑蘭慌了。
"林澈！"
林澈說："她每次給知夏熬的湯里，都放了寒性的藥材。小姨看見過兩次。"
宋淑蘭嗓子發干。
"我那是補身子的。"
林澈問："誰教你的？"
宋淑蘭看向梁曼。
梁曼立刻退后半步。
"媽，您別亂看我。"
林耀瞪著梁曼。
"你知道？"
梁曼拔高聲音。
"我不知道！"
我看著她手上的鉆戒。
那是三個月前，宋淑蘭從我這里拿走一只金鐲子后，轉頭給梁曼換的生日禮物。
我說："媽，你疼誰，我沒意見。"
宋淑蘭不敢看我。
我繼續說："但你不能一邊用我的錢，一邊毀我的名聲。"
樓道里安靜下來。
林澈說："道歉。"
宋淑蘭的嘴動了幾下。
"知夏，是媽不對。"
林澈說："說完整。"
宋淑蘭臉漲紅。
"我不該說你不能生，不該在親戚群里編排你，不該把你的東西拿去給別人。"
梁曼立刻說："什么叫給別人？媽，您說清楚。"
宋淑蘭被逼急了。
"你少裝！鐲子不是你戴走的？"
林耀猛地看向梁曼。
"你不是說自己買的？"
梁曼臉上掛不住。
"一只舊鐲子而已，至于嗎？"
我說："那只鐲子是我媽留給我的。"
梁曼一頓。
林澈說："明天之前還回來。"
梁曼笑了。
"我要是不還呢？"
我抬頭看她。
"那我讓你當著你們公司同事的面還。"
梁曼嗤了一聲。
"嫂子，你以為你是誰？"
我沒回答。
手機正好響了。
是我閨蜜唐玥。
我接起。
唐玥說："知夏，梁曼是不是在你旁邊？"
我說："在。"
唐玥笑了一下。
"讓她接電話。她們公司明天的品牌聯名會，主辦方名單剛到我手里。你那個小品牌，也在受邀方里面。"
梁曼聽見"小品牌"三個字，臉上閃過不屑。
"什么亂七八糟的小品牌？"
唐玥在電話那頭說："繡夏。"
梁曼的表情頓住。
林耀問："繡夏是什么？"
梁曼沒說話。
我掛斷電話。
林澈看我一眼，沒問。
梁曼盯著我。
"你認識繡夏的人？"
我說："不算認識。"
她松了口氣。
我接著說："那是我的。"
樓道里沒人說話。
梁曼先笑。
"嫂子，你編也編個靠譜點的。繡夏雖然不算大牌，但今年在圈里很火。你天天在家接單改衣服，你說那是你的？"
我說："明天你就知道。"
宋淑蘭終于反應過來。
"許知夏，你有錢？"
我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