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
她立刻變了語氣。
"那你怎么不早說？你要是早說，媽哪會……"
林澈打斷她。
"哪會罵她窮？"
宋淑蘭閉了嘴。
林耀盯著我。
"嫂子，你真是繡夏老板？"
梁曼搶先說："不可能！她要是老板，怎么會住這種房子？"
我說："因為林澈喜歡這里離公司近。"
林澈握住我的手。
梁曼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忽然轉身就走。
"行，明天聯名會見。"
林耀追上去。
"曼曼，你把鐲子還給嫂子。"
梁曼甩開他。
"你也信她？"
林耀沒說話。
宋淑蘭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林澈說："媽，今晚你跟林耀回去。"
宋淑蘭急了。
"我都道歉了！"
"道歉不是鑰匙。"
林澈把門關上。
門外，宋淑蘭又哭又喊。
這一次，林澈沒有開門。
手機上，唐玥又發來消息。
"梁曼負責她們公司的參會名單，她之前把繡夏排到了最末。"
"她還在小群里說，繡夏老板靠男人。"
我回了兩個字。
"收到。"
林澈問："明天我陪你去？"
我說："不用。"
他皺眉。
我看著門口。
"她們不是想看我笑話嗎？"
"那就讓她們看清楚。"
第二天一早，宋淑蘭坐在樓道口。
她一看見我，就站起來。
"知夏，媽昨晚沒地方睡。"
林澈站在我身后。
"林耀沒接你？"
宋淑蘭抹了抹眼角。
"曼曼不讓進門，耀耀也沒辦法。"
我說："那您找物業開臨時休息室了嗎？"
她愣住。
"你讓我睡休息室？"
林澈說："不然睡我家？"
宋淑蘭馬上軟下來。
"媽知道錯了，媽以后不說你們窮了。"
我說："不是窮的問題。"
宋淑蘭眼眶紅了。
"你就不能大方點？"
我笑了笑。
"我大方了四年，您滿意過一天嗎？"
她又要哭。
電梯門開，梁曼從里面走出來。
她看到宋淑蘭坐在地上，立刻往后退。
"媽，您怎么還在這？"
宋淑蘭撲過去。
"曼曼，你帶媽回去。"
梁曼把包往身后一藏。
"我今天有活動，很重要。"
宋淑蘭說："我不吵你。"
梁曼看向我。
"嫂子，昨晚的話你還記得吧？"
我說："記得。"
她笑。
"那我等著看你怎么讓我當眾還鐲子。"
宋淑蘭問："什么活動？"
梁曼沒理她，按電梯下樓。
我跟林澈也進去。
梁曼看見我們，臉色不好。
"你們也去？"
林澈說："送知夏。"
梁曼上下看了我一眼。
"嫂子，聯名會不是菜市場。沒有邀請函，門都進不去。"
我說："你有嗎？"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燙金卡。
"看清楚，主辦方邀請。"
我點頭。
"挺好。"
梁曼冷笑。
"別到時候在門口被攔，丟的是林家的臉。"
宋淑蘭也湊過來。
"知夏，要不你別去了。曼曼認識的人多，她要是不高興，你以后不好做人。"
林澈說："媽，你昨晚還嫌曼曼不讓你進門。"
宋淑蘭被噎住。
梁曼哼了一聲。
電梯到一樓。
林澈開車送我去會場。
宋淑蘭居然也跟上來。
"我也去，我得看著，別讓你們丟人。"
梁曼先到。
她站在簽到臺前，跟同事說笑。
看見我，她故意抬高聲音。
"這位是我嫂子，可能想進去見見世面。要是沒邀請函，你們按規矩辦。"
簽到臺的女孩看向我。
"女士，請出示邀請信息。"
我報了名字。
"許知夏。"
女孩低頭查了一下，表情立刻變了。
"許總，您來了。主辦方等您很久了。"
梁曼笑意沒了。
她身邊同事問："曼姐，你嫂子是許總？"
梁曼立刻說："同名吧。"
女孩恭敬地遞上嘉賓牌。
"繡夏主理人，許知夏。"
宋淑蘭張著嘴。
梁曼的臉像被人當眾扇過。
我接過牌子。
"梁曼，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她沒說話。
我走到她面前。
"還有，我的鐲子。"
梁曼壓低聲音。
"嫂子，有事回家說。"
我說："你昨晚不是說，讓我當眾試試嗎？"
旁邊人都看過來。
梁曼同事小聲問："什么鐲子？"
林耀也趕到了。
他喘著氣。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