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侯府二十年,從世子妃熬成侯府老夫人。
我本以為可以作威作福頤養天年,結果兒子帶著寡婦上門,揚言非她不娶。
寡婦后頭,還跟著歪瓜裂棗仨兒子。
我準備捏著鼻子忍了,直到知道兒子日日拿避子湯當水喝。
“我陳宣指天立誓,必不讓挽柔的兒子受委屈!”
江挽柔溫柔提醒,“避子湯還要日日喝,我才能信你心意。”
“老夫人,待我兒子成才,我一定給小侯爺傳宗接代。”
兒子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我看著比兒子還大十歲的江挽柔陷入了沉思。
看來是時候開個小號了,找誰生呢?
咦,那個和尚挺俊……
……
一個時辰前,總管前來傳話。
“小侯爺帶著那人,在府外已經跪了多時。
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老夫人您看……”
我胸中怒氣翻涌,帶出更多復雜情緒。
這種有損侯府臉面的主意,不像是陳宣想出來的。
兒子不成氣候,確實需要一個有心機的主母幫襯。
為了以后能當甩手掌柜,嗯,也不是不能捏著鼻子認下。
只要這女人有本事撐起侯府。
“讓他們直接到祠堂里來。”
我收起早就備好的見面禮,讓丫鬟去取了一只紅漆**。
等他們在祠堂磕完三個響頭后,我招手讓江挽柔上前。
“頭一回進門,總要有個彩頭。”
**一開,是沉甸甸的金鐲。
江挽柔眼底一亮,迫不及待套在手上。
看著這一幕,我多少有點想起從前。
二十年前,我也是這樣把鐲子戴上。
只是沒想到當時偌大侯府,居然只有這鐲子值錢,其他全是窟窿。
還不等我憶苦思甜,想想怎么用嫁妝經營當今侯府偌大家業的。
我就看到江挽柔臉上笑意在飛快淡去。
得,這是嫌鐲子輕吶。
就這點城府?
我忍著沒甩臉色。
“磕了頭,就是我侯府的人。
侯府的香火,代代有數,你可想好怎么辦了?”
意思很明白,想好什么時候給我兒子下崽子了嗎?
我是不得不問。
誰讓我家那個死鬼老頭子,臨死前還眼巴巴地看著我。
他這輩子沒啥大志向,就想要個血脈綿延不絕。
念在老頭子一輩子只敢看著丫鬟流口水,從來不敢納妾的份上。
我在他靈前應了下來。
江挽柔眼一翻,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兒子是不可能改姓的,小侯爺答應過的。”
她看向兒子,兒子點頭如小雞啄米。
我整個人震驚了。
江挽柔在想什么美事?
就她那三個歪瓜裂棗的兒子。
還不能改姓?
難不成她以為改個姓,她兒子就能繼承侯府了?
等等,
我是在問這個嗎?
“挽柔出身卑微,不敢多想,只求三個孩子出人頭地。
要知道世上話輕易出口,日后變心的太多。
宣郎,為了讓我安心……”
江挽柔看著我的傻兒子,吐字如刀。
“……避子湯還得繼續喝。”
避子湯?!
這什么鬼?
只聽說過其他勛貴人家,給上不得臺面的妾室喝這玩意兒。
第一次聽說有男子喝。
“陳宣,此話可當真?”
“等等,你不用說,管家你過來。”
我讓管家跪在面前一五一十地招來。
好家伙!
一聽之下,我眼前一陣陣發黑,差點就去見了老頭子。
敢情我那傻兒子,十天半個月前就開始把避子湯當水喝。
我震驚地看過去時候,陳宣拉起江挽柔的手。
“挽柔守寡多年沒有安全感,只要她心中踏實,兒子什么都能做。”
陳宣甚至又讓人拿來避子湯,當著我面一口就干了。
完了!
這兒子養廢了!
我掐滅了心中最后一絲僥幸。
其實,答應老頭子的話也不是不能反悔。
但是,我兒子不能這么傻。
現在還沒怎么呢,就被拿捏得喝避子湯。
以后,不得**個老夫人給他們助助興?
江挽柔居然還安慰我。
“老夫人放心,我會把三個兒子培養成才,重振侯府。”
重振侯府?
還真想讓你兒子繼承侯府啊。
我看向祠堂外那三個孩子,心中冷笑。
老大目光呆滯,老二嗦著鼻涕,老三**歪斜。
我再看向滿眼只有江挽柔的陳宣,突然覺得自家兒子也沒好多少。
避子湯對男人有沒有用,我不知道。
但一定治不了腦子。
我的心徹底涼了下去,面上卻換上溫暖笑意。
“宣兒你既然決心已下,所謂兒大不由娘,為娘便不攔著你了。”
“多謝娘親體恤。”
陳宣得到我的支持,激動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我回頭看向老頭子牌位。
老頭子啊。
這個兒子廢了,你們老陳家眼瞅著要絕戶了。
我找人再生一個,你沒意見吧。
不說話?
我當你同意了。
……
那天起,我幾乎就沒見過兒子。
陳宣忙著拿侯府東西討未過門寡婦歡心,
我忙著把嫁妝跟侯府切割干凈。
我嫁入侯府時,侯府一窮二白。
現在絲綢生意遍及江南,錢莊更是開到嶺南。
這全是我用嫁妝孤注一擲,苦心經營才換來的繁盛。
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一切一割,侯府頓時跟我嫁進來時候一樣窮。
小偷進了庫房都得含淚留下一文錢那種。
陳宣見我如往常般忙碌,最后一點不安也消散了。
閑來無事,我暗中遣人仔細探查這江挽柔的**。
之前雖然查過一回,但心里總覺得不對。
不排除陳宣動了手腳,那三個兒子的樣貌,也讓人心里直打鼓。
數日后,密信送到。
果不其然,這三個所謂的兒子,都不是同一人的血脈。
江挽柔本是江南漕幫一個管家的遺孀。
那管家死后,她帶著大兒子回了京,在城南開了家胭脂鋪。
生意慘淡,只能靠做些不入流的勾當維持生計。
另外這兩個兒子,就是這么來的。
陳宣那天喝醉了酒,被早有預謀的江挽柔帶進家中。
后來便魂不守舍,整日念叨著她的溫柔賢淑。
我合上密信,隨手丟進火盆。
江挽柔仗著陳宣是侯府獨苗,陳宣仗著他是我唯一的親生兒子。
這兩人,篤定了我拿他們沒辦法。
一個恃愛行兇,一個恃寵而驕。
這當我這個侯府老夫人是當假的啊。
我喚來管家。
“傳我話去,府上即日起,停止給小侯爺支取銀兩。
所有往來,必須經過我親自過目。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佚名”的現代言情,《兒子拿避子湯當水喝,侯府老夫人覺得自己還能生》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陳宣江挽柔,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嫁入侯府二十年,從世子妃熬成侯府老夫人。 我本以為可以作威作福頤養天年,結果兒子帶著寡婦上門,揚言非她不娶。 寡婦后頭,還跟著歪瓜裂棗仨兒子。 我準備捏著鼻子忍了,直到知道兒子日日拿避子湯當水喝。 “我陳宣指天立誓,必不讓挽柔的兒子受委屈!” 江挽柔溫柔提醒,“避子湯還要日日喝,我才能信你心意。” “老夫人,待我兒子成才,我一定給小侯爺傳宗接代。” 兒子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我看著比兒子還大十歲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