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彎腰去撿地上的紙。
謝逢洲卻先一步抓住她手腕。
“這些東西到底是誰給您的?”
“姜照沅呢?”
我媽盯著他,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你想見她?”
謝逢洲喉結(jié)滾動。
“想。”
“我現(xiàn)在就去見她。”
“我親自哄她。”
我媽忽然把手里的文件袋塞進他懷里。
“好。”
“你跟我走。”
謝逢洲剛要邁步,許聽檀忽然痛呼一聲。
“逢洲,我胸口疼…”
謝逢洲腳步一頓。
我媽死死看著他。
“這一次,你還要選她?”
謝逢洲站在原地。
一邊是捂著胸口哭的許聽檀。
一邊是握著婚戒、滿眼恨意的我媽。
我也看著他。
我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這么輕,輕到?jīng)]有影子。
也不知道為什么所有人都不理我。
我只想知道,我的孩子在哪里。
謝逢洲終于抬頭。
“先叫醫(yī)生看聽檀。”
下一秒,走廊盡頭傳來急促腳步聲。
一個護士抱著密封證物袋沖過來。
“謝先生。”
“手術(shù)室清點遺留物,有件東西需要您確認。”
謝逢洲不耐煩地皺眉。
“現(xiàn)在沒空。”
護士的手抖得厲害。
她把東西舉到他面前。
里面是一件染透了血的小嬰兒帽。
帽檐上,我親手繡了兩個字。
知安。
那頂小**被血泡得發(fā)硬。
我盯著它,愣了一下。
從醒來到現(xiàn)在,沒人看得見我,也沒人聽得見我。
護士穿過我的身體,謝逢洲抱著別人的孩子。
媽媽攥著我的婚戒哭到站不穩(wěn)。
我一直不肯想明白。
原來我真的死了。
我的孩子,也真的沒有等到**爸給他戴上這頂**。
知安兩個字歪歪扭扭。
是我懷孕七個月時,坐在陽臺上一針一線繡的。
謝逢洲臉上的不耐煩一點點僵住。
他伸手去拿。
護士卻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謝先生,您先簽確認。”
謝逢洲聲音啞了。
“確認什么?”
護士眼圈紅了,低頭不敢看他。
“產(chǎn)婦姜照沅,搶救無效。”
病房里一下沒了聲音。
謝逢洲站著沒動。
像沒聽懂。
過了好幾秒,他才笑了一下。
“你說什么胡話?”
護士抖著把另一張單子遞過去。
“新生兒娩出后無自主呼吸,搶救三十分鐘無效。”
“母嬰死亡時間,凌晨三點十六分。”
精彩片段
小說《遲來的落筆,等不到的春風(fēng)》,大神“醬紫”將謝逢洲逢洲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難產(chǎn)那天,醫(yī)生問家屬是否立刻手術(shù)。丈夫謝逢洲站在門口,遲遲沒有說話。我以為他嚇壞了,忍著疼安慰他:“逢洲,簽字吧,我相信你。”他卻低聲說:“沅沅,對不起。”下一秒,閨蜜許聽檀被護士推了過來。我看見謝逢洲沖過去,單膝跪在她床邊。許聽檀哭著說:“逢洲,我不想逼你,可寶寶真的等不了了。”謝逢洲回頭看我,眼神里全是愧疚。“聽檀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聽檀有心臟病,風(fēng)險更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