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登記簿上記得明明白白。
他要去抹掉那條記錄。
周六上午,我和陸言川一起去了福利院。
院子比記憶里小了。花壇里的月季開了一半,剩下的禿著枝。
院長奶奶坐在辦公室的藤椅上,頭發(fā)全白了。看見我們進來,慢慢站起來。
"言川,昭昭。你們來了。"
陸言川把一袋水果放在桌上,蹲下來和院長奶奶說話。
"奶奶,身體怎么樣?腰還疼不疼?"
"**病了,不礙事。"院長奶奶拍拍他的手,"你從小就貼心,帶著昭昭來看我,奶奶高興。"
我坐在旁邊的矮凳上,沒有插話。
陸言川陪院長奶奶聊了二十分鐘。從身體聊到天氣,從天氣聊到院里新來的孩子。
然后他不經(jīng)意地岔開話題。
"奶奶,我記得小時候您給我們看過院里的老檔案本。那些記錄現(xiàn)在還在嗎?"
院長奶奶想了想:"在的,鎖在檔案柜里。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想起來了。昭昭當年的入院記錄我一直想看看,她老說自己是被放在門口的,具體什么情況誰也說不清楚。我想幫她理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自然得像在閑聊。
但我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這是他緊張的時候才有的動作。前世我看過無數(shù)次。每次他在說一句不完全真實的話之前,右手食指就會在最近的平面上敲兩下。
院長奶奶沒有起疑,笑著點頭。
"行,一會兒我把鑰匙給你們,自己去翻吧。奶奶年紀大了,彎腰找東西費勁。"
她遞出一串鑰匙。陸言川接過去。
"昭昭,一起去?"
"好。"
檔案室在走廊盡頭,一間不到六平方米的小屋,靠墻三個鐵皮柜子,積了一層灰。
陸言川打開第二個柜子,從里面抽出一本深藍色封皮的登記簿。翻到二十二年前的那一頁。
我站在他旁邊,看見那行字。
某年某月某日。接收女嬰一名,約兩周歲。隨身物品:半月形青色玉佩一枚,紅繩系掛于頸部。附屬說明:玉佩已隨女嬰登記在冊,待有人認領(lǐng)時一并交還。
陸言川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他沒有說話。
我也沒有說話。
然后他很快地翻到了其他頁面,裝作在隨意瀏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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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雙重生:竹馬偷我認親玉佩,我反手去做DNA》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辭棠16”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抖音熱門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雙重生:竹馬偷我認親玉佩,我反手去做DNA》內(nèi)容介紹:五歲那年,陸家從福利院把我接了出來。陸言川的媽媽牽著我的手穿過半座城,把我領(lǐng)進了他們家那套老小區(qū)的三居室。陸言川第一次見我,從自己碗里舀了半碗排骨湯倒進我碗里,說"你太瘦了,多喝點"。后來白清歡搬到隔壁單元,三個人成了每天一起上學放學的搭檔。直到今年,葉家在本市晚報上登了半版尋親啟事,說二十二年前走丟了一個孫女,唯一的信物是一塊半月形的青玉佩。那塊玉佩,從我記事起就掛在脖子上。福利院的院長奶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