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報備。
03
華姐叫李清華，是那家夜校的創辦人，也是一家小型外貿公司的老板。
她很欣賞我的拼勁和韌性。
跟單員的工作，我做得越來越熟練。
我不再僅僅是翻譯郵件。
我開始研究客戶的喜好，分析市場的風向。
我會在翻譯客戶要求的同時，附上我的建議。
哪個顏色在歐洲更受歡迎，哪種面料的成本更低，哪種剪裁更能突出**女性的身材。
漸漸地，老板越來越依賴我。
工廠里的人看我的眼神也變了。
從前的嘲笑和輕視，變成了敬畏和疏遠。
我知道，我已經和她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一年后，我向老板提出了辭職。
他極力挽留，甚至愿意給我開出五千的月薪。
我拒絕了。
我要去的地方，不是這個小小的服裝廠能給的。
我拿著自己這兩年攢下的三萬塊錢，找到了華姐。
“華姐，我想跟你干。”
華“姐”正在喝茶，聞言抬起頭，笑了。
“我那小廟，可給不了你五千的工資。”
“我不要工資，”我說，“我要股份。”
我拿出了我準備了很久的一份計劃書。
關于如何利用國內的生產成本優勢，結合海外最新的流行趨勢，做一個快時尚的獨立品牌。
從設計，到生產，到線上銷售。
我講了整整一個小時。
華姐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種混雜著驚訝和欣賞的凝重。
她沉默了很久，說：“徐慧，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知道。”
“這很可能會讓你血本無歸。”
“華姐，”我看著她，“我十四歲從家里出來，身上只有五百塊錢。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掙的。我不怕從零開始，因為我本來就一無所有。”
華姐看著我，良久，點了點頭。
“好，我給你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要百分之三十。”我沒有退讓。
“你這兩年的經驗，都在生產端。設計和銷售，你都是新手。”
“我可以學。”我的語氣很堅定，“而且我學得很快。”
最終，我們以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達成了協議。
我正式成為了華姐公司的合伙人。
接下來的日子，比在工廠踩縫紉機還要辛苦。
我像一塊海綿，瘋狂地吸收著一切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