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移動。我們追蹤到他最后的信號在翠屏小區附近。"
楚臨坐直了。
"追蹤信號"這四個字讓他后背涼了一下。
"你們是什么人?"
電話那頭頓了一秒。
"楚先生,我理解您的顧慮。秦先生的家人已經尋找他兩天了,目前非常焦急。如果方便的話,我們可以當面拜訪。"
楚臨捂住話筒,看了眼床上的老人。
老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又醒了,正看著他。
楚臨舉了舉手機,用口型問:你的人?
老人伸出手。
楚臨把手機遞過去。
老人接過電話,放在耳邊。
"老趙。"
電話那頭明顯一個激靈。
"秦——秦老!您沒事吧?!我們——"
"別嚷嚷。"老人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勁兒,"我沒事。翠屏小區三單元六樓。來的時候別興師動眾。"
他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楚臨。
楚臨看著他。
"秦先生?"
"姓秦,秦萬山。"老人靠在枕頭上,"小楚,有些事我之前沒跟你說。"
"我聽著。"
"前天晚上不是普通車禍。有人動了手腳。"
楚臨眉頭皺了起來。
"我做生意幾十年,得罪過一些人。前天出去見一個老朋友,回來路上車被別的車撞了。司機當場沒了。我從車里爬出來,有人在后面追。"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像在說別人的事。
"我跑不動了,就在附近找了個小區鉆進來。爬樓的時候腰上挨了一下,估計是碎玻璃劃的。"
"然后就爬到六樓了?"
"你那燈壞了,樓道里黑,他們追不進來。"
楚臨張了張嘴。
他住的這棟樓,樓道燈壞了一個月沒人修,反倒救了人命。
這算什么?因禍得福?因窮得福?
"你知道是誰干的嗎?"楚臨問。
秦萬山的眼神暗了一下。
"知道。"
他沒展開。
楚臨也沒追問。
他站起來倒了杯水遞過去:"秦老,您的人要來了,需要我回避嗎?"
秦萬山接過杯子,沒喝,看著他。
那個眼神又來了。
就是那種研究性質的、像在掂量什么東西的眼神。
"小楚。"
"嗯?"
"你收留我兩天,換了多少次紗布?"
楚臨想了想:"四次吧。加上碘伏和消炎藥——"
"花了多少錢?"
"六十八。不算什么。"
"你余額還有多少?"
楚臨噎了一下。
"……夠用。"
秦萬山嘴角動了動。
"你余額七百來塊,還有兩天才發工資。房東要漲房租,你剛丟了工作。"
楚臨:"……您這記憶力挺好啊。"
"做生意的基本功。"秦萬山把水喝了一口,"楚臨,我問你個問題。"
"您說。"
"前天晚**把我扛回家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可能是個危險的人?"
楚臨老實回答:"想過。"
"想過還扛?"
"樓道里躺個流血的老頭,我要是關門當沒看見……"他撓了撓后腦勺,"睡不著。"
秦萬山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然后放下杯子,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聲嘆氣里有很多東西,楚臨聽不太明白。
大約上午十點。
楚臨接到一條短信——工資到賬了。
提前兩天發。
他看了看數額——四千八。
扣了個稅,到手四千三。
減去房租八百——不對,九百。王桂花漲了。
減去伙食費一千。
減去水電網費三百。
減去手機話費五十。
還剩兩千零五十。
下個月如果找不到工作……
他正算著,樓下傳來動靜。
汽車引擎聲。
不是一輛。
楚臨走到窗戶邊往下看。
他的手凝固在窗簾上。
樓下的空地上——也就是翠屏小區那個坑坑洼洼的、平時停滿電動車的空地上——
一輛。
兩輛。
三輛。
黑色的邁**。
一輛接一輛地從小區大門口魚貫而入,無聲地排成一排。
楚臨數了數。
十二輛。
十二輛邁**。
他住這小區三年,見過最貴的車是三樓**的二手***。
他的心臟跳了一
精彩片段
主角是楚臨老頭的現代言情《我就撿了個老頭回家,你們跪什么?》,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喜亞平”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租了三年破房子,房東指著鼻子罵我窮。暴雨夜,樓道里躺著個渾身是血的老頭。我把他扛回家了。房東說我腦子有病,鄰居說我怕是想吃牢飯。三天后,十二輛邁巴赫把樓下堵得水泄不通。西裝男排成兩排,彎腰九十度。老頭指著我:"這棟樓,給他。"房東腿一軟,直接跪了。我也挺懵的。我就撿了個老頭,至于嗎?---第一章六月的雨說來就來。天像被人一刀捅了個窟窿,水往下倒。楚臨蹲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窗戶漏風,雨點斜著往臉上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