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學校后門那條小巷,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她頭上,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姜黎,你寫的故事我全都喜歡,我要拍你寫的每一個劇本。"
原來"每一個"的意思,是每一個都署上別人的名字。
姜黎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第二天她出了門。
不認識的城市,不認識的街道,她像個游魂一樣走了一個下午。風灌進領口,她也不覺得冷,只是機械地邁步。
拐進一條背街小巷的時候,后面突然沖過來兩個人。
她還沒反應過來,背包就被從肩上猛地扯走了。
她踉蹌了兩步摔倒在地上,膝蓋磕在水泥地面上,舊傷裂開。
"等等,那是我的包。"
兩個穿著連帽衫的年輕男人圍上來,為首那個翻了翻她的包,把錢包抽走揣進兜里,手機往地上一摔。
然后他蹲下來,用一種審視獵物的目光看著她,開了口。
"你就是那個纏著宋導的女人?"
姜黎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反駁。
"不是。"
一巴掌扇過來。
姜黎整個人歪倒在地上,半邊臉**辣的疼,嘴角嘗到了鐵銹味。
"不是?"那人揪住她的頭發把她的臉拽起來,"宋祈年有女朋友你不知道?還死皮賴臉住到人家家里去,你臉大不大?"
姜黎腦子里嗡的一聲,什么都聽不清了。
"離宋導遠點。"又是一巴掌,"再讓我逮到你往人家跟前湊。"
有人扯她的衣服領口,有人在她后背上寫字,記號筆的筆尖劃過皮膚,一筆一劃地疼。她掙扎,被按在地上根本動不了。
"念念姐說了,你要是再敢糾纏,就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在這個圈子里混。"
笑聲遠了。
念念姐,沈念。
那個笑起來溫溫柔柔、像只小白兔的女生,原來從頭到尾什么都知道。
姜黎趴在地上,很久很久,才用手肘撐著爬起來。
衣服領口被撕開了,后背被寫了什么,她看不見。錢包被拿走了,手機屏幕碎了,她站在一條陌生的巷子里,不知道自己在哪。
她攔了一輛出租車,報出公寓的地址。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她好幾眼,嘴巴張了張沒問出口。她低下頭,看到自己衣衫凌亂的樣子,忽然覺得荒唐得想笑。
回到公寓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門一推開,沈念站在客廳,看見她,手里的遙控器掉在沙發上。
"天吶,姐姐你怎么了?你這是出了什么事?"
姜黎抬眼看她。
滿臉的驚訝和心疼,和三天前邀請她進屋時一模一樣。
姜黎沒說話,從她身邊走過去,上樓,進浴室。
熱水沖下來,后背的傷口被水一燙,疼得她倒吸一口氣。她反手摸到那幾個字,扭頭在鏡子里看見后背上歪歪扭扭寫著兩個大字。
"**。"
她閉了閉眼,擠了沐浴露,用力搓。
搓到皮膚通紅,字跡淡了一些,但還在。
她放棄了,裹著浴巾出來。
推開客房的門,宋祈年坐在床邊,手里端著一杯熱牛奶。
他抬頭,看見她臉上的淤青和紅腫,皺了一下眉。
然后他把牛奶放在床頭柜上,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是:"你剛才不應該不理念念。"
姜黎僵在門口。
"她是好心關心你。"他看著她,語氣不冷不熱。"你那種態度,她會難受。"
姜黎覺得后背上那兩個字又開始疼了。
她張了張嘴,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如果我說,是她安排人做的呢?"
宋祈年眉頭擰得更緊了。
"她讓人打我。"姜黎指了指自己的臉,又指了指后背。"讓人在我背上寫了那兩個字。"
宋祈年站起來,看著她。
幾秒之后,他牽了一下嘴角。
那個笑很淡,幾乎看不出弧度。
"你不就是嗎?"
"姜黎,就算真的是念念做的,在她看來你就是那個身份。更何況她做不出這種事。編故事也得編個像樣的。"
姜黎覺得一盆冰水從頭頂澆到腳底。在他嘴里,她這個拿了結婚證的合法妻子,是**。
心里最后一點指望滅了。姜黎把他推出去,用力把門甩上。
第二天早上醒來,樓下很安靜。
姜黎拎著行李箱下樓,經過客廳的時候腳步停住了。
沙發上扔著兩件凌亂的貼身衣物,茶幾上橫著半瓶紅酒,兩只高腳杯倒在地毯上,紅色液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隱婚3年被逼下跪,我轉頭在記者會上錘死渣男》是作者“知予眠”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姜黎沈念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姜黎第一次獨自坐了六個小時的綠皮火車,從小縣城趕到京北,是為了給丈夫送她剛寫完的劇本定稿。她和宋祈年是大學同學,她學編劇,他學導演。兩人領證三年,對外從不公開婚姻關系。宋祈年說圈子里夫妻檔容易被人說閑話,等他拿到最佳導演獎就風風光光辦婚禮。姜黎信了,三年來她把自己關在老家的出租屋里,一個字一個字替他寫劇本。宋祈年憑著這些劇本連拿兩個年度收視冠軍,行業里都叫他"鬼才導演"。京北下著小雨,姜黎拖著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