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算計。
而后與他拉開距離,語氣冷冽如冰:
“蕭逐風,你憑什么覺得,我堂堂陳氏嫡女,得為你的平妻?”
他愣了一下,似是沒料到我會這般直白。
不等他開口。
我抬手打斷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
“我與溫以安的婚事,是皇上親賜,一言九鼎。”
“你不論是要立軍功,還是要娶程昭螢,都與我無關。”
我走到窗邊,推開窗,夜風灌進來,吹起我的衣裙:
“蕭將軍,請回吧。”
蕭逐風看著我決絕的模樣,眼底翻涌著惱怒、不甘,還有一絲茫然。
半晌,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最后只留下一句帶著怒意的話:
“你會后悔的!”
說完,他轉身翻窗而出。
我關上窗,心口早已沒了半分波瀾。
后悔?
前世嫁給他,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后悔。
這一世,便是溫以安真如他所說那般,也好過再入蕭府的苦海。
第二日,我便被皇后傳召入宮。
溫以安的爹娘也在,二人皆是溫和有禮的模樣。
見我進來,目光滿是真切的歡喜與認可。
皇后端坐在上,溫和笑道:
“知蘊,你與以安的婚事,**誠心,你陳家合意,便是天作之合。”
她說著,看向**夫婦。
溫伯父當即躬身道:
“皇后娘娘明鑒,我**承蒙天恩,無以為報。”
“現將半數家產捐入國庫,余下的半數,悉數作為小兒以安的聘禮,送與陳家。”
“只求能讓知蘊姑娘往后在**,萬事舒心,無半分委屈。”
我心頭微暖,正欲道謝。
皇后已笑著擺了擺手:
“**的心意,哀家看在眼里,知蘊是個好孩子,值得這般珍視。”
說罷,皇后便命宮人引我去庫房:
“本宮早已讓人備下了上好的云錦,蜀錦,還有蘇繡的繡線花樣,皆是為你做嫁衣用的。
“你挑挑喜歡的,讓尚衣局按著你的心意趕制,定要讓你風風光光嫁入**。”
到了庫房,前世的一段記憶忽然翻涌上來。
那時我尚年少,隨母親南下打理陳家生意。
行至半路,恰逢**商隊遭遇流寇。
他們貨物被劫,一行人被困在山道上,眼看就要遭難。
母親心善,又念著**常年行商守禮,便讓鏢局的人出手相救,解了**的困局。
事后**親自備了厚禮登門道謝。
溫伯母拉著母親的手,連說幾番感激。
溫以安那時還是個半大的少年,立在一旁,眉眼清俊。
他雖話少,卻也鄭重朝我作了一揖。
溫伯父更是道:
“陳家于我**有救命之恩,日后但凡陳家有需,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