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氣丹賭斗,一拳廢筑基------------------------------------------。,陳淵把水渠從頭到尾疏了一遍,田埂重新夯實,枯死的靈稻拔掉,翻了土,重新撒了種。王德貴來過一次,站在田埂上看了半柱香,丟下一句“月底報產量”,就走了。。。,晚上重修。丙字靈田像被宗門遺忘的角落,連鳥都懶得飛過來。第九百零一層到第九百零五層,五天時間,靈力又精純了一絲。進度不算快,但勝在沒人打擾,穩扎穩打。。,陳淵蹲在田埂上啃雜糧餅,遠遠看見山道上走來三個人。,二十出頭,腰間掛著一把品相不錯的靈劍,走路的架勢像是整個外門都歸他管。身后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跟班,一個手里拎著木棍,一個提著竹籃。。。王浩然的遠房堂弟。筑基中期。在外門算得上一號人物——不是因為修為多高,是因為他姓王,還因為王浩然是內門大弟子。仗著這層關系,王海在外門欺男霸女是常事,連執事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拿袖子扇了扇鼻子,皺眉道:“什么味兒?跟**似的。”。,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有事?有個事兒跟你商量。”王海笑得很假,指了指竹籃,“聚氣丹,一瓶。看見沒?”
竹籃里確實放著一個白瓷瓶,瓶身上貼著丹藥房的紅簽。聚氣丹,煉氣期修士用來凝聚靈力的基礎丹藥,一瓶十顆,市價大概五塊下品靈石。
陳淵沒說話,等他把話說完。
“我聽說你拳法不錯。”王海走到田埂邊上,鞋底蹭了蹭一株剛發芽的靈稻,“一拳就打死了黑鱗豹,還在戒律堂把趙執事懟得下不來臺。厲害。我這人就喜歡跟厲害的切磋。”
他把“切磋”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陳淵看了一眼那株被蹭歪的稻苗。
三天。這株苗他種了三天,每天澆水,好不容易發了芽。現在被蹭歪了,根沒斷,扶正還能活。但王海的鞋印踩在苗葉上,像踩在他腦袋上。
“我不想切磋。”陳淵說。
“誰跟你商量了?”王海臉上的笑容收了半分,語氣冷下來,“你知道你這塊地是誰的?以前是我表弟管的。你一來就占了,總得給個說法。要么賠靈石,要么陪我打一場。贏了,聚氣丹歸你。輸了——給我滾出丙字靈田。”
原來如此。
陳淵心里全明白了。
趙執事把他分到丙字靈田,不光是整他,還是借刀**。王海不是來找茬的,是趙執事派來的。打輸了被趕走,打贏了——打贏外門執事的遠房親戚,得罪的是王浩然。橫豎趙執事都不虧。
這筆賬算得真精。
“怎么打?”陳淵問。
王海眼睛亮了。他把竹籃往地上一放,聚氣丹的瓷瓶擺在田埂上,“就現在。丙字靈田前面有塊空地,夠用。規則也簡單——打到一方認輸為止。當然,切磋嘛,難免有個磕碰。斷手斷腳,不算違約。”
他邊說邊活動手腕,靈力從丹田提上來,筑基中期的威壓鋪開,壓得空氣都沉了半分。兩個跟班自覺退到田埂邊上,一個拿棍子的已經笑了起來,像在看猴戲。
“你說他一拳打死黑鱗豹?”
“扯淡。煉氣三層打死妖獸,你以為他是金丹祖師轉世?”
“估計是吹的。等下王哥一拳下去,他得躺三天。”
笑聲不大不小,剛好讓陳淵聽見。
陳淵把袖子卷到手肘,走到空地上。丙字靈田外的空地就是一片碎石地,地上鋪著碎石子,踩上去咔嚓作響。他站定,右手垂在身側,左腳踏前半步。
這個起手式,他在魔淵里站過一次。
王海抽出腰間的靈劍,劍身泛著一層淡青色的劍芒。上品法器,青蛇劍。看樣子王浩然對這個堂弟確實不錯,這劍至少值三十塊靈石。他挽了個劍花,說:“讓你先手。”
不是客氣。是看不起。
陳淵沒客氣。
他動了。右腳蹬地,腳下的碎石子被踩得崩飛,整個人向前沖了五步。五步的功夫,王海的青蛇劍已經刺到了他面門。劍尖離他的鼻尖不到三寸,青色劍芒刺得皮膚生疼。
陳淵沒躲。
他右拳從腰間轟出,拳鋒撞在劍尖上。
青蛇劍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劍芒碎成光點,劍身彎成一個詭異的弧度——彎到極限,崩斷。斷劍打著旋飛出去,扎進十步外的田埂里,劍柄還在嗡嗡作響。
王海的笑容還僵在臉上,陳淵的拳已經到了他的胸口。
沒有靈力外放。
沒有光芒萬丈。
只有一聲悶響,像砸爛了一個沙袋。
筑基中期的護體靈力像紙糊的一樣被拳鋒撕裂。王海的身體弓成蝦米,整個人被拳力貫穿,后背炸開一圈氣浪,衣袍的碎片飛散。他倒飛出去,砸在碎石地上,滑出去兩丈遠,腦袋磕在一塊石頭上,悶哼一聲,沒動靜了。
陳淵收拳,說:“打完了。”
安靜了三個呼吸。兩個跟班站在田埂邊上,臉上的笑還沒收,但眼睛里已經沒了笑意。他們看看躺在地上的王海,又看看陳淵,嘴唇動了動,一個字沒說出來。
“去看看他。”陳淵說。
拿棍子的那個先反應過來,連滾帶爬沖過去,翻過王海的身子。王海臉色白得像紙,嘴角掛著一絲血,呼吸還在,但丹田處的靈力已經散了。護體靈力被陳淵一拳打穿,拳勁灌入丹田,把丹基震裂了。
丹基裂了。修為還在,但以后再也無法精進。換句話說,王海的修仙路,到頭了。
“你……你廢了王海?!”拿棍子的跟班瞪圓了眼睛。
陳淵彎腰,從田埂上撿起那瓶聚氣丹,放進懷里,又把靈稻的苗扶正,拍了拍土。然后站起身來,看向兩個跟班,說:“切磋嘛,難免有個磕碰。他自己說的。”
他把王海的原話還了回去。
跟班的臉白了。他沒敢再接話。連王海都扛不住一拳,他一個煉氣期的,沖上去干什么?送死?他從地上撿起斷成兩截的青蛇劍,把王海架起來往山道上拖。另一個跟班拎著空竹籃,看了一眼陳淵,咽了口唾沫,跟著跑了。
陳淵站在田埂上,看著三人沿著山道倉皇遠去的背影。陽光落在靈稻上,那株被王海鞋底蹭歪的苗,已經被他扶正了。根沒斷,還能活。
趙執事的局確實狠。
王海被廢,消息傳到內門,王浩然絕不會善罷甘休。而趙執事全程沒出面,借刀**,手上不沾血。
但趙執事算錯了一件事。
陳淵把聚氣丹的瓷瓶從懷里掏出來,看了一眼,又塞回去。他的目光掃過遠處外門層層疊疊的屋舍,掃過山道上方通往內門的石階。來來往往的弟子還沒人知道,剛才在這里發生了什么。但消息傳到王浩然耳朵里,只是時間問題。
他走到被砸出淺坑的碎石地上,蹲下來,隨手把散落的碎石子攏了攏。攏著攏著,眼角忽然跳了一下。
碎石之間,躺著一截極細的線香,淡綠色的香體,一頭燒焦了。他撿起來湊近鼻尖——甜腥味,極淡,但不會認錯。七步草。磨成粉,混在香里,放在風中燒。
那頭黑鱗豹發狂的原因,終于找到了。魔淵里師兄撒的是粉,這里用的是香。手法不同,配方一樣。趙執事的手段,比魔淵那次更隱蔽,也更陰毒。
陳淵把線香攥進掌心。
心里那份名單上的第一行字,又加重了一筆。但他不急。獵物不急,急的是獵人。他把線香碾碎,扔進水渠里,看著粉末被水流沖散,沖進靈田。然后卷起袖子,翻地、澆水、培土。
下午還有三畦地要翻,靈稻要追一次水,水渠末端的淤泥還得再清一遍。
活多著呢。
精彩片段
小說《大夏:煉氣十萬層,我世間無敵》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不會寫作的攝影師”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陳淵李四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雜役送死,葬魔淵------------------------------------------。。,是來不及。身后那頭畜生的喘息聲已經壓到了后腦勺,噴出的熱氣裹著腐爛的肉渣味,灌進他的領口。。。“跑啊!快跑——”。是李四,聲音從左邊十幾步外傳來,嗓子已經劈了。。。。黑鱗豹,煉氣九層的妖獸,皮糙肉厚,跑起來比風還快。雜役峰的雜役們私下叫它“活閻王”。誰都知道這東西養在魔淵外圍,是宗門放養來守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