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衛珩看走眼了，要么我比表面上值錢得多。
我笑笑沒說話。
衛珩很快過來，帶我去了三號包廂。
門推開。
里面坐著三個人。
《風起長安》的導演周遠山，編劇林芝，制片人吳達。
周導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站起來。
“殷酌？你不是——”他看向衛珩，又看回我，“你之前的經紀人說你不演了。”
我從包里拿出手機，打開那封定角郵件。
“周導，我從來沒有拒絕這個角色。這封郵件的回復——不是我本人發的。我的郵箱被人盜用了。”
周導接過手機看了看，眉頭皺起來。
“這事……”他看向制片人。
吳達說：“如果是經紀人擅自決定，那合約還是有效的。但現在梁棲那邊已經官宣了——”
門突然被推開。
梁棲站在門口。
她掃了一圈屋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殷酌，你來這里干什么？”
我直視她的眼睛。
“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梁棲笑了一聲，看向周導。
“周導，我跟您解釋過了，這個角色是方茹主動推給我的。殷酌三年沒什么作品了，她的狀態——”
“我的狀態好不好，周導試過就知道。”我打斷她。
周導摸了摸下巴，看看我，看看梁棲，又看看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衛珩。
“這樣吧。”周導說，“下周一，兩位都來試戲。我要最合適角色的人。”
梁棲臉色變了。
“周導，您答應我的——”
“我答應的前提是殷酌退出。”周導語氣平靜，“現在情況有變。公平競爭，兩位都沒意見吧？”
梁棲握緊了手里的酒杯。
她看向我的眼神像淬了毒。
“好。那我們下周一見。”
她轉身走了。
出了包廂，衛珩松開了我的手。
我這才發現他一直握著。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握我手的？”
“梁棲進來的時候。”
“為什么？”
“讓她知道你后面站著誰。”
我抽回手：“下次提前通知我一聲。”
他沒說話，走在前面帶路。
回到宴會廳的時候，我注意到方茹正在角落里打電話，臉色極差。
她看到我，掛了電話走過來。
“殷酌。”
“方姐。”我沖她笑，“好久不見。”
她壓低聲音：“你以為傍上衛珩就能翻身？別做夢了。你簽在衡昀又怎樣？梁棲背后不只是我。”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還——”
“我說了。我要拿回屬于我的東西。所有的。”
方茹盯著我看了幾秒，冷笑了一聲，轉身離開。
宴會結束。
衛珩送我回公寓。
車里很安靜。
快到的時候他突然說：“梁棲背后是裴氏的二房。”
我轉頭看他。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