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影響坐龍椅。"
他抬頭看我。
蘇婉寧在旁邊不安地攪著帕子。
"只要別的不被發現就行。"我說。
他懂我的意思。
腿廢了可以說,但那個絕不能讓人知道。
入宮那日,皇帝和皇后已經坐在上首了。
太醫院的陳太醫被傳來當場診脈。
一番檢視后,陳太醫跪在地上回稟。
"啟稟圣上,太子殿下膝骨碎裂,筋脈斷損嚴重。若在受傷初期由老臣施治,或可保住三分行走之力。如今……已過最佳治愈之機,恐怕日后只能以輪椅代步。"
皇帝拍了桌子。
"太子傷成這樣,為何不早報?"
沈昭衍跪不下去,由趙德全扶著行了半禮。
"兒臣不想讓父皇母后擔憂……"
皇帝盯著他臉上的虛汗,又看了看我。
"太子妃,太子胡鬧你怎么也跟著胡鬧?"
"父皇息怒。"
我跪了下去。
"兒臣確實勸過殿下及早請太醫,殿下不肯,臣妾身為婦人也不敢違逆太子。"
沈昭衍張了張嘴想反駁,卻想起來我確實在第一天就說過可以請太醫,是他自己怕暴露這傷是為了蘇婉寧。
他說不出話來。
皇后在旁邊嘆了口氣。
"罷了,人傷都傷了。以后好好養著吧。"
至少他們現在只知道是腿廢了。
能走不能走,無非是坐輪椅的太子。
真正的大雷,還埋在下面。
側妃名分噩夢才剛開始
回府第三天,沈昭衍忽然叫我過去,臉上難得帶了一絲光。
"太子妃,我聽說江南有個姓方的神醫,專治筋骨斷裂之癥,據說多重的傷他都能治。"
我看著他臉上的期望。
這個人我上輩子也聽說過,確實有些本事,但他治的是一般的斷骨錯位,沈昭衍這種膝蓋粉碎加命脈盡毀的傷,神仙來了也沒用。
"殿下從哪里聽來的?"
"婉寧打聽的,她說方神醫就在百里之外的清河鎮坐診,只要下帖請他來,說不定……"
蘇婉寧站在旁邊,眼里閃著光。
她比沈昭衍還著急。
當然了,他好不了,她就得伺候一輩子。
"太子妃,你去安排吧,請方大夫來東宮,銀子不是問題。"
"臣妾去辦。"
我派了人去請,跑了一趟回來說方大夫正好不在清河,去了更遠的地方采藥,要半月才能回來。
是真是假無所謂。
就算來了也改變不了什么。
這幾天蘇婉寧精神好了不少,干活也利索了些,大約是覺得只要方大夫能治好沈昭衍,她就能脫離苦海。
有天晚上她破天荒跟沈昭衍睡在了一張床上。
秋禾來報的時候嘴角直抽。
"她主動的?"
"嗯,還給殿下念了首詩,說什么生死相依不離不棄。"
我放下手里的筆。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秋禾撇了撇嘴。
過了兩天沈昭衍又把我叫過去,說了另一件事。
"婉寧跟了孤這么久,也該給她一個名分了。太子妃,孤想讓她做側妃,你去跟父皇母后說。"
我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
上輩子也是在這個時候,他開口給蘇婉寧要名分。
"好,臣妾去辦。"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么痛快。
"你不反對?"
"殿下為了蘇姑娘傷成這樣,她又不離不棄照顧殿下,給個側妃的名分是應該的。臣妾有什么好反對的。"
他沉默了片刻。
"太子妃……你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嫁進東宮了自然要懂事。殿下放心,臣妾一定把事情辦得妥妥帖帖。"
進宮那天我當著皇帝皇后的面替蘇婉寧說了好話。
"蘇姑娘對殿下的心意天地可鑒,日夜照料不辭疲苦,臣妾自愧不如。"
皇后看了我一眼,有些意外。
"你不介意?"
"殿下心有所屬,臣妾攔著才是不懂事。"
旨意很快下來了。
蘇婉寧,封側妃。
她穿著側妃的禮服跪在沈昭衍面前謝恩的時候,臉上終于有了笑。
但那個笑只維持到了第二天早上。
因為封了側妃,她要做的事一件沒少。
反而更多了。
側妃的規矩比沒名分的時候更重,東宮上下都看著她,可伺候沈昭衍的活還是只有她一個人干。
"太子妃,你這是故意的。"
她堵在我院門口,臉色鐵青。
我站在臺階上看著她。
"側妃這是什么話。殿下親口說讓你照顧他的,你如今是側妃了,更應該以身作則才是。"
"我干不動這些活!換個人來!"
"行啊,換誰?讓丫鬟進去?讓她們知道殿下連床都下不了?側妃覺得這話適合外傳嗎?"
她噎住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
"蘇婉寧,你可別忘了,殿下的腿是為了誰廢的。你是側妃,不是客人。要真覺得干不了,不如親自去跟殿下說,就說你不想伺候了。"
她咬著下唇,胸口劇烈起伏,最后一句話都沒
精彩片段
小說《他被抬回東宮那晚,大夫說全廢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杰少1994”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顧沈昭衍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上輩子我死命攔著太子沈昭衍,不讓他新婚夜跑去救蘇婉寧。蘇婉寧死在了山匪窩里,他恨了我十年,納妾八房獨不碰我,登基那天拿顧家一百一十三條命給她立了衣冠冢。我被扔進冷宮割腕放血喂她的長明燈,三年,血干了,人沒了。這輩子我睜開眼,二話不說給他備了馬。他要去?我親自送。他被抬回來時大夫跪著說了三個字:"全廢了。"不止兩條腿,是三條。蘇婉寧,你不是真愛嗎?來,伺候一輩子吧。......-正文: 重生新婚夜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