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要"親自盯著備賽"。
"林瑤，站住。"
我停下來。
她走到我面前，先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后抬起手。
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聲音在走廊里彈了兩下。
旁邊行政部的兩個女孩正好從拐角走過來，腳步齊刷刷停住了。
"這一巴掌是替**打的。"周母的聲音不大，但咬字很重，"你覺得你的小動作沒人知道？麝香的事我查過了，監控壞得太巧了。"
"我沒有動過那些東西。"
"你有沒有動過不重要。你待在那間實驗室一天，**就安心不了一天。從今天起，你搬出主臥，住地下室的客房去。"
她說完轉身走了，翡翠鐲子在手腕上叮叮當當地響。
行政部的兩個女孩還站在拐角。其中一個認識我，以前還叫我"林姐"，問我討教過分辨原料產地的方法。
她現在垂著眼，假裝在翻手里的文件夾。
另一個女孩扯了扯她的袖子，兩個人快步走了。
我站在電梯口，左臉燒得發燙。
這時候電梯門開了，方若溪從里面出來。
她看到我的臉，呼吸明顯停了一拍。
然后她低下頭走了過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過頭看著我，嘴唇張了張。
我等著她說話。
她最終什么都沒說。轉過身幾乎是小跑著拐進了走廊。
但她走的方向不是調香部門，是洗手間。
五秒鐘之后我聽到洗手間的門關上了，然后是水龍頭擰開的聲音。
嘩嘩的水聲蓋住了所有的東西。
電梯門關上之前，沈清婉的電話打了進來。
"林瑤，姜**手傷的事我查到了。我在你家樓下，出來一趟。"
我按了一樓的按鈕。
出了集團大樓，在街角找到沈清婉的車。她靠在駕駛座上，胳膊交叉在胸前，臉色不好看。
"查出什么了？"
她從副駕駛的手套箱里掏出一疊紙，遞給我。
"她的手根本沒有廢。"
我翻開那疊紙。是一份來自另一家醫院的就診記錄，時間比她對外公布受傷的時間早了兩天。
診斷寫得很清楚：右手第三、四掌骨骨折。
備注欄有一句話：患者自述右手受錘擊所傷，排除意外因素，建議進一步問詢。
"你看備注，她跟醫生說的是錘擊。但她對外說的版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