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聲沉重,像是在克制什么。
最后腳步聲遠去。
青禾從內間探出頭來,聲音帶著顫。
「小姐,他不會對你動手吧?」
「不會。」我繼續翻書。「他還要我的血。至少在蘇蘊柔的病好之前,他不敢拿我怎么樣。」
「可是小姐,三天后壽宴你真的要鬧?咱們手里能拿出來的證據,只有一輛馬車去了城東。這要是被他反咬一口,說你無中生有、不敬婆母,豈不是更被動?」
我翻過一頁書。
「誰說我只有這一個證據?」
青禾愣住了。
「小姐還有別的?」
「明天你去趟城東柳巷,第三家院子后面有條窄巷。巷口有個賣燒餅的老頭,天天擺攤,什么人進出他看得清清楚楚。」
「你帶二兩銀子,跟他買三個月的燒餅。順帶問問,那院子里住的是什么人,經常來往的又是些什么人。」
「記住,不要提永寧侯府的字眼。就說你家主子想買那片的宅子,先打聽打聽鄰里。」
青禾用力點了頭。
「小姐放心,我辦事您還不放心?」
我放下書,捏了捏自己左腕上的傷口。
隔著白布,傷口還在隱隱地抽痛。
三天。
三天之后,就是陸老夫人六十大壽。
滿京城的誥命夫人、勛貴世家,都會登門賀壽。
這是最好的場合。
也是我唯一的機會。
壽宴前一天,青禾帶回了消息。
「小姐,那賣燒餅的老頭可太能說了。我就花了二兩銀子,他恨不得把整條巷子的底細全抖出來。」
「說。」
「那院子里住著一個年輕女子,二十出頭,身邊帶著一個奶娘和兩個丫鬟。平時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被放血至死才知真相,重生第一天我就要和離》是阿爾忒彌斯i的小說。內容精選:陸老夫人六十大壽那天,我把那份蓋著永寧侯府大印的和離書摔在了滿堂賓客面前。陸景淵的臉,白得像停尸房里待入殮的死人。半個時辰前,他還跪在佛堂里,紅著眼眶求我再割一碗心頭血,說是給太后娘娘的祈福法會做藥引。他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那碗用我前胸剜出來的血,從來沒進過皇宮的門。每一滴,都順著后巷送進了城東柳巷的一座別院。喂進了我那個好庶妹蘇蘊柔的嘴里。前世,我被活活放干了血。死在臘月廿三那天夜里,連身干凈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