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暈。
我掏出那臺二手手機,翻到了一條消息。
是姜烈下午發的:念念,歡迎回家。
我盯著這四個字看了很久。
“歡迎回家。”
十八年了,從來沒有人對我說過這四個字。
在趙家,我的存在永遠是一個“過渡”——過渡到弟弟出生之前的替代品,過渡到親生父母找上門之前的累贅。
但在這里,在這個我剛認識不到一天的陌生城市里,有一群人告訴我:歡迎回家。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枕頭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是那種陽光曬過的味道。
我閉上眼睛。
明天會怎樣,我不知道。
但至少今晚,我睡在了一個叫做“家”的地方。
第二章 東北人的表達方式,主打一個反著來
我在姜家醒來的第一個早晨,是被一陣香氣熏醒的。
那是一種混合了油炸、醬香、蔥花香的味道,濃烈霸道,直接從門縫里鉆進來,不由分說地把我從睡夢中拽了出來。
我睜開眼,花了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里。
粉色碎花的窗簾,柔軟得不像話的被子,還有身下這張大得能打滾的床。
不是趙家那個堆滿雜物的儲物間。
我坐起來,赤腳踩在地毯上,毛茸茸的觸感從腳底傳上來,讓我忍不住多踩了兩下。
門外傳來一陣中氣十足的吆喝:“念念!起來吃飯了!媽給你炸了大果子!”
大果子?
我穿好衣服推開門,差點被眼前的陣仗嚇了一跳。
餐桌上擺得滿滿當當——油炸鬼、豆腐腦、雞蛋餅、小米粥、幾碟小咸菜,還有一盤切得整整齊齊的哈爾濱紅腸。
“起來了?”我媽從廚房探出頭來,手里還舉著一把鍋鏟,“快坐下吃,趁熱!”
我爸已經坐在餐桌前了,面前擺著一杯白酒——大早上的喝白酒,這個習慣我后來花了很長時間才適應。他看見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熏得發黃的牙:“閨女,睡得好不好?”
“挺好的。”我在椅子上坐下,有些局促地看著滿桌的早餐。
在趙家,早餐通常是我做的。如果起晚了沒來得及做,那就餓著肚子去上學。從來沒有人專門為我準備過早餐,更別說這么豐盛的一大桌。
“愣著干啥,吃啊!”我媽把最后一張雞蛋餅端上來,一**坐到我旁邊,拿起筷子就往我碗里夾東西,“這個油炸鬼是媽自己炸的,你嘗嘗,比外面賣的酥!”
油炸鬼其實就是油條,東北這邊叫法不一樣。我咬了一口,確實比外面賣的更酥更香,咬下去咔嚓一聲,里面還裹著一點點豆沙餡。
“好吃。”我說。
“好吃就多吃點!”我媽笑開了花,又給我夾了一筷子紅腸,“**一大早專門去秋林排的隊,就為了買這個。”
我扭頭看了一眼我爸,后者正端著白酒杯,裝作若無其事地看向窗外:“順路買的。”
窗外是一片冰天雪地,秋林公司離這里至少二十分鐘車程。
“順路”這個詞,大概是姜家人繼“反著來”之后的第二個祖傳技能。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楊錚從二樓走下
精彩片段
《親爹媽認回我后,全網都傻眼了》男女主角抖音熱門,是小說寫手凱撒大帝本帝所寫。精彩內容:第一章 被趕出家門那天,我還不知道什么叫“家”我叫姜念。收養我的那家人姓趙,給我取名叫趙改娣。改娣,改娣,改出一個弟弟來。這個名字跟了我十八年,像一道永遠褪不掉的疤。每次老師在課堂上點名,每次同學在操場上叫我,都在提醒我——你的存在,就是為了換一個男孩。十八歲那年夏天,我高考結束,成績還沒出來。趙家兩口子坐在客廳里,桌上擺著一張泛黃的出生證明和一份親子鑒定報告。“你不是我們親生的。”養父趙建國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