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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架空故事,角色事件全是編的,別抓現實人物對號入座哈!
主角掛只有長得出眾+記性超好,沒系統。
輕微文抄公情節,只扒劇本改編,看膩了抄歌那套,頂多買幾個外**曲版權翻唱(純屬早期華語樂壇基操,中島美雪都被*禿了),介意文抄公情節的寶子慎看~
本文主打現實向,想看開局直接一步登天、國師凱歌追著捧,輕松碾壓四旦雙冰的寶子可以劃走啦~早年娛樂圈壟斷**潛規則非常嚴重,別太天真!
王亦序的最后意識停留在2026年的直播間里。
“來,家人們,看好了啊。法蘭西皇室御用護膚科技,鎏金臻顏精華面膜,專柜價一千八百八十八,今天在我這兒,九十九。三、二、一,上鏈接!”
她喊得中氣十足,嗓子眼里卡著一口千年老痰,是長期直播的后遺癥。
面前支了三臺手機。一臺開美顏開到鼻子都快沒了,濾鏡厚得連親媽都認不出來。一臺對著產品特寫,鏡頭里的面膜包裝盒皺巴巴的,倉庫壓了半年多的陳貨。
還有一臺是她自己的,屏幕里映出一張畫著濃妝的臉,被環形燈照得油光發亮。額頭上的粉底卡在細紋里,假睫毛因為出汗翹了一個角,她也顧不上。
手機屏幕上彈幕在飛。有人說主播今天臉色好差,有人問她是不是又熬夜了,還有人堅持不懈地刷“這面膜你自己用過嗎”。
她嘴角一抽,笑得更加燦爛。
“用過的用過的,姐這張臉就是活廣告,你們看這光澤。”她把臉湊近鏡頭,美顏算法立刻把她的五官糊成一團朦朧的光暈。
“我跟你們說,當年姐在劇組拍戲的時候,化妝間里人手一盒這個。導演每次喊卡,化妝師第一個沖上去給演員遞面膜。我那時候還年輕,不懂,覺得這玩意兒能有啥用。后來有一次拍雨戲,大冬天,零下好幾度,水管子往臉上滋,我在雨里站了三個鐘頭。收工之后臉凍得又紅又*,化妝師姐姐心疼我,塞給我一片這個。敷了一晚上,第二天回組里拍近景特寫,攝影師看了半天監視器,問我昨天是不是先走了沒淋雨。”
她頓了頓,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彈幕飄過去:“姐,又在吹。”
她放下杯子:“這怎么能叫吹呢。這是姐的青春。你們現在的小姑娘不懂,我們那會兒拍戲條件苦,哪像現在,演員房車里吹著空調等開拍。我們那會兒,蹲在馬路牙子上吃盒飯,風沙刮過來蓋一層胡椒面,照樣吃得香。”
彈幕有人說:“姐你別賣貨了,開個脫口秀專場吧。”
她樂了:“脫口秀才幾個錢。姐這兒九十九一盒面膜,你買一盒,姐多賺你五毛,你買十盒,姐賺你五塊。你們養我啊。”
彈幕又開始刷“哈哈哈哈”。
助播在旁邊恰到好處地接話:“序姐在圈里是出了名的素顏能打。”
王亦序一擺手:“素顏能打什么呀,姐素顏也就那樣。年輕的時候去試鏡,導演說我演的挺好的,但不夠好看。你說這叫什么話,我后來想了十年才想明白,我不是不夠好看,我是長得沒特點。攝像機一照,五官是齊的,但觀眾記不住。”
彈幕安靜了一瞬。
她趕緊把話往回拽:“后來我就不靠臉了,靠氣質。氣質這塊兒姐還是拿捏的。”
彈幕又笑了。
助播突然舉起了另一盒面膜:“序姐!倉庫剛來消息,這批貨還有兩千單沒清完!老板說了,再不**就賠到姥姥家了!”
王亦序瞳孔一縮。兩千單。在線人數一千二,下單的有一百個就謝天謝地了。
她吸了一口氣,笑容重新焊在臉上。
“家人們!老板瘋了!剛才九十九一盒,現在六十九,再送一盒同款精華液!”
彈幕里有人發:“拼多多同款九塊九包郵。”
底下立刻跟了一排“哈哈哈哈哈哈”。
她裝作沒看見。這種話她每天都能看到,早就不往心里去了。賣貨嘛,大家圖一樂,她圖一口飯。誰也別瞧不起誰。
助播敲盆的聲音更大了:“最后三分鐘!三分鐘之后恢復原價一千八百八十八!”
敲盆聲震得她太陽穴突突跳。
她今年四十一了。演了二十年戲,沒紅。配角,永遠都是配角。有時候運氣好,能接到一個有名字的角色,臺詞多幾頁,她就在家里對著鏡子練上一個月。
進組之后說不定被刪幾場,她笑著說沒事沒事謝謝導演,回房間對著天花板發呆。
后來也當過制片人,虧了。最后一頭扎進直播帶貨,以為能撈一筆上岸。結果現在天天在小隔間里喊“家人們”,賣的東西她自己也說不上好不好用。
但她不覺得丟人。演戲是工作,賣貨也是工作。她爸媽在東北開了一輩子小飯館,每天凌晨四點起來和面,那才叫辛苦。她在空調房里喊幾句“家人們”,有什么好抱怨的。
唯一難受的時候,是偶爾刷到以前同組演員的動態。去年有個跟她同齡的女演員,憑了一部文藝片拿了威尼斯影后,她在熱搜上看到頒獎截圖,愣了好一會兒。那個人當年跟她住過一個宿舍,兩人一起蹲在馬路牙子上吃過盒飯。
然后她關掉手機,繼續直播。
“家人們,這面膜我自己也用,不好用我也不敢給你們推。姐雖然不是什么大明星,但姐這張臉還得靠它吃飯呢——”
助播又在敲盆了。彈幕在刷“姐別編了快上鏈接吧”。
她感覺胸口有點悶。
可能是昨晚只睡了三個小時,可能是早上灌的兩杯速溶咖啡在翻涌。敲盆的聲音太響,彈幕刷得太快。
“家人們!最后一百單,搶到就是賺到——”
她伸手去點鏈接按鈕。指尖還沒碰到屏幕,眼前的補光燈突然變成白茫茫的一片。
助播敲盆的聲音越來越遠。像是從水底傳來的。
她想,完了,兩千單法蘭西皇家御用面膜還沒清完。又想,沒事,反正也賣不出去。
然后什么都聽不到了。
她睜開眼睛。
教室。
舊式的木課桌。桌面上刻滿了“早”字和少男少女的名字。黑板上寫著“2000—2001學年第二學期北京市西城區高中期末統考英語”,粉筆字有點模糊,像是已經寫了很久。
教室里安靜得只剩翻卷子和寫字的沙沙聲。
王亦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細長。指節勻稱,指甲修得干干凈凈。十六歲的手。
沒有卡粉的細紋,沒有被貨箱磨出來的薄繭,沒有因為長時間舉著產品而僵硬的指關節。
她愣了三秒,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光滑的。再往上,發根是干的,沒有粘著發膠和亮片。耳垂上沒有掛那副重得要死的假鉆耳環,脖子上也沒有那條盜版的梵克雅寶鎖骨鏈。
她把翻卷子聲、寫字聲、窗外白楊樹葉子的嘩啦聲全部聽進耳朵里。
沒有敲盆聲。沒有“家人們”。沒有兩千單庫存。
她穿越了。
腦子里涌入一**記憶,像被人拿一桶冰水從頭頂澆下來。王亦序和她名字一樣,1985年6月6日出生,十六歲。
父親王志民,山西煤老板,趕上九十年代末煤礦**化的浪潮,年入千萬。母親白玉環,全職**。弟弟王亦承,十歲,被母親慣得不像樣。
家里在北京有兩套房,一套椿樹園一百一十九平,一套楓樺豪景一百六十平,請了鐘點工做飯打掃。正在北京西城區讀高二,剛考完期末考的最后一門英語。
她閉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氣。穿越了。
破直播間沒了。兩千單爛臉面膜沒了。倉庫里積壓的貨沒了。那個她上個月剛包養的二十歲小網紅沒了,**租的那套大平層也沒了。
還有前世的爸媽。
那對在東北小城里開飯館的夫妻,每天早上四點起來和面,晚上十點收工,一輩子沒享過什么福。
她去北京學表演那年,爸把攢了五年的錢塞進她手里,說,閨女,去吧,不行就回來,家里不缺你一雙筷子。
媽在旁邊擦桌子,頭也沒抬,聲音是啞的,說別聽**瞎說,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你比你爹媽強,你得走出去。
她走出去了二十多年。沒混出什么名堂。演過文藝片里的打工妹,演過諜戰劇里的女特務,演過古裝劇里站在女主身后的丫鬟。
媽每一部都看,看完打電話說閨女你演得真好,媽都看哭了。爸在旁邊搶電話喊,那個導演是不是瞎,怎么不讓你演主角。
后來她不演戲了。當制片人,虧了。最后一頭扎進直播帶貨,每天對著鏡頭喊家人們。
媽還是看她的直播,學會了發彈幕。有一天她在鏡頭前推銷一款染發劑,彈幕區飄過一行字:我閨女真能干,什么都會。
她差點在鏡頭前哭出來。然后又笑了。因為**發完這條彈幕之后緊跟著又發了一條:這個染發劑怎么買,媽想染個黑的。
王亦序吸了一下鼻子,把酸澀咽回嗓子里。
爸媽,這輩子你們不在我身邊。但你們教我的那些東西還在。天塌下來也得把飯吃好,日子再苦也能笑出聲。你們閨女這輩子,會活得很好的。
她低下頭,看著桌上的英語卷子。
高二期末考的英語,簡單得不像話。前世為了更寬廣的戲路,為了《花木蘭》的試鏡,她花了整整三年把英語死磕到母語級別。
請不起外教就跟著***錄音一句一句模仿,把《老友記》十季的臺詞背得滾瓜爛熟。
后來賈章柯的文藝片里有個在紐約打工的東北女孩,臺詞就三句英文,她拿下了。有外國記者在采訪里夸她幾乎沒有口音,她拿著那份報紙哭了很久。
她拿起筆,在姓名欄寫下“王亦序”三個字。筆跡是原主的,娟秀,帶著點少女的生澀。
閱讀理解和完形填空掃一眼就出答案。作文題目是“My Dream Jo*”,她在橫線上寫下“I want to *e an actress”。寫到“actress”的時候,她盯著那個單詞看了好幾秒。
一小時。答完了。
還有半小時交卷。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2001年夏天的北京,天空灰藍,白楊樹被熱風吹得嘩啦啦響。
她的心跳突然快了。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重生01:從星女郎開始登頂華娛》是大神“小L就是NPC呀”的代表作,王亦序白月光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避雷小提示平行世界架空故事,角色事件全是編的,別抓現實人物對號入座哈!主角掛只有長得出眾+記性超好,沒系統。輕微文抄公情節,只扒劇本改編,看膩了抄歌那套,頂多買幾個外國歌曲版權翻唱(純屬早期華語樂壇基操,中島美雪都被薅禿了),介意文抄公情節的寶子慎看~本文主打現實向,想看開局直接一步登天、國師凱歌追著捧,輕松碾壓四旦雙冰的寶子可以劃走啦~早年娛樂圈壟斷陪睡潛規則非常嚴重,別太天真!王亦序的最后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