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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八年，梁啟沐都是給錢讓我去買，很少自己購物。
今年618，他卻破天荒給女兒買了一大堆玩具。
看著他笨拙地陪女兒玩過家家游戲，我沒多問。
直到第三天，女兒高燒抽搐著被推進了急診室，被檢測出是中毒。
罪魁禍首，就是那堆散發著香味的新玩具。
我手腳冰涼，順著親情卡的代付賬單，點進了梁啟沐購買的兒童用品網店。
店鋪是新開的，主頁還掛著一張溫馨的合照。
看著一家三口的背影，我心口莫名一悸。
雙指顫抖地在屏幕上劃開，放大。
畫面邊緣，那個牽著小男孩的男人露出半張側臉。
錯不了，就是梁啟沐。
而另一邊的女人……哪怕只是背影，我也一眼認出。
七年前，她差點把我氣得先兆流產。
是梁啟沐的實習助理。
1
急診室的紅燈滅了。
醫生推門出來，“急性中毒引起的驚厥，還好送來得及時，命保住了。”
“不過還得留院觀察幾天，孩子太小，身體經不起這么折騰。”
醫生翻了翻病歷，嘆了口氣，“你們做家長的上點心，給孩子買東西不能光圖便宜，尤其是玩具，三無產品也敢往家買？不是有香味就是無毒的。”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不是我買的，是我丈夫買的。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說到底，我這個當**也沒比誰高明到哪里去。
女兒抱著那些玩具玩了整整兩天，我也聞到過那股味道，當時只覺得開窗通通風就好了，根本沒往別處想。
“對不起，是我們疏忽了。”
我低著頭，“以后不會了。”
醫生大概見多了這種場面，沒再多說什么，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就走了。
護士把女兒推進觀察室。
她蜷縮在被子里，手背扎著留置針。
我握著女兒另一只手，她下意識地攥住我的食指。
七年前，我也像這樣差點失去她。
那時我離預產期只剩一周，深夜卻收到一張照片。
穿著職業裙裝的女人站在總統套房落地窗前**，笑容甜美。
身后的床上，梁啟沐正坐在那里解領帶。
那女人是他的實習助理，劉晶。
我當場氣得破了羊水。
救護車送進醫院，血壓飆升，緊急剖腹。
女兒生下來時沒有哭聲，我躺在里面大出血，兩家父母急得團團轉，對梁啟沐又打又罵。
直到我和孩子轉危為安，梁啟沐跪在我的病床前，哭著扇自己的耳光。
“雪瑩，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那天就是讓她來送一份緊急文件。你也知道她那種剛畢業的小姑娘，沒見過世面，虛榮心作祟，非要在總統套房拍張照發朋友圈炫耀！”
“我當時根本沒注意！我發誓，我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
為了自證清白，梁啟沐當著我的面把劉晶痛斥一頓開除，還報警清算。
畢竟屬于道德問題，最后也只是批評教育。
但劉晶的名聲確實在行業里臭了。
再加上兩家長輩輪番勸說，我看著保溫箱里那個皺巴巴的小生命，點了頭。
這七年，梁啟沐就像要努力證明什么，再沒讓我皺過一次眉頭。
所有人都說他這樣的好男人當初肯定是被冤枉了。
我也幾乎快信了。
女兒在夢里輕輕哼了一聲，嘴里呢喃著“爸爸”。
我回過神，懸了很久的眼淚終于掉下來。
手機響了，屏幕上跳出兩個字：老公。
我擦干眼淚接起來。
“雪瑩，樂樂怎么樣了？”
梁啟沐聲音有點急，“我剛才開會沒看手機，看到你打了三個未接電話，出什么事了？”
我低頭看著女兒手背上的針管。
“沒事，小感冒而已。你忙你的，不用來醫院了。”
掛斷電話，我登了我**賬號。
在劉晶的店鋪里把每件商品都下了一單，填了一個不常用的地址和電話。
又打了檢測機構的電話：“你好，我這邊需要檢測一批兒童用品。”
2
我讓爸媽幫我守著女兒。
老兩口什么也沒多問，我媽紅著眼眶說了句“你放心去”。
我回了趟家，女兒玩具房地板上還散落著那些花花綠綠的玩具。
那股甜膩的味道還在，讓我胃里一陣翻涌。
我蹲下來，一件件往紙箱里塞。
手指碰到一個粉色的小兔子玩偶時，頓了一下，樂